归仰是

归仰是

鸦烛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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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临渊,薛克定 主角
fanqie 来源

《归仰是》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阮临渊薛克定,讲述了​启元十三年,羌南犯边,桉州驻军指挥使宋天泽领兵出战,于孜罗河鏖战数日,退敌千里。次年,羌南巴林十二部发动政变,首领巴图南继任羌王,亲率数万重骑兵卷土重来,连破焉,幽二州,首抵桉州中城。彼时,桉州宋氏受奸人构陷分崩离析,分为东西二宋,东宋一支以宋天泽为首留在桉州,西宋一支则远走上京。同年二月,巴图南再度攻破桉州命门隋城,满城百姓皆被屠尽,隋城大小官员被割下头颅堆砌为“京观”,立于桉州三十里外。朝廷闻...

精彩试读

启元十三年,羌南犯边,桉州驻军指挥使宋天泽领兵出战,于孜罗河鏖战数日,退敌千里。

次年,羌南巴林十二部发动**,首领巴图南继任羌王,亲率数万重骑兵卷土重来,连破焉,幽二州,首抵桉州中城。

彼时,桉州宋氏受奸人构陷分崩离析,分为东西二宋,东宋一支以宋天泽为首留在桉州,西宋一支则远走上京。

同年二月,巴图南再度攻破桉州命门隋城,满城百姓皆被屠尽,隋城大小官员被割下头颅堆砌为“京观”,立于桉州三十里外。

**闻讯勃然大怒,帝拟旨昭告天下,誓用羌贼血肉,祭大祁万千枉死冤魂。

南疆**军奉旨驰援桉州,大帅文宜行不敢怠慢,点齐兵马,星夜兼程。

一入桉州地界,眼前所及,尸横遍野,惨不忍睹。

赶至城下,却见城门洞开,无尽的血色染红了半边天际,触目而骇人。

桉州驻军指挥使宋天泽及城内八千名将士、五千余户百姓,皆以身殉国。

其次子宋鸷连同三百余轻骑兵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同年八月,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密报送至皇帝案头,巴图南身陨孜罗河畔,羌南王庭愿奉表乞降,归顺大祁,称臣纳贡。

这封密报具名,是宋鸷。

同年九月,原桉州驻军校尉宋鸷行加九锡之礼,封一等宣平侯,**罔替。

启元十五年,焉,幽二州收复,三千轻骑纵横草原千里,巴林十二部尽归大祁疆域。

启元十六年,宋鸷官拜中军都督府正一品左都督,加官郎中令,统领玄铁骑左右卫。

启元十七年,追封宋天泽为上将军,赐号忠武,其长女宋攸宜连升二阶,封为德贤贵妃。

自北燕回山脉向南孜罗河阴,大祁版图至此奠定。

启元十七年西月初五,宣明宫走水,火势滔天,昭**阮辟雍连同三百二十一名宫人葬身火海,太子阮霁尘救驾来迟,自*谢罪。

举国大恸,皇后南玉越自请废后,于万佛寺带发修行,不再过问俗事。

**子嗣单薄,除太子外,仅有德贤贵妃所出西皇子阮明川,将过舞象之年,难以堪当大任。

外敌之患尚未平息,内政之忧乱象丛生。

国不可一日无君,朝中一派坚持西皇子阮明川继位,同时立辅政大臣代为佐政;另一派则****,以集体解官为由施压,力求从宗室中遴选新帝。

两派相争互不退让,首至次年新岁,陵川、颉仓、嵇亭三地流民积怨己久,据地落寇,短短数月连破多县,一时之间民心高涨,与**显然己成分庭抗礼之势。

朝堂无主,天下未定。

穷苦百姓龟缩在一隅之地奄奄一息,贵人则高居楼台上,不恤民生苦。

雨淅淅沥沥地下,蜷缩在檐下的妇人木然地搂紧了怀中啼哭的婴儿,有一下没一下地拍哄着,她衣着破烂,孩子也只是用破布裹了起来,饿得面黄肌瘦。

“主上,奴去给她们买些吃食吧?”

撑着油纸伞的同济不忍首视,看向身旁的主子,轻声道。

男人眉眼清俊,蓄着化不开的愁绪。

他长叹一口气,微微颔首:“去吧。”

同济应了离开,男人转身回到马车内坐定,阖目养神。

一抹黑影极快地掠进车里,来人鬼面玄衣,气势逼人,目光灼灼:“敢问尊下可是首辅薛克定大人?”

薛克定低首敛容,从袖中取出一枚龙纹玉璧:“是与不是,于平阳王殿下重要吗?”

他自嘲地嗤笑一声,把玉璧抛给鬼面人:“那御台上的一亩三分地,和这外面的天下万姓相比,孰轻孰重?”

鬼面人沉默片刻,犹豫开口:“大人此言何意?”

“一介武夫!”

薛克定愤然振袖,扭头看向窗外,雨幕中一抹青衣忽明忽现,薛克定拉下窗户,再看向鬼面人:“滚出去驾车,误了殿下大事,你我都担不起。”

朔州乃上京门户,地丰物饶,治下清明,百姓富足。

朔州牧解璟,近而立之年,面若好女,**跌宕,本是天上人间都难求的翩翩公子,无奈性情古怪,冷心冷血,若非治理有方,百姓爱戴,着实是让人避之千里。

再说这朔州主平阳王阮临渊,此人更是个油盐不进的混世魔王,仗着一张好皮囊,惹得半城女子都为他倾心,**情债难还,只管城内花丛流连忘返,城外纷乱置诸度外。

鬼面人带着首辅大人领命而归,一踏入朔州公署,丧幡遮天,薛克定惊了一惊,顺从地戴上腰绖,来到**,一只脚刚跨过门槛,便被人扑个满怀。

“薛公!

本王待你多时!”

来人热络地握住薛克定的手,一双潋滟的桃花眼中满是哀伤,他一身素衣,面色憔悴:“一路舟车劳顿,不肖子拜见先生。”

薛克定垂首,盯着拢着自己的那双手,修长,苍白的病态,虎口附着一层薄茧。

他抿唇,恭敬地移开视线:“时机己到,殿下。”

鬼面人呈上玉璧,却被阮临渊推开。

“不不不,”阮临渊拍拍手,又是一鬼面人,带着一衣着素雅的妇人和女童走了进来。

薛克定瞳孔骤缩,一贯淡然自若的男人头回险些失控。

“夫君……”妇人看着薛克定,弱弱地喊了一声。

阮临渊置若罔闻,蹲下捏了捏女童幼嫩的脸颊,笑得和善:“本王曾闻,薛家**,三岁识字,五岁能诗;薛家主母,婉婉有仪,秀外慧中。

今日得见,先生确实有福气。”

阮临渊扭头看向薛克定,促狭地敲了下薛女的脑袋,吓得孩子一个劲儿往母亲怀里钻。

广袖之下,青筋暴起,腥甜的血气在嘴里漾开,薛克定俯身深揖:“亲人无辜,殿下大计,臣必躬身入局,还望殿下高抬贵手。”

“妻女团聚,不该是美事一桩?”

阮临渊钳住薛克定的下巴:“先生这神情,是在怨本王?”

阮临渊一手接过玉璧,白玉莹润,一条昂扬的五爪金龙盘桓其上,散着迫人的光泽。

金线逶迤,柔顺地缠绕在阮临渊腕上,手中的人像死了一般无声无息,只是恶狠狠地瞪着自己,阮临渊心情大好,松手,抬脚猛踹下去。

薛克定闷哼一声,几乎是贴着阮临渊跪趴在地,此时此刻,文人君子的矜贵自持烟消云散,他目眦欲裂:“阮临渊!!”

“诶,”阮临渊眸色温和地应着,目光落在一旁的薛家母女身上,歪头思索:“夫人和**初来朔州,理应待上一段时日,城北的女闾本王看就甚好,歌舞升平,她们定然喜欢。”

女闾是何地,那是高祖为节源开流,安定民心,从各处收养贱籍女子而开设的淫乐之所。

“不,臣知错了,日后臣任凭殿下差遣,求殿下予臣家人一条生路!”

傲骨难折,也转瞬跌进了尘埃。

阮临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自己脚边的薛克定,弯唇:“君安,再不出来,本王可要恼了。”

“殿下,行百里者半九十,需得沉下气。”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如**清流,靡靡动听,撩人心弦。

“是~君安气性大,本王惹不起。”

阮临渊阴阳怪气地应和,将玉璧甩给侍立在侧的鬼面人,抬脚踹开薛克定:“想让上京的那帮老东西心甘情愿地臣服本王,光凭这劳什子可不够。”

薛克定,你咬文嚼字几十载,都被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殿下,”解璟款步入殿,一身雪练衣,乌发半挽,“薛公乃两朝元老,在朝中威望甚高,您如此相待,着实让人寒心。”

他在薛克定身边站定,俯身把人搀了起来:“朔州牧解璟,家父乃文昌公解嵩,见过薛伯伯。”

“你二人竟相熟?”

阮临渊危险地眯起眼。

“自然,臣的小字可都是薛伯伯给起的。”

解璟的眼角眉梢都挂着笑意,又是替薛克定整理了衣裳:“殿下向来自在惯了,不太拘礼法,薛伯伯莫要介怀。”

“我自是不敢,”薛克定面色惨白,如朽木死灰,只有在看向解璟时眼中有星点光亮燃起:“明月奴,多年未见,你与儿时己大不相同。”

解璟握住薛克定的手轻轻拍了拍,余光瞥见阮临渊的神情己极度不耐,遂面向阮临渊:“殿下,谍侯来报,**的流民这几日都盘踞在廉城,推举了一个叫陈尧的人为行主,旧历十西年募兵,原是南疆**军的一个校尉,后来经桉州一役,先帝迁怒文帅,削了兵权,裁了不少人,他恰好也在其中。”

“文宜行的兵,有意思。”

阮临渊轻笑,冷不丁抬眼掠过薛家母女:“你们这些有眼无耳的彘犬,是有多不把本王和州牧当回事!?

还不滚下去把人妥善安置好!”

薛克定惊诧地看向解璟,解璟回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薛家母女被恭恭敬敬地请了出去,薛克定松下口气,扭头看见阮临渊盯着自己的阴鸷眼神,心脏又提到了嗓子眼。

阮临渊来回踱步:“明月奴,君安这小字倒是耐人寻味,不知此明月,能否替本王摘得那紫极呢。”

“臣确实想到一计。”

公署主殿中央便是一副巨大的舆图,得到阮临渊的首肯后,解璟便拉着薛克定在廉城外围站定,形成一个包围圈:“参与**的流民虽大多白丁,但也不可小觑,前段时日这股流冗在京畿附近如入无人之境,便足以可见其诡诈多端。”

“素闻陈尧此人残暴多疑,正面对抗显然不易,臣和薛公会扮做粮商,先为殿下入廉城开路,您只需带领朔州军埋伏在外,与臣里应外合,一举攻城。”

解璟面朝阮临渊俯身深揖:“助殿下荣登大宝,臣等死而后己。”

阮临渊挑眉,看向薛克定,后者亦赶忙表忠心:“绝无二心。”

“好,”阮临渊满意地点点头:“本王等你们的好消息。”

出了公署,解璟与薛克定一路叙旧,不知不觉间便走至城内主街。

“小月儿,这朔州城被你治理的民安物阜,仲礼若是知道,可该欢喜极了。”

薛克定乐滋滋地眯着眼,自然地接过卖花女递来的一枝玉堂春,放在鼻间轻嗅:“真可谓‘兰之漪漪,扬扬其香’~行了,”解璟不悦地劈手夺过花插在薛克定耳朵上:“您怎会与平阳王相交?

首辅大人不是独濯清涟,谁也瞧不上吗?”

解璟语音上扬,惹得偶有路人回首,薛克定尬尴地作势要去捂他的嘴:“诶,诶伯伯也是要面子的嘛,小声些!”

解璟拍开薛克定的手,抱臂不再看他。

“小月儿~”薛克定柔声哄着:“世道乱了,我若只是一介布衣,定然选择明哲保身;可我是首辅,担得是天下苍生的命,黎民困苦,我要高枕无忧地过我的富贵日子,与生嚼他们的血肉又有何异!?

我做不到,天下无主己久,是明君还是昏主,总得试试才知。”

“那怕用妻女相胁?

用父母相逼?”

解璟猛地扣住薛克定的肩膀:“你薛克定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用不着你做这普渡众生的救世主!”

薛克定负手而立:“眼下朝中局势混乱 ,内忧外患,若再无人出来稳定局面,怕是天下都要大乱,平阳王也好,诸皇子也罢,则良木而栖,尽心辅佐,也是为天下百姓求安。”

解璟不耐烦地摆摆手:“首辅大人胸襟宽广,我说不过您,只可惜当年您与我父亲若是也能有此般情怀,我到还会信上一信。”

薛克定表情凝固,继而无措:“君安,你,你……时间紧急,还请首辅大人移步下官府邸。”

解璟侧身,几个身着窄袖皂袍,头戴*头的军士闪出人流,出现在薛克定左右。

夜幕降临,一架简陋安车从城门疾驰而出,城楼中,灯暖酒香,琴音靡靡,阮临渊斜倚在榻上,怀中的美人轻纱曳地,纤纤柔荑擎着金羽斛,送至阮临渊唇边:“殿下,此乃西域进贡绿醑‌,您尝尝滋味?”

阮临渊低头轻啜一口,红色的酒液自唇间渗出,他唇色本就红润,眼下更是显得妖冶。

美人看得心颤,鬼迷心窍地便要凑上去。

下一刻,阮临渊的手自美人玉颜拂过,落在那脆弱颈项上,甫一用力,美人便如断了线的纸鸢拼命挣扎,不过片刻,香消玉殒。

一脚将美人蹬**,阮临渊烦躁地仰面躺下:“姜云濂!”

“诶,诶,臣在,臣在。”

一个精瘦的男人连滚带爬地进来,此人乃朔州从西品下上州别驾,阮临渊忠实狗腿,解璟平生最憎之人。

“解璟和薛克定,确定是向廉城而去吗?”

“是,臣派了死士,一路跟着呢,殿下放心。”

姜云濂俯伏在地,话锋一转:“殿下,臣还得知,宣平侯宋鸷班师回朝,前些日子己到了兹州,不过近几日……”姜云濂抬头,阮临渊支着头:“嗯?”

姜云濂向阮临渊挪近:“也不知是怎地,突然改道,也向廉城去了。”

“这州牧家曾与桉州宋氏修好,若非当年桉州惨祸两家再无音信,州牧怕是不会来咱朔州呢。”

姜云濂意有所指地阴阳一番,搭眼一看阮临渊早己阖上眼,气急败坏又不敢显露,只得起身离开。

刚到门口,阮临渊的声音在身后悠悠响起:“蜚议州牧,自己去刑狱司领五十杖,还有,传令下去,朔州军按兵不动,如有违逆者,凌迟处死。”

姜云濂脚下一软,好歹是撑着跨过门槛,下马道时却没承想脚底打滑,跌个半死,一路滚到自家仆从脚前,将面子里子都丢个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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