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我的夫君

他,不是我的夫君

忘尘酒 著 幻想言情 2026-03-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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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天承,巫聚星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他,不是我的夫君》是忘尘酒的小说。内容精选:当死亡带来的黑暗遮蔽视线的瞬间,没有丝毫过度的,一片白茫茫模糊的景象撞入视线中时,赤乌鸢就明白,她又重生了——第九十九次重生。这是她的第一百世。当同一个场景重复了九十九次时,赤乌鸢己经不会再意外,还能毫无波澜地想:等她的心脏再跳一百一十五万七千七百六十次,她的夫君就会抱着漂亮的新道侣来到此处,破开封住她的千年寒冰,放她离开地牢,并告诉她——“明日便是我与聚星的结契大典,打扮得漂亮些,多笑笑,不要板...

精彩试读

当死亡带来的黑暗遮蔽视线的瞬间,没有丝毫过度的,一片白茫茫模糊的景象撞入视线中时,赤乌鸢就明白,她又重生了——第九十九次重生。

这是她的第一百世。

当同一个场景重复了九十九次时,赤乌鸢己经不会再意外,还能毫无波澜地想:等她的心脏再跳一百一十五万七千七百六十次,她的夫君就会抱着漂亮的新道侣来到此处,破开封住她的千年寒冰,放她离开地牢,并告诉她——“明日便是我与聚星的结契大典,打扮得漂亮些,多笑笑,不要板这一张死人脸,别叫人看了笑话,说你小气。”

赤乌鸢神游天外,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往事。

被冰封一动不能动的她,连闭目小憩都做不到,只能发呆。

可她好累。

怀有凤凰血脉向往光明的她,却被关在永不见天日的地牢中,受千年寒冰所困。

无论怎样挣扎反抗,都大同小异的九十九世,令她的心神,乃至魂魄都被无尽的绝望与时间消磨,濒临破碎。

身心俱疲啊。

好累,好想休息,心跳还要一百零几万次,她才能被放出去?

赤乌鸢快被冻到失去意识,眼前阵阵发黑,连白茫茫的冰层都看不太真切时——“铿!”

利器狠狠凿在寒冰上的声音,将她游离飘散的神智瞬间拉回。

透过厚厚冰层,赤乌鸢只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逆着火把的微光,站在千年寒冰前,手里拿着什么东西——“铿!

铿!

铿!”

一下又一下,狠狠凿着寒冰。

是谁?

是她的夫君么?

她的心跳己经跳完了一百一十五万七千七百六十次吗?

可是……那个受天道偏爱,光风霁月不可一世的气运之子,会如此费劲地,狼狈地,凿一块千年寒冰?

赤乌鸢恍惚地想着,耳旁又是一声铿锵脆响,冰层碎裂,不再严丝合缝地禁锢着她,她眼前蓦地一黑,再无意识。

再睁眼时,一抹雪白逐渐放大,轻轻地,温柔地贴到了她的脸上,温热滋润的触感轻轻擦拭额上的薄汗。

赤乌鸢思绪放空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有人正拿着沾了温水的毛巾,帮她擦脸。

谁?

赤乌鸢动作迟缓地偏过头,入眼先是如玉般的修长手指握着一块帕子,携一抹流云般的宽袖,慢慢远去。

随着那抹流云逸散,对方真容也显露眼前。

玉冠墨发,低垂的星眸如雾气氤氲的湖面,模模糊糊,令人无法探清深藏其中的情绪。

男子白衣胜雪,眉目如画,静静坐在床边,像是一尊玉雕的人偶。

赤乌鸢即便化成灰,都会记得这张脸。

姬天承,她的夫君。

折磨了她九十九世的男人。

“你醒了?”

对上赤乌鸢的视线,姬天承薄唇轻启,问候时手里动作也没停,把那块用过的帕子浸在温水中清洗、拧干,将赤乌鸢额上薄汗擦拭干净。

赤乌鸢全程躺着,一动也没动,只默默看着姬天承细心照料自己。

姬天承将帕子放回水盆中,起身端来一碗散发苦味的浓黑药汁,他伸出空余的手去扶赤乌鸢坐起,说:“大夫说,这药你要连服三日,便能驱散体内寒气。”

赤乌鸢长睫轻扇,垂眼扫过递到她唇边的药汁,再看向动作小心地将她圈入怀中的姬天承,忽然笑了。

她笑不达眼底,声音听不出喜怒:“你不是我的夫君。”

语气确信,不带一丝疑问。

她盯着面前男子,问:“你不是姬天承,你是谁?”

方才还神情淡淡的男子,在听见赤乌鸢的问询后,脸上终于出现一丝波动。

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赤乌鸢的问题,只松手让赤乌鸢靠在床头,放下手中白瓷碗。

男子端坐在床边,与赤乌鸢西目相对,缓缓开口,依旧不是解答赤乌鸢的疑问,而是说起了他自己:“我睁开眼时,一名白发白须的老人正训诫我:天承啊,你莫要糊涂,你纵是天命之子,受天道偏爱,身负救世重担,天下百族都要敬你爱你,你也不该恃宠而骄,荒唐行事。”

“我问他,我如何荒唐?”

“他说,你与赤乌鸢十岁相识,青梅竹马,二十成婚,如今不过三载,你怎能与新人结契,负赤乌鸢真心!

你当初说要娶她时,可是许诺过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问他,赤乌鸢如今身在何处?

他告诉我,赤乌鸢被封入千年寒冰,关在地牢中。

我便叫他派人带路,领我去地牢。”

说到此处,男子本淡淡的语气中,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依旧看着赤乌鸢,道:“听了我这话,老**喜过望,他说:天承,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浪子回头金不换,望你今后切莫再行荒唐之事。”

“接着,有人领着我前往地牢,途中却被一名女子拦住,那女子自称巫聚星,是即将与我结契的新道侣,她问我,不是说好与她一起尝尝她从家乡带来的落月酒么?

现在又要去哪里?”

“我告诉她,我要去找赤乌鸢,不与她喝酒,她愤怒地甩了我一巴掌,说:姬天承,你明明说我才是你的第一位!

你竟背了你我的约,去找赤乌鸢,你这虚情假意的家伙!”

“发泄完,她就离开了。”

“后来我去了地牢,将你带出,年轻的大夫为你诊脉时,劝告我:大师兄,你对赤乌鸢太狠心,她醒来后若对你心生怨怼,你也莫要不满,好好哄她便是。”

男子语气一顿,忽然笑了,如冰雪消融,春风轻拂。

他缓缓道:“我这一天,见过对姬天承又气又爱的长辈,见过对姬天承真心相付的未来道侣,见过对姬天承敬爱有加的同门——他们都叫我姬天承。”

“唯有你。”

男子眼眸微弯,似乎为此很高兴:“唯有你在问我是谁。”

他不再絮絮叨叨诉说自己的遭遇,只如实相告:“我也不知我是谁。”

“我睁开眼时,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不知自己又是何人。”

男子看着赤乌鸢,轻声说:“赤乌鸢,我很害怕。”

这一整日,他都活在名为“未知”的恐惧中。

首至被赤乌鸢揭穿,他的恐惧竟然无端消融,没有惊慌,唯有安心。

仿佛置身于茫茫人海不知所措之际,被可以依靠的人一把攥住手,牢牢紧握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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