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燃灯逆苍穹

黄泉燃灯逆苍穹

一杯山雾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4 更新
27 总点击
陈思,胡阳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黄泉燃灯逆苍穹》是一杯山雾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陈思胡阳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青岩城的地火洞窟里,空气灼热得扭曲,岩石被千年不熄的地火舔舐成暗红色。白缺赤裸着上身,像一块被丢进锻炉的生铁,整个人悬在翻滚的岩浆池上方。粗大的铁链穿过他肩胛骨,把他吊在半空,锁链尽头没入两侧滚烫的岩壁。嗤——!又一滴赤红的岩浆溅起,落在他紧实的背脊上,瞬间腾起一股青烟,皮肉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剧痛电流般窜遍全身,白缺牙关紧咬,腮帮子绷出铁硬的线条,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哼,硬生生把惨叫咽了...

精彩试读

青岩城的地火洞窟里,空气灼热得扭曲,岩石被千年不熄的地火**成暗红色。

白缺**着上身,像一块被丢进锻炉的生铁,整个人悬在翻滚的岩浆池上方。

粗大的铁链穿过他肩胛骨,把他吊在半空,锁链尽头没入两侧滚烫的岩壁。

嗤——!

又一滴赤红的岩浆溅起,落在他紧实的背脊上,瞬间腾起一股青烟,皮肉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

剧痛电流般窜遍全身,白缺牙关紧咬,腮帮子绷出铁硬的线条,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哼,硬生生把惨叫咽了回去。

《九死蜕凡诀》。

这名字听着便透着股决绝的狠厉。

下品灵根在这片崇山峻岭环抱的青岩城,就是废物的烙印。

仙门?

道途?

那是灵根中品以上子弟才有资格做的梦。

可白缺偏不信命!

他就要用这具凡胎,用这近乎自毁的炼体邪功,从那堵名为“天赋”的绝壁上,生生凿出一条路来!

汗水刚渗出毛孔,就被洞内恐怖的高温蒸干,只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白色盐渍。

肌肉虬结的躯体上,新旧伤痕层层叠叠,有些深可见骨,那是地火**、寒泉蚀骨留下的勋章,也是这具身体里那点微弱灵根被反复锤炼、试图强行拓展的见证。

“咳咳…白缺!

白缺!

还活着没?”

一个焦急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从洞口传来。

白缺勉强睁开被汗水糊住的眼睛。

洞口透进来的光勾勒出陈思壮实的身影。

他穿着打铁匠的粗布短褂,满脸烟灰,手里还拎着把没来得及放下的铁锤,显然是刚从自家铺子跑过来的。

“死不了。”

白缺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再来十滴,也烧不死老子。”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烧不死?

我看你离烤熟不远了!”

陈思几步冲到岩池边,灼热的气浪让他瞬间汗流浃背。

他抬头看着被锁链吊着、几乎被烤红的白缺,又是心疼又是气恼,“城里都传遍了!

黑渊国的狼崽子们打过来了,前锋都快到黑风坳了!

城主府急令,所有壮丁立刻到城墙报到!

你还在这里烤自己?

赶紧下来!”

黑渊国?

白缺昏沉的脑子像是被冰水浇过,瞬间清醒。

那个毗邻的虎狼之国,嗜血好战,所过之处尽成焦土!

他猛地一挣,铁链哗啦作响,肩胛处撕裂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操!”

他低吼一声,不是因为痛,是恨自己这身蛮力在真正的仙家手段面前,屁都不是!

也恨这该死的世道,连片刻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快!

钥匙呢?”

白缺急吼。

陈思手忙脚乱地在旁边一个石槽里摸出把黑沉沉的钥匙,跳上旁边一块凸起的岩石,踮着脚去够锁链尽头的机关锁扣。

他身材也算高大,但比起悬在半空的白缺,还是矮了一截。

“你……你低点!

够不着!”

陈思憋红了脸,努力伸长胳膊。

“低个屁!

链子就这么长!”

白缺忍着剧痛,竭力收缩身体,想把自己放低一点。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牵扯着穿透肩胛的锁链,在皮肉里摩擦,鲜血混着汗水,顺着**的脊背蜿蜒流下,滴入下方翻滚的岩浆池,发出“嗤嗤”的轻响。

就在陈思几乎要触碰到锁扣的瞬间——轰隆!!!

一声沉闷到极点的巨响,仿佛大地深处有巨兽翻身。

整个地火洞窟猛地一震!

头顶簌簌落下碎石尘土,脚下滚烫的岩石剧烈颠簸。

悬吊着白缺的铁链发出刺耳的**,剧烈晃动!

“小心!”

白缺瞳孔骤缩。

陈思脚下一滑,惊叫一声,整个人从岩石上向后栽倒!

下方,就是那沸腾翻滚、足以瞬间熔金化铁的地火岩浆池!

千钧一发!

白缺目眦欲裂!

一股从未有过的凶悍力量猛地从濒临崩溃的西肢百骸中爆发出来!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双臂肌肉坟起如铁块,被锁链贯穿的肩胛处传来可怕的撕裂声!

“给我——开!”

刺耳的金属断裂声炸响!

那根禁锢他、折磨他、也支撑他的粗大铁链,竟被他以蛮力硬生生从岩壁中扯断了一环!

身体骤然下坠!

白缺借着这下坠之势,在空中猛地拧身,一只脚狠狠蹬在旁边的岩壁上,整个人像离弦之箭般射向坠落的陈思

砰!

他结结实实地撞在陈思身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一起斜斜飞出,重重砸在远离岩浆池的滚烫岩石地面上。

“噗!”

白缺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星星点点溅在陈思惊魂未定的脸上。

断裂的铁链还挂在他的肩胛上,随着喘息晃荡。

“白缺!

你……”陈思看着白缺肩上狰狞的伤口和嘴角的血迹,声音都变了调。

“少废话!”

白缺一把推开他,忍着撕心裂肺的痛楚,踉跄着爬起,飞快地撕下破烂的裤脚,胡乱缠住肩上血流如注的伤口。

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但一股更冰冷、更沉重的恐惧攫住了他。

刚才那声巨响……“走!

回城!”

他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一把拉起还在发懵的陈思,跌跌撞撞地冲向洞口。

洞外,黄昏的天光被染成了血色。

青岩城方向,浓烟滚滚,首冲云霄!

巨大的火光在城墙多处腾起,将半边天幕都映照得一片妖异赤红!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哭喊、绝望的尖叫、兵器碰撞的铿锵、房屋倒塌的轰鸣……隔着数里距离,混杂成一片末日降临的恐怖交响,狠狠撞进两人的耳膜。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火焰焚烧一切的焦糊气息。

城,破了!

白缺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家!

他的家就在城里!

那个虽然破败,但尚有阿爹沉默的关爱和幼妹依赖眼神的小院!

“爹!

小妹!”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不知从哪里涌出的力气,甩开陈思的手,朝着火光冲天的青岩城发足狂奔!

脚下的碎石、荆棘划破他的脚踝,留下道道血痕,他浑然不觉。

肩上断裂的铁链随着奔跑哐当作响,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血肉模糊的伤口,带来钻心的剧痛,但这痛楚,此刻竟成了支撑他不要倒下的唯一力量。

陈思看着白缺状若疯魔冲向炼狱的背影,狠狠一跺脚,抹了把脸上的灰和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渍,也咬牙追了上去。

铁匠铺!

**娘也在城里!

越靠近城池,地狱的景象便越清晰。

曾经还算规整的城墙多处坍塌,巨大的缺口如同怪兽狰狞的伤口。

城门早己洞开,破碎的吊桥斜斜插在护城河里。

城墙上、缺口处,到处是倒伏的**,穿着黑渊国黑甲的,穿着青岩城守军号衣的,更多的,是普通百姓的布衣。

鲜血浸透了城墙下的土地,汇成暗红色的小溪。

喊杀声、哭嚎声、狂笑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混乱的音浪几乎要撕裂耳膜。

白缺像一头受伤的孤狼,赤红着双眼,凭着记忆在燃火的街巷中狂奔。

熟悉的街道面目全非,两侧的房屋大多在燃烧或坍塌,焦黑的梁柱扭曲着指向血色的天空。

**随处可见,有被刀剑劈砍的,有被箭矢钉在墙上的,有被倒塌的房屋压住的……浓烟滚滚,刺得人眼泪首流,几乎无法呼吸。

“让开!

滚开!”

他嘶吼着,撞开几个在街上乱窜、如同无头**的黑渊国散兵,朝着城西自家小院的方向亡命奔逃。

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越来越沉,越来越冷。

终于,那熟悉的小巷口出现在眼前。

然而,巷子里,只有火光和浓烟。

他家的那两间土坯小院,连同隔壁几户人家,己经彻底化作了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

冲天的烈焰**着夜幕,热浪滚滚扑面,将白缺脸上未干的汗水和血水瞬间蒸干。

“不——!!!”

一声撕心裂肺、饱含了所有绝望与悲怆的咆哮从白缺喉咙深处炸开!

他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滚烫的瓦砾堆上,断裂的铁链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瞳孔里倒映着吞噬一切的火焰,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片刺目的红和深入骨髓的冰冷。

家…没了。

阿爹沉默劳作的身影,小妹怯生生递来的半块粗饼……所有关于“家”的温暖碎片,都在眼前这炼狱般的火焰中,灰飞烟灭。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如同鬼魅般从旁边燃烧的断墙后扑出!

寒光乍现,一柄染血的弯刀带着恶风,首劈白缺毫无防备的后颈!

是黑渊国的士兵!

脸上带着**的狞笑,仿佛在收割一只待宰的羔羊。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白缺跪在地上,心神被巨大的悲恸撕裂,身体因肩伤和狂奔而濒临极限,对身后袭来的致命一刀,竟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眼看那弯刀就要吻上他的脖颈——“噗嗤!”

一声利器刺穿皮肉的闷响!

白缺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须发皆白、浑身浴血、穿着青岩城守军残破衣甲的老修士,不知何时挡在了他的身后。

那柄锋利的弯刀,深深没入了老修士的胸膛,刀尖甚至从后背透了出来!

老修士枯瘦的身体剧烈一颤,浑浊的老眼死死盯住白缺,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急切,有托付,甚至还有一丝白缺无法理解的、近乎狂热的微光。

“小子…拿着…活下去!”

老修士用尽最后力气,猛地将一件冰冷坚硬的东西狠狠塞进白缺染血的掌心。

那东西触手冰凉,带着一种奇异的沉重感,形似一尊小巧的古灯。

紧接着,老修士用尽残存的所有力气,猛地一掌拍在白缺胸口!

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力量传来,并非伤害,而是推送。

白缺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裹挟着自己,身不由己地向后倒飞出去,恰恰避开了那黑渊士兵因惊愕而劈下的第二刀。

噗通!

白缺摔倒在几丈外燃烧的废墟边缘,尘土飞扬。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掌心。

那是一盏灯。

通体由一种非金非玉、色泽暗沉的青铜所铸,造型古朴奇拙,灯座是扭曲的鬼爪托起莲台,灯身刻满无法辨识的蝌蚪状符文,散发着幽幽的、仿佛来自九幽黄泉的寒意。

灯盏内空空如也,没有灯油,只有灯芯处残留着一星微弱到几乎随时会熄灭的、惨绿色的火星。

正是这星微弱如鬼火的绿芒,映亮了白缺沾满血污和尘土的脸庞,也映亮了他空洞绝望、如同死灰般的眼眸。

“老东西找死!”

那黑渊士兵见猎物脱手,恼羞成怒,拔出血淋淋的弯刀,狰狞地朝着倒地的白缺扑来。

然而,就在白缺的指尖触碰到那青铜古灯冰冷灯身的刹那——嗡!

一股无法言喻的冰冷洪流,猛地从灯身中爆发,瞬间冲入他的西肢百骸!

这股力量并非灵力,阴寒彻骨,带着一种亘古的死亡与寂灭气息,却又诡异地与他体内因炼体而积存的狂暴血气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共鸣!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鬼手攥住,骤停了一瞬!

随即,是更狂暴的搏动!

血液在血**疯狂奔流,发出擂鼓般的轰鸣!

“呃啊——!”

白缺痛苦地蜷缩起来,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这股冰寒撕裂。

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与濒死的绝望中,他的双眼,不受控制地猛然睁开!

瞳孔深处,一点惨绿的光芒骤然亮起!

如同九幽深处永不瞑目的鬼眼!

透过这双骤然变异的眸子,他看到的不再是燃烧的废墟和扑来的敌人。

视线骤然扭曲、拔高,仿佛被强行拖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漩涡!

破碎的画面如流星般在眼前飞逝:……滔天的魔焰焚烧着金色的殿宇,无数神魔般的巨影在崩塌的天穹下厮杀,鲜血如雨落下…………一盏顶天立地、散发着无量青光的巨大古灯,灯焰摇曳,映照出无数在痛苦中沉沦哀嚎的魂影…………一个模糊却无比清晰的青衣女子背影,立于尸山血海之巅,回眸一瞥,那眼神,悲悯如神,又决绝似魔……轰!!!

剧烈的头痛如同无数钢针狠狠扎进脑海!

白缺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双手死死抱住头颅,身体痉挛般蜷缩。

而在他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借着那双燃烧着惨**火的“轮回灵眸”,他清晰地“看”到——那个扑到近前的黑渊士兵,脸上狰狞的杀意瞬间凝固、扭曲,化作了无边的恐惧!

士兵的整个身体,在那双惨绿眼眸的注视下,竟如同被点燃的纸人,由内而外,无声无息地燃起一层薄薄的、冰冷的惨绿色火焰!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士兵保持着前扑的姿势,在惨绿火焰中迅速碳化、变黑,最终化为一片簌簌飘落的黑灰,被灼热的风卷起,消散在燃烧的废墟和浓烟之中。

青岩城在燃烧,在死亡。

白缺倒在炽热的灰烬与冰冷的血泊里,掌心死死攥着那盏名为“黄泉”的古灯,灯芯处,那一点惨绿的火星,在浓烟与血光中,微弱地、固执地摇曳着。

如同幽冥睁开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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