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陆景尧第三次带私生子上门时,他身边的小**突然开口:
“姐姐,你就当可怜以前的你自己,不要再欺负我和宝宝了。”
她语气委屈,脸上却带着精细养出来的娇纵气,
“毕竟不是谁都跟你一样,还没结婚就挺着大肚子,就算被陆阿姨赶走都厚着脸皮熬走景尧哥的未婚妻。”
还没等我说什么,陆景尧挡在她身前,皱着眉防备看着我,
“念希,小姑娘说话直了点,但说得没错,你不要为难她。”
“当初要不是你设计爬床怀孕,我也不会娶你。”
上一世就是他这句话,击碎了我对他最后的幻想。
我发了疯般将啤酒瓶砸在陆景尧头上,更是买通狗仔娱记将江知夏钉在**的耻辱柱上。
甚至赌气签了离婚协议书,带着先天病弱的孩子离开陆家。
直到陆景尧为了她报复我和孩子,断掉一切抚养费和我的工作机会。
孩子求医无门,临死前连止痛药都吃不起,只能喃喃喊着妈妈我疼。
而我被流浪汉盯上,**致死在大雪天。
可**上位的江知夏,却在上流社会过得风生水起,任谁都喊一声“陆**”。
再睁眼,我握住孩子颤抖的手,对陆景尧平静开口:
“他们想住多久都可以,要睡主卧的话,我这就腾出房间。”
……
陆景尧怔愣一下,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毕竟头两年他带江知夏母子进门时,我一次闹得比一次难看。
第一次我掀翻了亲手做的年夜饭,哭着将屋里一切砸得粉碎。
第二次我拉着**扯着大喇叭,让陆家全公司上下都知道陆景尧**小秘书,还跟她有了孩子。
可还没等来对江知夏的革职,就眼睁睁见铺天盖地对我的恶意揣测盖过了那些议论的水花。
自此港城哪家不知道,堂堂陆家竟出了个不能容人的妒妇。
可现在我回想起上辈子临死前的绝望,这些爱与恨也不重要了。
所以当陆景尧皱着眉再次质问我:
“你又要闹什么?就不能给恩年好好当榜样?”
我只是笑笑,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轻快:
“我没在闹,只是忽然发现你们说的很对,当个大度的陆**也没什么不好的。”
陆恩年也跟着小声道:
“我的房间也可以让给小宇弟弟。”
我听着孩子懂事的话,掌心是不复上一世冰冷触感的温热。
刚刚对丈夫背叛无动于衷的心,再次泛起了酸涩。
陆景尧抿唇,像是想说什么,就听江知夏笑着道:
“恩年很会做哥哥呢,瞧我和小宇,都不知道被景尧宠成什么样了。”
她眨了眨眼睛,带着年轻女孩的朝气,
“既然姐姐和恩年这么热情,那我们也不好推三阻四。”
“不过主卧是我和景尧要睡的地方,我不放心佣人,就拜托姐姐亲手整理啦。”
“毕竟,姐姐这些年也该收拾习惯了吧。”
离开的步伐顿了顿。
刚结婚时被陆母折腾的回忆又浮现到脑海。
那时陆景尧早已忘了热恋时的誓言,三天两头换着**。
而我留在陆家,尽管家里有佣人,依旧忙得像保姆一样。
夏天顶着高温修花除草,冬天浸在冰水里洗佣人的衣服。
可这些我都坚持下来了。
直到婚后不过六个月,陆景尧带着同样大着肚子的江知夏上门。
崩溃的我情绪失控,宫缩出血。
当场被送到医院急救了一天一夜。
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才生下了早产的陆恩年。
而那时陆景尧走进病房,将未熄灭的烟掐灭在我**在外的皮肤上,
“不就是带**回家,你要钱又没少过你的。”
“沈念希,你这样心性要当陆**,甚至还比不上知夏。”
自此我对陆景尧的行踪疑神疑鬼,像个怨妇一样打听他的一举一动。
而他带人屡次上门,我更是闹得天翻地覆。
现在想来,可真是可笑啊。
留不住的爱情,哪有衣食无忧,能让孩子平安长大的生活重要。
许是我的沉默让陆景尧不满,他冷声讥讽,
“不想收拾?装不下去了就……”
可我轻轻扯唇,打断他的话,
“应该的,我这就去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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