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捕头暗恋我

奈何捕头暗恋我

修罗河的天宫抚子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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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陆衍之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奈何捕头暗恋我》,讲述主角苏晓陆衍之的爱恨纠葛,作者“修罗河的天宫抚子”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渡口惊变------------------------------------------。。,正对上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朱红嫁衣衬得肤色愈发青灰——是个死人,就躺在她身侧三尺之处。“……”:这谁的恶作剧?,刚熬了个大夜做完尸检,正想补觉,结果一闭眼一睁眼,就躺在了这破木板床上?。,是硬邦邦的谷壳枕头。,是潮湿的霉味混着血腥气。,是——“杀人啦——!”,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门板被撞得“砰”一...

精彩试读

指甲里的秘密------------------------------------------,指尖悬在死者指甲上方一寸,没有立即触碰。——先观察,再动手。,指甲缝里嵌着暗红色的皮屑和血迹。左手却微微张开,指甲干净,只有些微尘土。“右手是习惯手。”她自言自语。“什么?”王捕头凑过来。“大多数人习惯用右手攻击、抓挠,”苏晓头也不抬,“死者右手抓伤了凶手,左手没有——说明她死前曾用尽全力与凶手搏斗,抓伤了对方的脸或手。”,目光扫过在场众人。,那婆子还在抹眼泪,门口的看热闹的乡邻探头探脑。“大人,”苏晓看向陆衍之,“烦请检查在场所有人手上脸上有无新伤。”,看向王捕头。,一个一个检查。,两手摊开,粗糙老茧,没有新伤。,手上旧伤不少,但都是陈年旧疤。,远远伸着手让衙役查验。,竟无一人有新伤。
“没有。”王捕头回来复命。
苏晓眉头微皱。
不对。
死者指甲里的皮屑血迹是新鲜的,凶手手上一定有伤。要么凶手不在现场,要么——
她看向门外。
“今日凌晨到现在,都有谁进过这院子?”
“回姑娘,”一个衙役答道,“就咱们几个,还有刘婆子,再有就是周家的人——周员外和周夫人来过,看了小姐一眼就被扶走了。”
“周员外?”苏晓挑眉,“他手上可有伤?”
“这……”衙役一愣,“那是周小姐的亲爹,怎么可能……”
“我问你,他手上可有伤?”
衙役被她的气势镇住,下意识答道:“没、没注意……周员外一直用袖子掩着手……”
苏晓腾地站起来。
“大人,”她看向陆衍之,“我要见周员外。”
陆衍之眸色微深。
他当然听出了苏晓的言外之意——她在怀疑死者的亲生父亲。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他问。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苏晓迎上他的目光,“我也知道这很难接受。但大人,破案最忌先入为主,最忌因为凶手是谁就放弃怀疑。”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死者指甲里有凶手的皮肉。这个凶手,手上一定有伤。若是周员外手上没伤,我向他磕头赔罪。若是他有——”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陆衍之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又是那种极淡的笑,一闪而过。
“王捕头,”他开口,“去请周员外。”
“是!”
周员外很快被请来了。
五十来岁的富态男人,穿着绸衫,眼眶红肿,显然刚哭过。他一进门就扑向女儿的**,被衙役拦住,顿时嚎啕大哭:“我的儿啊!我的若兰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陆衍之看向苏晓
苏晓没有上前,而是绕到周员外侧面,目光落在他垂着的右手上。
他右手拢在袖中,只露出几根指头。
但就是这几根指头,让苏晓瞳孔微缩。
“周员外,”她开口,“节哀顺变。”
周员外抬起头,看向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你是何人?”
“民女苏晓,今早发现周小姐的人。”苏晓走近两步,“周员外,可否让民女看看您的手?”
周员外脸色一变,下意识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苏晓语气平静,“只是例行查验。今早发现周小姐时,民女手上沾了血,难免引人怀疑。如今要查真凶,自然所有人都要查一遍——周员外是死者父亲,更应该以身作则,好让真凶无所遁形。”
她说得合情合理,周员外一时竟找不到理由拒绝。
陆衍之上前一步:“周员外,请。”
周员外脸色青白交加,缓缓伸出右手——
手背上,三道新鲜的抓痕,触目惊心。
空气瞬间凝固。
王捕头倒吸一口凉气,几个衙役面面相觑,门口的乡邻发出嗡嗡的议论声。
“这、这是我家猫抓的!”周员外急声道,“今早我喂猫时,那**不听话,挠了我一把!”
“是吗?”苏晓走近,仔细看他手上的伤,“猫抓的伤口一般是平行走向,因为猫挠人时会向下用力。可您这伤,是垂直走向——这是被人抓的,而且是正面相对时,对方伸手过来,指甲划过留下的。”
她抬头,盯着周员外的眼睛:“周员外,您女儿死前,抓伤了一个人。这个人手上,应该有三道新鲜的抓痕。巧得很,您手上正好有三道。”
“你血口喷人!”周员外暴跳如雷,“我是她亲爹!我怎么会杀自己的女儿!”
“没人说您杀了她,”苏晓语气依旧平静,“只是您手上的伤,总得有个合理的解释。您说是猫抓的,那猫呢?”
“猫、猫跑了!”
“什么时候跑的?”
“今早!抓了我之后就跑了!”
“跑哪儿去了?”
“我、我怎么知道!”
“您家的猫,平时养在何处?”
“后、后院……”
“后院离这院子多远?”
“有、有二三十丈……”
苏晓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二三十丈外的猫,专门跑到前院来挠您一把,然后跑了?周员外,您这故事编得,不太圆啊。”
周员外额头沁出冷汗,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够了。”
低沉的声音响起,陆衍之上前一步,目光如刀般落在周员外身上。
“周员外,本官再问你一次,你手上的伤,从何而来?”
周员外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
“大、大人饶命!草民、草民真的没**!这伤、这伤是……”
他忽然顿住,眼神闪烁,似乎在权衡什么。
苏晓心中一动。
他在隐瞒什么?
“是什么?”陆衍之逼问。
周员外咬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是、是草民今早来看女儿时,不小心被她的指甲划到的!草民见她躺在地上,想扶她起来,结果手刚伸过去,就被她的指甲划了一下——就是这样!草民真的没**!”
苏晓挑眉:“您来的时候,周小姐已经死了?”
“死、死了……”
“您怎么知道她死了?您一进门就断定她死了,而不是晕倒或者睡着?”
周员外脸色一僵。
“我、我……”
“您若是想扶她起来,应该先试探她的鼻息,或者摇晃她的身体,看看她是否还有意识。可您什么都没做,直接伸手去扶——这说明您一进门就知道她已经死了。您怎么知道的?”
周员外的脸色彻底白了。
“除非,”苏晓一字一顿,“您亲眼看见她死。或者——您就是杀她的那个人。”
“我没有!”周员外嘶声喊道,“我没有杀她!是、是……”
他忽然闭上嘴,死死咬着牙,一个字也不肯再说了。
苏晓看向陆衍之
陆衍之微微颔首,明白了她的意思——这老头有秘密,但现在撬不开他的嘴。
“周员外,”陆衍之开口,“你手上的伤确实可疑。但念在你刚失爱女,本官暂且信你一次。只是这段时间,你不得离开青浦,随时听候传唤。”
周员外连连叩头:“是、是!草民一定随传随到!”
陆衍之挥挥手,让人把他带下去。
等周员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他看向苏晓:“你信他?”
“不信,”苏晓摇头,“但他不是凶手。”
“哦?”
“凶手是从窗户进来的,”苏晓指着窗台的脚印,“周员外这把年纪,腿脚没那么利索,翻窗进来还能不留下痕迹?况且他是死者父亲,若真想**,大可在自己家里动手,何必等到女儿出嫁前夕,借住在别人家时行凶?这不合常理。”
陆衍之目光微动:“那你为何逼问他?”
“因为他知道些什么,”苏晓看着门外,“他手上的伤是真的,但不是他**时留下的,而是他发现**时留下的。他说的是实话——他确实伸手去碰过女儿。但他在隐瞒另一件事。”
“什么事?”
“他为什么会在凌晨出现在女儿房间。”
苏晓转身,走回**旁,继续她被打断的验尸工作。
“周小姐昨夜借住在此,今日出嫁。按照规矩,新娘出嫁前,娘家人是不能见面的——尤其是父亲。可他凌晨出现在这里,为什么?”
她蹲下身,翻开死者的衣领。
脖颈上的掐痕清晰可见,是拇指和四指分开的典型扼颈痕迹。
“凶手是男性,成年,手很大。”她比了比,“拇指在左侧,四指在右侧——凶手是左撇子,站在死者身后,用右手从背后扼住她的脖子。”
她抬头看向陆衍之:“这个凶手,很可能是死者认识的人。否则深更半夜,她不会让一个陌生男人进自己的房间。”
陆衍之眸色渐深。
他走近几步,低头看向死者脖颈上的伤痕,忽然开口:“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苏晓动作一顿。
糟了,表现得太专业了。
一个乡下丫头,怎么会懂这些?
她脑子飞速转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民女小时候跟一个走方郎中学过几年医术,略懂些皮毛。”
“走方郎中?”陆衍之似笑非笑,“教你这验尸之术的走方郎中,倒是稀奇。”
苏晓心里咯噔一下。
这位知县大人,不好糊弄啊。
她正要再编个理由,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让我进去!我女儿呢?我的若兰呢!”
一个女人尖锐的哭声由远及近,紧接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妇人冲进院子,一眼看见地上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哭,扑了过去。
“若兰!我的儿啊——!”
苏晓下意识想拦住她——不能破坏现场——但已经来不及了。
周夫人扑在女儿身上,哭得浑身颤抖。
苏晓叹了口气,正要上前劝慰,余光忽然瞥见周夫人的手——
她动作一顿。
周夫人的右手手腕内侧,有一片淤青。
新鲜的淤青。
像是被人用力攥住手腕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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