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沈娘子，会做生意会打架

五文钱的债------------------------------------------，走了没几步，迎面撞上一个中年男人。，长得贼眉鼠眼的，看见她，脸色一变，扭头就跑。——这人她认识，昨晚还在沈家门口晃悠。？通风报信？，巷子那头已经传来脚步声。至少五六个人。，跑回院子。贺云安正端着碗喝粥。“有人来了，冲我的。”她一把抓住他手腕，“你躲好。”，放下碗：“多少人？五六个。你打算怎么办？打。”，沉默了两秒，然后起身进了屋。再出来时，手里攥着一根木棍：“你呢？我……”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我去挡着，你从后门赶快跑。”——他脸色有点白，手指攥着木棍，骨节都泛白了，明显紧张得要死，但站得挺直。
沈奕楠突然笑了。
“小公子，看好了，姐姐教你怎么**。”
门被踹开。
领头的是沈家的护院，五大三粗，一脸横肉。后面跟着四个打手，手里都拎着棍子。
护院看见她，咧嘴一笑：“大小姐，跟我们回去。夫人说了，不追究你昨晚的事。”
沈奕楠活动了一下手腕：“我数三个数，自己滚。”
护院笑出声：“大小姐，别敬酒不吃——”
“一。”
他往前走了一步。
“二。”
又走了一步。
“三。”
护院还没看清，胸口已经挨了一脚。那一脚踹得又狠又准，他人往后飞出去，砸在墙上，闷哼一声躺地上了。
后面四个打手冲上来。
沈奕楠侧身躲过第一棍，顺手抓住那人的手腕一拧——
“咔嚓。”
惨叫声刚响起来，她膝盖已经顶在第二个人肚子上。那人弯下腰，哇的一声吐了。
第三个、**个。
前后不到一分钟，全躺地上了。
沈奕楠拍了拍手，蹲下看着护院：“回去告诉周氏，我娘那八百两嫁妆，我迟早来拿。再派人来，下次就不是踹一脚了。”
护院捂着胸口，脸都白了，爬起来就跑。
四个打手也跟着连滚带爬跑了。
沈奕楠转身。
贺云安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那根木棍，表情像见了鬼。
“……从哪里学的？”他问。
“天生就会，你信吗？”她走过去，从他手里抽出木棍，靠在门边，“棍子挺好，回头我练练。”
贺云安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晨光照在她脸上，她笑了一下，眼尾弯起来。
“看什么？”
“……没什么。”他移开视线，耳根又红了。”
沈奕楠看着他的背影：“你一个人住？”
“嗯。”他在灶房应了一声，“父母不在了。”
她没再问。
沈奕楠要走。贺云安从屋里拿出一点碎银两，递给她。
“昨晚的粥五文钱，”她没接，“我记着呢，回头还你。”
他顿了顿，把银子塞进她手里：“你先用。等你有钱了，再还我，没事的，也不着急。”
他的手指碰到她手心，凉的，有点抖。
沈奕楠看着他清瘦的脸，突然有点不忍心拒绝。
“……行。”她把银子收起来，“我叫沈奕楠，城西织布坊那片，我打算租个作坊。你识字会算账，有空来帮忙，算工钱。”
贺云安愣了一下。
“走了。”
她转身就走，背影干脆利落。
贺云安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橘猫蹭他裤腿，他弯腰抱起来。
“她叫沈奕楠。”他对猫说。
猫“喵”了一声。
他低头笑了笑，抱着猫回了屋。
桌上摊着账本，他昨晚算了一夜——给城东布庄做的账，三十文钱。他拿起笔继续写，写了两个字，又停下来，看着窗外。
心想：五文钱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