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后一曲港城春

别后一曲港城春

及笄澜 著 浪漫青春 2026-03-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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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修仪,白月光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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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别后一曲港城春》,由网络作家“及笄澜”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阮修仪白月光,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港城最大的笑话莫过于,纪家太子爷大肆张扬要娶个歌厅出身的女人,转头却为了回国的白月光逃婚,英雄救美进了局子。纪谌之出狱后,见监狱门口除了助理空无一人。细问下才得知,阮修仪难得的没哭没闹,也没因为他逃婚吃醋闹脾气,但——却像换了个人。不再为了他的事情四处奔波,也再也没了爱他如命的架势,不管不顾地回了歌厅。仿佛和他毫无干系。越听助理的话,男人脸色愈发铁青。他开着车,一路狂飙到了歌厅。见女人刚下台,却看...

精彩试读




港城最大的笑话莫过于,纪家太子爷大肆张扬要娶个歌厅出身的女人,转头却为了回国的白月光逃婚,英雄救美进了局子。

纪谌之出狱后,见监狱门口除了助理空无一人。

细问下才得知,阮修仪难得的没哭没闹,也没因为他逃婚吃醋闹脾气,但——却像换了个人。

不再为了他的事情****,也再也没了爱他如命的架势,不管不顾地回了歌厅。

仿佛和他毫无干系。

越听助理的话,男人脸色愈发铁青。

他开着车,一路狂飙到了歌厅。

见女人刚**,却看见了自己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见此,纪谌之心头火起,倚着门框冷笑,“阮小姐好兴致。我在局子里,你倒是唱得开心。”

恰巧电视里播起了新闻:“纪氏掌权人为美人当街斗殴,疑为逃婚真相——”

“啪——”,纪谌之关了电视。

“吃醋了?”

他俯身贴近她耳畔,先前那点愠怒,化成了唇角一抹玩味的笑。

“蓁蓁刚回国,被中环那片的混混缠上了,我不能不管。”

他等着看她反应,可女人一声没吭,屋里落针可闻。

“说话。”他耐性告罄,声音沉下去。

她无奈抬眼,“我没生气。”

那些她刻意尘封的记忆,此刻却清晰浮现。

阮家败落后,她被当作包袱最后丢到了纪家。

虽然有早定好的婚约,可纪谌之不认,谁不知他心尖上的人是捡来的孤女乔蓁。

乔蓁当初吵架赌气出国,她才有了站在纪谌之身边的机会。如果不是替他挡了对家的一枪,他怎会记起十年都没兑现的婚约。

可得到了乔蓁回国的消息,他却激动得婚礼上当众甩下了她,狂奔而去。

留她一人,面对四面八方刺来的好奇目光。

如今她看着他,心里只剩一片死水。

“没生气,怎么一句话也不会说?”纪谌之低笑了声,却未达眼底,“我看婚礼不如延期,等你什么时候不闹脾气了,再谈。”

他扫过她的脸,等着看那熟悉的委屈、生气,或者是一点点的醋意。

可,什么都没有。

阮修仪只是点点头:“好。”

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纪谌之胸口的无名火越烧越旺,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扯她入怀面对自己。

阮修仪,”他咬牙,眼底窜着火苗,“我要听你的真心话!别跟我摆这副死样子!”

手腕被攥得生疼,阮修仪微微蹙眉,抬眼看他。

“纪谌之,”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亲口说过,乔蓁是你的软肋,你视她如命。”

“所以我不哭不闹,不去打扰,你还不满意呢?”

纪谌之愣住了。

他是说过这话,可却也没冷落了她。

名义上在歌厅驻唱,但她住在纪家无人敢惹,他更是暗中护她周全。

她被他从卑怯胆小宠到没了分寸,甚至为了个女伴吃醋毁了他几百万的单子。可他也只是纵容着,乐见她娇嗔吃醋的鲜活模样。

怎么如今,又重回到了原点。

男人心里那点不安不断扩大,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见她已经起身要走,他慌乱之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我送你。”

一到家推开门,满地狼藉。

乔蓁从沙发上跳起来,欣喜扑进纪谌之怀里,“小叔!”

纪谌之稳稳接住,宠溺揉了揉她的头发,“给你买了点心。”

二人身后,阮修仪沉默地捡着自己的东西,直到摸到婚戒,指尖微微一顿。

纪谌之这才注意到地上的混乱,皱起眉,“张姨,怎么回事?”

“小叔,别怪张姨。”乔蓁抱着他的手臂撒娇,“我的房间被人占了这么久,我总要清理下。”

她瞥了阮修仪一眼,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我请了保洁打扫,毕竟住过外人。”

空气凝滞的半晌里,阮修仪的心刺痛了一瞬。

即使伤口长好了,可结痂的余痛仍在。

“任性,下次提前说声。”纪谌之轻点下她的额头,转身走向阮修仪

“那房间本来就是蓁蓁的,”他轻描淡写道,“回头我让人把客房重新装修下。”

“不用了,”阮修仪把婚戒递给他,“这个还给你。”

“什么意思?”他眼神骤变,心里那根弦顿时紧绷起来。

眼看他逼近,阮修仪下意识后退,却痛得倒抽一口冷气。

纪谌之视线落在她伤痕累累的腿,皱紧眉。

“怎么回事?”

“没事。”她拉下裙摆遮住。

婚礼那天听说他进了局子,她穿着婚纱狂奔进暴雨里,一路摔了不知道多少次,生怕他有事。

可到了警局,她却看见乔蓁抽噎道,“小叔,是我连累了你。”

而纪谌之眼神温柔得滴出水来,“傻话,什么也没你重要。”

金童玉女的映衬下,她浑身湿透,像个笑话。

走出警局,大雨浇头的一瞬,她忽而想通了。

从其他人偷来的这点怜悯和爱,她不要了。

“小叔,我吓到了,要她给我做乌鸡汤补补。”乔蓁娇滴滴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纪谌之应了声,转头看向她理所应当道,“去做吧,你是长辈,何况这些年,你是占了她——。”

“我做。”阮修仪垂下眼,走向厨房,“这是乔小姐的家,我听她的。”

她的确占了乔蓁的房间十年。

既如此,她就连同眼前的人,一齐还给她。

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纪谌之脸色沉了下来。

阮修仪炖完汤端出来时,乔蓁忽然伸脚——

滚烫的汤锅倾翻,大半泼在女人的手臂上。

“好痛!”

乔蓁小腿只溅到了几点,立刻哭起来扑进纪谌之怀里。

男人猛地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给蓁蓁道歉!”

阮修仪吃痛一声。

他这才看清,她两条手臂上密麻全是水泡,疼到脸色发白。

“对不起。”她咬着牙忍痛,一字一顿,“我能走了吗?”

他怔松在原处,没由来的慌乱。

此刻她不该声泪俱下的扑进自己怀里诉苦吗?

可为什么,平静得令他心慌。

不等他反应,阮修仪艰难向外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钢刀上,可她没停。

终于走到了门外,她忍不住回首望去。

客厅温馨灯光下,纪谌之小心翼翼的,跪地给乔蓁上药,佣人围着二人忙碌。

这是她从未窥见,也从未得到过的纪谌之。

笑着揩去最后一滴泪,她打车回了歌厅。

老板见她来满脸诧异,“怎么这时间来。”

“来辞职。”她把辞职合同递过去,“我要走了。”

男人笑着签下,“明白!都结婚了,纪总哪能舍得再让你抛头露面呢。”

“小阮啊,你马上要过好日子了。”

阮修仪笑了笑,五官氤氲在光下瞧不出情绪。

她昨天报了港城百万音乐赛,赢了就能去欧洲深造。

往后不再被人取乐,可以光明正大地唱歌,的确是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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