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我靠发疯整顿全界

穿成炮灰后,我靠发疯整顿全界

摸薯条的鱼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0 更新
35 总点击
陈普,顾玄清 主角
fanqie 来源

《穿成炮灰后,我靠发疯整顿全界》中的人物陈普顾玄清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摸薯条的鱼”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穿成炮灰后,我靠发疯整顿全界》内容概括:不献血,拆大殿------------------------------------------。,议事大殿。,森然的寒气顺着膝盖钻入骨髓。陈普跪在上面,感觉脑仁正被一根烧红的铁钎反复搅动,痛得他几欲昏死。,时而是高楼林立的都市夜景,时而是仙鹤飞舞的青石山路。鼻尖还残留着外卖的油腻香气,下一秒又被殿内清冷的檀香味覆盖。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正以一种野蛮的方式在他的脑海里撕扯、冲撞,最终拧成一团。,...

精彩试读

疯子和伪君子------------------------------------------,那声“孽障”如同一道实质的雷霆,将所有翻滚的混乱瞬间劈得凝固。,每一粒飞扬的尘埃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诡异地悬停在半空。时间与空间,都在这股磅礴如狱的威压下陷入了粘稠的停滞。,幸存的弟子们一个个面如死灰,筛糠般地发抖。被顾玄清护在身下的苏灵儿,更是吓得浑身瘫软,连哭泣的本能都已忘却。,瞬息间便出现在废墟上空。来人身着玄色道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双目开阖间自有威严流转。正是闭关多日的青岚宗宗主,玄阳真人。,那张素来古井无波的脸上,眼角肌肉正在无法抑制地微微抽搐。这议事大殿,由上好的金丝楠木与百年白玉铸就,更由三代宗主亲手布下稳固法阵,如今却成了一堆尚在冒烟的破砖烂瓦。,看到了上面那道深可见骨的剑痕。那一刻,他眼神中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宗主!”,一见到玄阳真人,便立刻悲声叩首,抢先发难:“弟子顾玄清,拜见宗主!请宗主为我等做主!外门弟子陈普,不知何故突然发狂,非但拒绝为灵儿师妹疗伤,更以污言秽语辱我等同门,最后……最后竟丧心病狂,悍然拆毁议事大殿!”,声声含恨,配合着身上沾染的灰尘和略显散乱的发冠,将一个尽忠职守却惨遭无妄之灾的受害者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宗主……”苏灵儿也立刻反应过来,哭着跪倒在地,声音颤抖,梨花带雨,“都怪灵儿……若不是为了我,陈师兄他……他也不会……宗主,您千万不要重罚陈师兄,一切都是灵儿的错……”,名为求情,实为拱火。每一滴滚落的泪珠,都在为陈普的“罪行”浇上一勺滚油。,脸色愈发阴沉如水。他的一双鹰目在废墟中扫视,像是在搜寻一只胆敢在他领地里肆虐的**。“咳……咳咳咳……”、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的声音,从废墟中心的一堆断木下传来。“哗啦”一声,一只沾满血污和灰尘的手从木板下伸出,紧接着,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从里面爬了出来。
正是陈普
他此刻的模样凄惨到了极点。头发被烧焦了一半,衣服成了布条挂在身上,浑身上下布满了被碎石划出的伤口,鲜血和尘土混在一起,结成了暗红色的泥痂。他的一条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断了。
但他还活着。不仅活着,他那张花猫似的脸上,还挂着一种诡异的、劫后余生的兴奋笑容。
他一瘸一拐地走出废墟,看到悬浮在半空的玄阳真人,非但没有半分畏惧,反而眼睛一亮,像是溺水者看到了救命的稻草。
“哎呀!宗主!您可算出关了!”
陈普拖着断腿,“扑通”一声就朝着玄阳真人跪了下去,动作之猛,砸得地上的碎石都弹了起来。
## “弟子陈普,叩见宗主!宗主圣明啊,您再不出来,弟子可就要被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给活活打死了!”
这一声石破天惊的“伪君子”,让顾玄清等人的脸色瞬间大变。
玄阳真人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声音冰冷如铁:“孽障,死到临头,还敢在此胡言乱语,颠倒黑白!”
“弟子不敢!”陈普瞬间切换模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那音量,那悲切,比苏灵儿的表演要浮夸百倍,“宗主您明鉴啊!弟子今日在此,不过是想和师兄们商量一下献血的营养费问题,可大师兄他,仗着自己修为高深,不仅一个灵石不给,还想……还想强抢!”
“胡说!”顾玄清气得发指,怒喝道,“我何时说过不给钱!是你狮子大开口,用金钱来玷污同门情谊!”
“我玷污?”陈普猛地抬头,用那只满是血污的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的难以置信,“大师兄,你摸着你的道心说!是不是你,先用炼气九层的威压来压我这个炼气五层的?是不是想逼着我,像以前一样免费献血?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小外门弟子,我能怎么办?我当时害怕极了,我以为您要杀我灭口!情急之下,我只能拔剑自卫,谁知道……谁知道这大殿的柱子这么不结实,我轻轻一碰,它就倒了!”
陈普声泪俱下地辩解着,说到激动处,还用拳头捶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的委屈模样。
“你!”顾玄清被他这番无耻的诡辩气得嘴唇发白,浑身发抖,一时间竟找不到话来反驳。因为陈普说的,除了那个不要脸的“轻轻一碰”之外,竟然全都是事实!
陈普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猛地扭头,又对着玄阳真人哭天抢地:“宗主啊!您看看!这就是我们青岚宗的首席弟子!一言不合就用修为压人,仗势欺人,强买强卖!这跟山下的凡人恶霸有什么区别?弟子今日拆了这议事大殿,实属无奈之举,我是为了维护宗门未来的风气,为了不让更多像我这样的弱小弟子受到**,才不得不以死明志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头“砰砰砰”地磕着地上的碎石,额头上很快就一片血肉模糊,看得人心惊肉跳。
“我这是在替宗门检验工程质量啊宗主!您看这大殿,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连我一个炼气五层的垂死一击都顶不住,万一哪天有强敌来犯,人家一掌拍过来,我们岂不是要被一锅端?我这是冒着生命危险,为宗门敲响警钟!”
“我这是在磨砺大师兄的道心啊宗主!您看他,平日里温润如玉,实际上心胸狭隘,容不得半点不同意见。今日经我这么一闹,他肯定能认识到自己的不足,道心必定大有裨益!我这是牺牲小我,成全大家啊!”
一套套的歪理邪说从陈普嘴里不要钱似的往外冒,逻辑之清奇,角度之刁钻,砸得在场所有人头晕眼花。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玄阳真人的脸色,已经从冰冷转为了铁青,又从铁青转为了酱紫。他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一股从未有过的烦躁涌上心头。他修道五百年,见过形形**的人,却从未见过如此颠倒黑白、逻辑自洽的疯子。
偏偏这疯子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无法轻易定罪。
顾玄清先动用威压的吗?是。他们是想让陈普免费献血吗?是。这大殿的质量……好吧,这不是重点!
玄阳真人感觉自己的头痛得快要裂开。他现在只想把眼前这个口若悬河的孽障一巴掌拍成飞灰,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如果他只因一面之词就重罚陈普,难免会落下个“偏袒亲传,处事不公”的名声。可如果不罚,他宗主的威严,青岚宗的脸面,又该往哪里搁?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声音如同万载寒冰:“巧舌如簧!无论你如何狡辩,毁我宗门大殿,此乃不赦之罪!”
“弟子认罚!”陈普立刻收起了哭腔,一脸肃穆地说道,“弟子自知****,愿领一切责罚!只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刀,射向顾玄清:“宗主,弟子犯了错要罚,那大师兄呢?身为首席弟子,他逼迫同门,以势压人,是不是也该罚?我记得宗门门规第七条写着:不得同门相残。他刚刚对我动了杀心,这算不算?”
顾玄清心中一凛,连忙辩解:“我没有!我只是想让你冷静下来!”
“冷静?”陈普发出一声嗤笑,“用威压把人压得骨头断裂,这叫‘让你冷静’?大师兄,你这‘冷静’的方式,还真是……别出心裁啊!”
玄阳真人感觉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跟这个疯子正常交流。再让他说下去,恐怕整个青岚宗从上到下的祖师爷都要被他拉出来批判一番。
必须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够了!”玄阳真人一声怒喝,灵压如山,将陈普后半句话死死摁回了肚子里。他冰冷的目光锁定在陈普身上,“陈普,你心思诡诈,性情顽劣,已生心魔!本座今日便罚你,去后山思过崖面壁十年!期间不得与任何人往来,不得踏出思过崖半步!你,可服气?”
十年禁闭,对于一个修士而言,是极其严厉的惩罚,近乎于断绝道途。所有人都以为,陈普这次该绝望了。
然而,陈普听到这个惩罚,非但没有半分沮丧,反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思过崖?那可是原著里气运之子楚云凡发家致富、捡到老爷爷的龙兴之地啊!
他强忍住上扬的嘴角,脸上瞬间挤出悲痛欲绝的表情,对着玄阳真人重重一拜,声音哽咽,闻者伤心:“弟子……领罚!谢宗主不杀之恩!弟子一定在思过崖好好反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他这副“幡然悔悟”的模样,总算让玄阳真人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
然而,就在两名戒律堂弟子上前,准备将他架走的时候,陈普却突然回头,对着面色阴沉的顾玄清,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那笑容,配上他满脸的血污,显得无比诡*。
他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下、次、见。”
顾玄清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一瞬间,一股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忽然觉得,把这个疯子关进思过崖,或许……根本不是惩罚。
那感觉,就像是亲手把一头嗜血的鲨鱼,放回了属于它的大海。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