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拍到父亲出轨那天，我和母亲联手了

猜到，是不愿意猜。那种茫然秦闪闪见过。她上小学的时候养过一只小**，养了七年，有一天放学回家狗不见了，**说“跑了”。她当时也是这种表情。
“杜小姐，你说。”
“我跟永沸在一起两年了。”杜丹丹的语气很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爱我，我也爱他。你们这个家，早就有名无实了。他说跟你在一块很累，觉得你什么都不懂，你们之间早就没有共同语言了——他不好意思跟你直说。他怕你身体受不了，一直拖着，但我不能让他一直拖下去。毕竟他不年轻了，我也需要为自己的将来打算。”她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新做的指甲，豆沙色，和她的口红色号一样。“王姐，我今天来的意思很简单，你跟永沸把婚离了。反正你们之间也没什么感情了，拖着对大家都不好。我不要他的钱，不要他的房子，我就图他这个人。你把他还给我，大家都解脱。”
王元娥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只晾衣架。塑料的，粉红色，超市打折时买的，五块钱两个。她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她想说什么——她想问她哪里做得不好，想问她伺候了他三十年，到底是哪一天开始让他觉得累的。但这些问题都没有问出来，因为她忽然发现，这些问题的答案，杜丹丹没有一个能给她。能给她答案的人，不在现场。
秦闪闪往前迈了一步，把**挡在身后。
“你刚才说，你跟我爸在一起两年了。你记录在哪？”
杜丹丹掏出手机，点亮屏幕，翻了翻，把一段聊天记录举到秦闪闪面前。秦永沸的头像——那张头像是她给他拍的，在海边，他穿着蓝色条纹T恤，笑着举着一条刚钓上来的小鱼。她按下通话键，开了免提。嘟了两声，对面接了。
“喂，丹丹？”父亲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那种她太熟悉的温和腔调——他哄人的时候用的嗓音比平时放低半度，尾音有一点拖，听上去总是格外真诚。“怎么了？”
“永沸，我在你家，跟你老婆当面聊呢。你就直接跟她说清楚吧——你是要她还是要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五秒。秦闪闪觉得那五秒比自己一辈子都长，长到能听清客厅角落里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