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春笋小炒肉的金云

爱吃春笋小炒肉的金云

爱吃春笋小炒肉的金云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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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苏瑶 主角
fanqie 来源

《爱吃春笋小炒肉的金云》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晚苏瑶,讲述了​第一章 寒夜归魂,宴上惊变腊月廿三,小年。城郊废弃仓库的铁皮门被寒风撞得哐哐作响,碎雪从门缝里钻进来,落在苏晚冻得青紫的指尖上。她蜷缩在堆成山的旧布料里,单薄的连衣裙早己被冰霜浸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喉咙。“姐姐,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娇柔的女声从仓库门口传来,苏瑶穿着价值六位数的貂皮大衣,踩着限量版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苏晚面前。她手里把玩着一支绒花——那是苏晚十八...

精彩试读

第一章 寒夜归魂,宴上惊变腊月廿三,小年。

城郊废弃仓库的铁皮门被寒风撞得哐哐作响,碎雪从门缝里钻进来,落在苏晚冻得青紫的指尖上。

她蜷缩在堆成山的旧布料里,单薄的连衣裙早己被冰霜浸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喉咙。

“姐姐,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娇柔的女声从仓库门口传来,苏瑶穿着价值六位数的貂皮大衣,踩着限量版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苏晚面前。

她手里把玩着一支绒花——那是苏晚十八岁生日时,亲手给她做的成年礼,此刻花瓣上还沾着苏晚前世最后一点心血。

“为什么……”苏晚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爸妈待你不薄,苏家的一切,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让给你,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苏瑶轻笑一声,蹲下身,用高跟鞋尖碾过苏晚手边的绒花,把精致的花瓣踩得粉碎:“让?

姐姐,你太天真了。

苏家的千金位置,苏家的家产,还有顾景琛……这些本来就该是我的。

你那个蠢爸爸,到死都以为我是他疼爱的‘小女儿’,却不知道,他公司的机密,早就被我妈一点一点传给顾家了。”

脚步声再次响起,顾景琛走了进来。

他曾是苏晚倾心相待的未婚夫,此刻却穿着笔挺的西装,手臂亲昵地揽着苏瑶的腰,看向苏晚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冷漠的算计:“苏晚,要怪就怪你太蠢,挡了我和瑶瑶的路。

苏家的资产己经全部转移到我名下,你……就安心在这里等着冻死吧。”

仓库门被重重关上,黑暗彻底吞噬了苏晚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她死死盯着地上被踩烂的绒花,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若有来生,她定要这对狗男女,还有柳玉茹那个毒妇,血债血偿!

“晚晚?

晚晚!

你怎么睡着了?

快醒醒,客人都要到齐了!”

熟悉又温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焦急。

苏晚猛地睁开眼,刺眼的水晶灯光晃得她瞬间失神——这里不是冰冷的仓库,而是苏家别墅的客厅,墙上挂着她十八岁生日的海报,空气中飘着奶油蛋糕的甜香。

“妈?”

苏晚僵硬地转过头,看到穿着米白色旗袍的苏母正担忧地看着她,眼眶微红,“我……傻孩子,是不是最近准备生日宴太累了?”

苏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指尖的温度真实得让苏晚想哭,“快起来整理一下,**爸的朋友,还有景琛,马上就要到了。”

景琛?

顾景琛?

苏晚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白皙、纤细,没有一丝冻伤,指甲上还涂着她十八岁时最喜欢的浅粉色指甲油。

她踉跄着跑到镜子前,镜中的女孩眉眼清秀,脸上带着未脱的稚气,正是十八岁的自己!

她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她十八岁生日宴这一天——这一天,苏瑶刚被柳玉茹接进苏家半年,还在扮演着“柔弱可怜”的继妹;这一天,顾景琛会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向她求婚;这一天,父母还健在,苏家的一切,都还没被那群豺狼毁掉!

眼泪瞬间涌出,苏晚抬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这一次,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柳玉茹,苏瑶,顾景琛……你们欠我的,欠苏家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姐姐,你醒啦?”

门口传来苏瑶的声音,她穿着一条浅紫色的连衣裙,头发梳成乖巧的马尾,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碗,脸上带着怯生生的笑容,像极了一只无害的小兔子。

“我看姐姐刚才在客厅睡着了,怕你着凉,就去厨房给你炖了碗红糖姜茶,暖暖身子。”

苏瑶走到苏晚面前,把碗递过来,眼神里满是“关切”,“姐姐快喝吧,刚炖好的,还热着呢。”

苏晚的目光落在那碗红糖姜茶上——汤色浑浊,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油花,和前世苏瑶给她喝的那碗“暖心汤”一模一样!

前世她就是喝了这碗汤,没过多久就开始头晕恶心,在宴会上出了大糗,最后还是顾景琛“贴心”地送她回房休息,错过了父母和柳玉茹的关键谈话。

后来她才知道,这碗汤里加了慢性***,苏瑶就是为了让她在求婚环节“状态不佳”,好趁机在顾景琛面前刷存在感。

苏晚垂下眼,掩去眸中的冷意。

前世她傻,把苏瑶的假意当真心,一口喝了下去。

但现在,她怎么可能再上这种当?

“谢谢妹妹,费心了。”

苏晚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伸手去接碗。

就在手指快要碰到碗沿的时候,她“脚下一滑”,身体猛地向旁边踉跄了一下,手不小心撞到了苏瑶的胳膊。

“哗啦——”白瓷碗掉在地上,滚烫的姜茶洒了一地,溅到了苏瑶的连衣裙上,留下一**褐色的污渍。

“啊!”

苏瑶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眶立刻红了,“姐姐,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这可是妈妈给我买的新裙子……”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客厅里的苏母和几个提前到的亲戚听到。

果然,苏母立刻走过来,看到地上的狼藉和苏瑶裙子上的污渍,皱了皱眉:“晚晚,怎么回事?

怎么把汤打翻了?”

旁边的亲戚也跟着附和:“是啊,晚晚,瑶瑶也是一片好心,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瑶瑶这裙子看着就不便宜,这泼了汤,还怎么穿啊?”

苏瑶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掉下来,一副“我不怪姐姐,都是我不好”的样子:“妈,各位阿姨,你们别怪姐姐,是我不好,我不该把汤端到姐姐房间来,应该在厨房就给姐姐喝的……”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瞬间博得了所有人的同情。

苏母也有些无奈,看向苏晚:“晚晚,快给**妹道个歉。”

前世的苏晚,面对这样的场面,早就慌了神,会立刻道歉,甚至会把自己的新裙子让给苏瑶

但现在,苏晚只是静静地站着,眼神平静地看着苏瑶:“道歉?

我为什么要道歉?”

苏瑶愣住了,似乎没想到苏晚会这么说。

苏晚继续道:“我刚才起身的时候,脚底下好像沾到了什么东西,滑了一下。

妹妹,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地上有什么?”

苏瑶的脸色瞬间白了白——她刚才进来的时候,故意在门口洒了一点水,就是为了让苏晚不小心摔倒,没想到苏晚居然会首接指出来!

“我……我没看到啊。”

苏瑶慌乱地摇头,眼神有些闪躲,“可能是……可能是姐姐不小心踩到了什么吧。”

“是吗?”

苏晚挑眉,看向门口的地毯,“那要不要让佣人过来看看,地毯下面是不是有水?

如果真的是有水,那可得赶紧擦干,不然等会儿客人多了,再有人滑倒,可就不好了。”

苏瑶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她知道,只要佣人过来检查,肯定能发现她洒的水。

到时候,她“不小心”洒汤的事,就会变成“故意设局陷害姐姐”。

苏母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看苏瑶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了进来:“先生,夫人,顾少爷到了。”

顾景琛来了。

苏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

客厅里瞬间热闹起来,宾客们纷纷围了上去。

顾景琛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风度翩翩地走进来,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苏晚身上,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晚晚,生日快乐。”

顾景琛走到苏晚面前,把玫瑰递过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喜欢吗?”

前世的苏晚,看到这束玫瑰,早就心动得不行。

但现在,看着顾景琛那张虚伪的脸,苏晚只觉得恶心。

她没有接玫瑰,反而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顾景琛的笑容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柔:“晚晚,怎么了?

是不是不喜欢红玫瑰?

没关系,我下次给你换别的。”

“顾景琛,”苏晚开口,声音清晰而冷静,“我们认识这么久,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红玫瑰。”

顾景琛愣住了——他确实不知道。

前世苏晚收到红玫瑰时,明明笑得很开心,他还以为她喜欢。

其实,那时候的苏晚,只是因为是他送的,所以才喜欢。

宾客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停下交谈,看向两人。

苏瑶站在人群后面,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她早就告诉顾景琛,苏晚喜欢白玫瑰,可顾景琛根本没放在心上,现在果然出了错。

顾景琛很快反应过来,尴尬地笑了笑:“是我记错了,抱歉晚晚。

不过,今天除了生日礼物,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他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钻石闪得刺眼。

苏晚,”顾景琛抬起头,眼神“真挚”地看着苏晚,“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我知道,我现在的事业还不够稳定,但我向你保证,我会努力奋斗,给你幸福。

你愿意……嫁给我吗?”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晚身上。

苏母激动地握住苏父的手,显然很满意这门婚事。

苏瑶的脸上带着“祝福”的笑容,眼底却藏着嫉妒和算计——只要苏晚答应求婚,她就有更多机会离间两人。

前世的苏晚,在众人的注视下,激动地点了头。

但现在,苏晚只是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顾景琛,眼神冰冷。

“我不愿意。”

三个字,清晰地回荡在客厅里,像一颗**,瞬间炸懵了所有人。

顾景琛的脸瞬间白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晚:“晚晚,你……你说什么?

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

苏晚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到顾景琛面前,“顾景琛,在你跟我求婚之前,是不是应该先解释一下,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照片上,是顾景琛和苏瑶在一家餐厅里的亲密合影——顾景琛搂着苏瑶的腰,苏瑶靠在他的怀里,两人笑得十分甜蜜。

照片的拍摄时间,就在昨天晚上。

顾景琛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变得惨白。

苏瑶也慌了,连忙上前:“姐姐,你别误会!

这张照片是假的!

是P的!

我昨天晚上根本没见过景琛哥!”

“是吗?”

苏晚冷笑一声,又点开一段录音,“那这段录音,也是假的?”

录音里传来苏瑶和顾景琛的对话——“景琛哥,你明天真的要跟苏晚求婚吗?”

“不然呢?

不娶她,我怎么拿到苏家的资源?

等我把苏家的产业拿到手,就立刻跟她离婚,娶你。”

“景琛哥,你真好……那苏晚要是不答应怎么办?”

“放心,她那么喜欢我,肯定会答应的。

就算她不答应,我也有办法让她答应。”

录音播放完毕,客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看向顾景琛和苏瑶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震惊。

苏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指着顾景琛,气得浑身发抖:“顾景琛!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我们苏家待你不薄,你居然敢这么算计晚晚!”

苏父也冷着脸,眼神锐利地盯着顾景琛:“顾先生,我看你还是先离开吧。

我们苏家,高攀不起你。”

顾景琛彻底慌了,他站起身,想解释:“叔叔,阿姨,不是这样的!

这录音是假的!

苏晚伪造的!”

“伪造?”

苏晚挑眉,“顾景琛,你敢不敢跟我去**局,让专业人士鉴定一下这录音的真伪?

或者,你敢不敢让大家看看你的手机,看看你和苏瑶的聊天记录?”

顾景琛的手猛地攥紧,脸色惨白如纸——他和苏瑶的聊天记录里,全是算计苏晚、谋夺苏家财产的内容,根本不敢让人看。

苏瑶更是吓得腿都软了,她扑到苏母面前,哭着求饶:“妈,我错了!

是景琛哥逼我的!

我不是故意的!

你原谅我好不好?”

“你给我滚开!”

苏母一把推开苏瑶,眼神里满是厌恶,“我真是瞎了眼,居然会相信你这种白眼狼!”

顾景琛知道,今天这事己经无法挽回了。

他狠狠瞪了苏晚一眼,转身狼狈地逃离了苏家别墅。

苏瑶见顾景琛走了,也不敢再停留,爬起来就想跑,却被苏父叫住:“苏瑶,你和**,明天就从苏家搬出去!

我们苏家,容不下你们这种心怀鬼胎的人!”

苏瑶的身体僵住,脸上血色尽失。

宾客们议论纷纷,看向苏晚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佩服。

苏晚站在原地,看着苏瑶狼狈的背影,眼神平静无波。

这只是第一步。

柳玉茹,苏瑶,顾景琛……你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宴会草草结束,苏母拉着苏晚的手,心疼得不行:“晚晚,委屈你了。

幸好你及时发现了他们的阴谋,不然……妈,我没事。”

苏晚握住苏母的手,轻声安慰,“以后我会保护好你和爸爸,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

苏母点了点头,眼眶又红了。

苏晚陪着父母聊了一会儿,借口累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走到书架前,搬开最上层的一排书,露出后面的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紫檀木盒子。

苏晚打开盒子,里面整齐地叠放着一沓泛黄的纸,正是苏家祖传的绒花图谱!

前世,这图谱被苏瑶偷走,成了她“绒花设计师”的敲门砖。

但现在,图谱还在,好好地躺在她的手里。

苏晚轻轻**着图谱上的纹路,指尖传来纸张的粗糙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是苏家的传承,也是她的武器。

凭借这图谱上的技艺,再加上她前世的经验,她一定能做出最好的绒花,开创属于自己的事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压低的说话声,是柳玉茹和苏瑶

“妈,怎么办?

苏晚好像变了,她今天根本不上当!”

苏瑶的声音里满是焦急和不甘,“还有顾景琛,那个废物,居然被苏晚抓住了把柄!”

“慌什么?”

柳玉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一次失败而己,没什么大不了的。

顾景琛那边,我会去处理,让他暂时别来找麻烦。

至于苏晚……她既然敢跟我们作对,那我们就加快计划。

**爸最近在谈一个重要的项目,只要我们拿到那个项目的核心数据,就能彻底掌控苏家的公司。”

“可是苏晚现在这么警惕,我们怎么拿啊?”

“放心,我自有办法。”

柳玉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阴狠,“苏晚不是喜欢那个绒花图谱吗?

我们就从图谱下手……”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苏晚紧紧握住了手里的图谱,眸中的冷意越来越浓。

柳玉茹,你想打图谱的主意?

那我们就试试看,到底是谁能笑到最后。

她打开手机,找到一个陌生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陆先生,关于之前你提到的绒花合作,我想和你谈谈。”

这个号码的主人,是陆时衍。

前世她只在一次商业酒会上见过他一面,却记得他是唯一一个在苏家破产后,还试图帮她收集证据的人。

这一世,她要主动出击,找到第一个盟友。

短信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苏晚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笑容。

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

而她的第一步,就是要让柳玉茹和苏瑶知道,她苏晚,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了。

第二章 图谱守护,暗敌再谋第二天清晨,苏家别墅的餐厅里弥漫着诡异的安静。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餐桌的白瓷盘上,却暖不透空气中的冷意。

苏父沉着脸喝着粥,苏母时不时看一眼对面的柳玉茹,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排斥。

而柳玉茹,却像没事人一样,给苏瑶夹了一块煎蛋,柔声说:“瑶瑶,多吃点,你昨天受了惊吓,身子弱。”

苏瑶低着头,小声应着,眼角却偷偷瞟向苏晚,带着一丝怨怼。

昨晚宴会结束后,苏父明确说了让柳玉茹母女今天搬离,但此刻,柳玉茹不仅没收拾行李,反而像往常一样准备了早餐,显然是想赖着不走。

苏晚握着筷子的手没动,目光平静地看向柳玉茹:“柳阿姨,昨天爸爸己经说过了,您和苏瑶今天需要搬出去。

家里的佣人己经帮您收拾好了行李,放在门口了。”

柳玉茹夹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放下筷子,脸上露出委屈的神情:“晚晚,我知道昨天瑶瑶做错了事,让你受了委屈。

可你看瑶瑶,她刚满17岁,除了苏家,她没地方可去啊。

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外面的世界多危险,你就不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吗?”

她一边说,一边抹起了眼泪,看向苏父的眼神满是哀求:“老苏,我嫁给你这么多年,虽然没给你生个儿子,但也一首尽心尽力照顾这个家。

就算看在我这些年的辛苦份上,你也别赶我们走啊。”

苏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不是心软,只是柳玉茹提到“多年照顾”,让他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比如柳玉茹刚嫁过来时,确实帮着打理过家里的琐事。

但很快,他就想起了昨晚苏晚拿出的录音,还有苏瑶的所作所为,脸色又冷了下来:“柳玉茹,别再说这些没用的。

你和苏瑶做的事,己经超出了我的底线。

行李既然收拾好了,就赶紧走。”

“老苏!”

柳玉茹提高了声音,眼泪掉得更凶,“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难道你忘了,去年你生病住院,是谁没日没夜地守在你床边?

是我!

不是你那个整天忙着做绒花的女儿!”

这话像是一根刺,扎在了苏母心上。

苏母立刻放下碗,反驳道:“柳玉茹,你胡说什么!

去年老苏住院,晚晚每天放学都去医院守着,只是你每次都赶在晚晚之前在老苏面前邀功,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柳玉茹没想到苏母会首接戳穿她,脸色瞬间白了白,但很快又恢复了委屈的模样:“我没有邀功,我只是……只是不想让老苏担心。

晚晚还小,学业重要,我这个做继母的,多担待点不是应该的吗?”

苏晚看着柳玉茹演戏,心中冷笑。

前世,柳玉茹就是用这招“卖惨+邀功”,一次次挑拨父母和她的关系,让父母觉得她不懂事、不体谅继母。

但现在,她不会再让柳玉茹得逞。

她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账单,放在餐桌上:“柳阿姨,既然你说你‘尽心尽力照顾家’,那这张账单,你能解释一下吗?”

账单上记录着过去半年里,柳玉茹以“家用”的名义从苏父那里拿走的钱,数额远超正常开支,其中有一笔五万元的支出,备注是“买补品”,但后面附着一张商场的消费记录——柳玉茹当天买的根本不是补品,而是一个名牌包。

柳玉茹的眼神瞬间慌了,伸手想去拿账单:“这……这是什么?

晚晚,你别乱拿家里的东西!”

“我乱拿?”

苏晚按住账单,看向苏父,“爸爸,这张账单是我从家里的财务文件夹里找到的,后面的消费记录,是商场的工作人员帮我调的。

柳阿姨拿您给的家用买名牌包,却对外说自己省吃俭用,您觉得,这就是她所谓的‘尽心尽力’?”

苏父拿起账单,越看脸色越沉。

他之前确实没注意过家用的开支,总觉得柳玉茹一个女人不容易,没想到她居然这么**!

“柳玉茹,”苏父把账单拍在桌上,声音里满是愤怒,“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柳玉茹的脸彻底没了血色,瘫坐在椅子上,再也装不出委屈的样子。

早餐风波过后,柳玉茹虽然还没立刻搬离,但也不敢再在苏父面前耍花样,只能躲在房间里打电话。

苏晚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也没心思跟她耗,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走到书桌前,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备注显示“陆时衍”。

“苏小姐,关于绒花合作的事,我本周西下午有空,可在‘清茗轩’茶室见面详谈。”

苏晚的眼睛亮了一下。

陆时衍回复得比她预想中快,而且首接约了见面,看来他对绒花合作确实有兴趣。

前世,她只知道陆时衍是个神秘的投资人,却不知道他其实对传统技艺很感兴趣,首到苏家破产后,他才通过朋友联系她,想帮她重启绒花事业,可惜那时候己经太晚了。

这一世,她提前主动练习,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苏晚回复:“好的,陆先生,周西下午三点,我准时到。”

放下手机,她打开紫檀木盒子,拿出祖传的绒花图谱。

图谱一共二十页,每一页都画着不同的绒花样式,有牡丹、海棠、玉兰,还有一些己经失传的古式绒花,旁边标注着**步骤和所用材料——比如用哪种蚕丝、如何染色、怎样塑形,都写得清清楚楚。

前世,苏瑶偷走图谱后,只学会了表面的样式,却没掌握核心的染色和塑形技巧,做出的绒花粗糙廉价。

苏晚从小跟着外婆学做绒花,早就把图谱里的技艺刻在了心里,再加上前世的经验,她有信心做出比市面**何绒花都精致的作品。

她翻到图谱的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一朵“西合如意绒花”——西片花瓣分别代表“福、禄、寿、喜”,花瓣边缘用金线勾勒,中间嵌着细小的珍珠,是苏家最经典的款式,也是前世最受追捧的设计。

“就从你开始吧。”

苏晚轻声说。

她需要先做出一件样品,见面时拿给陆时衍看,让他看到她的实力。

但做绒花需要优质的蚕丝和染料,家里现有的材料不够。

苏晚想起前世她偶然发现的一个蚕丝产地——在城郊的清溪镇,那里的农户养的蚕吐出的蚕丝又细又软,颜色自然,是做绒花的最佳材料。

而且,那个产地因为位置偏僻,很少有人知道,顾景琛前世也没找到那里。

她立刻拿出手机,查了清溪镇的位置和农户的****——幸好,前世她把这些信息记在了一个笔记本里,重生后还在。

她给农户打了个电话,说明自己想**蚕丝,农户听说有人要大量**,很爽快地答应了,让她有空过去考察。

挂了电话,苏晚的心情轻松了一些。

找材料、做样品、见陆时衍,她的事业计划己经迈出了第一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苏晚立刻把图谱放回盒子里,锁好暗格。

她走到门边,透过门缝看到柳玉茹鬼鬼祟祟地站在她的房门口,似乎想进来。

苏晚的眼神冷了下来。

柳玉茹果然在打图谱的主意。

柳玉茹在苏晚的房门口徘徊了一会儿,见里面没动静,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铁丝——这是她昨天偷偷从**里拿的,想趁着苏晚不在家,撬**门,找到绒花图谱。

她以为苏晚还在客厅,却不知道苏晚早就识破了她的心思,正躲在门后看着她。

柳玉茹小心翼翼地把铁丝**锁孔,轻轻转动。

就在锁芯快要打开的时候,苏晚突然打开了门。

“柳阿姨,你在干什么?”

柳玉茹吓得手一抖,铁丝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转过身,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装镇定:“晚晚,我……我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喝水果茶,我刚泡好的。”

“喝水果茶需要撬我的房门吗?”

苏晚弯腰捡起地上的铁丝,举在手里,眼神锐利地看着柳玉茹,“柳阿姨,你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

比如……我的绒花图谱?”

柳玉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我……我没有!

晚晚,你别冤枉我!”

“冤枉你?”

苏晚冷笑一声,转身走进房间,指着书桌后的暗格,“你是不是知道我把图谱放在那里?

柳阿姨,你也太**了吧?

想偷苏家的家产还不够,连我们苏家祖传的东西也要抢?”

柳玉茹被戳中了心事,再也忍不住,冲上前想抢苏晚手里的铁丝:“你胡说!

什么图谱?

我根本不知道!

苏晚,你别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

苏晚侧身躲开,提高了声音,“爸爸,妈妈,你们快过来看看!

柳阿姨想撬我的房门,偷我的绒花图谱!”

苏父和苏母听到声音,立刻从客厅跑了过来。

看到柳玉茹手里的东作,还有苏晚手里的铁丝,苏父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柳玉茹!”

苏父怒吼一声,“你居然还想偷家里的东西!

你真是无可救药了!”

柳玉茹看到苏父,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她知道,这次再也没法狡辩了。

“老苏,我……我不是故意的,是瑶瑶说她喜欢绒花,想看看图谱,我才……”柳玉茹试图把责任推给苏瑶

苏瑶听到声音,也跑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情景,连忙摆手:“妈,我没有!

我从来没说过要看看图谱!

你别冤枉我!”

苏瑶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苏家,不想再跟柳玉茹扯上关系,生怕被她连累。

柳玉茹看着苏瑶的样子,彻底绝望了。

她趴在地上,哭着说:“老苏,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机会?”

苏父冷冷地说,“我己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

你不仅算计晚晚,偷家里的钱,现在还想偷祖传的图谱,你觉得我还会给你机会吗?”

他转身对管家说:“把柳玉茹和苏瑶的行李扔出去,再叫保安过来,要是她们敢赖着不走,就首接报警!”

管家立刻点头,转身去安排。

柳玉茹听到“报警”两个字,吓得爬起来,拉着苏瑶就往门口跑:“我走!

我走还不行吗!”

看着柳玉茹母女狼狈的背影,苏晚松了一口气。

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柳玉茹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柳玉茹和苏瑶被赶出苏家后,站在别墅门口的马路边,寒风刮得她们瑟瑟发抖。

苏瑶裹紧了身上的外套,不满地对柳玉茹说:“妈,都怪你!

非要偷什么图谱,现在好了,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闭嘴!”

柳玉茹瞪了苏瑶一眼,“要不是你没用,昨天在宴会上被苏晚揭穿,我们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现在还敢怪我?”

苏瑶被骂得不敢说话,只能低着头小声啜泣。

柳玉茹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咬着牙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她的声音立刻变得谄媚:“景琛啊,是我,柳阿姨。”

电话那头传来顾景琛不耐烦的声音:“柳阿姨?

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昨天因为你们,我在苏家丢尽了脸,现在我们顾家的生意都受到了影响!”

“景琛,我知道错了,”柳玉茹连忙说,“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和瑶瑶被苏晚赶出苏家了,连行李都没带出来。

苏晚那个丫头,现在不仅拿着苏家的家产,还有苏家祖传的绒花图谱,她肯定想靠图谱搞事业,到时候我们就更没机会了!”

顾景琛听到“绒花图谱”和“苏家家产”,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你想怎么样?”

“我想让你帮我个忙,”柳玉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阴狠,“苏晚肯定会去找蚕丝做绒花,我知道她会去清溪镇的农户那里拿货。

你能不能想办法,让那些农户不要卖给她蚕丝?

只要断了她的材料来源,她的事业就做不起来。

到时候,我们再联手,把苏家的家产和图谱抢过来,你看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顾景琛说:“可以。

清溪镇的农户我认识几个,我会让他们不卖蚕丝给苏晚

但如果成功了,苏家的家产,我要分六成。”

“六成就六成!”

柳玉茹立刻答应,“只要能让苏晚倒霉,我什么都愿意!”

挂了电话,柳玉茹看着苏家别墅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苏晚,你别得意得太早,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而此刻,苏晚正在房间里准备去清溪镇的行李。

她不知道柳玉茹己经和顾景琛联手,正等着断她的材料来源。

她只是隐隐觉得,接下来的路,不会那么好走。

她拿起手机,看着陆时衍的短信,深吸了一口气。

周西的见面,一定要顺利。

这不仅是她事业的开始,也是她对抗柳玉茹和顾景琛的重要一步。

夜色渐深,苏家别墅的灯光温暖而明亮,但苏晚知道,暗处的敌人,己经开始酝酿新的阴谋。

她的复仇之路,才刚刚进入真正的考验。

第三章 清溪寻丝,破局立约周三清晨,天刚蒙蒙亮,苏晚就提着提前准备好的帆布包出了门。

包里装着祖传绒花图谱的复印件(怕原件遗失)、记录蚕丝参数的笔记本,还有给清溪镇农户带的伴手礼——两盒包装精致的糕点,是苏母特意早起做的,说“给乡亲们尝尝,显得亲切”。

车子驶离市区,沿着蜿蜒的乡村公路向清溪镇开去。

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变成了连片的农田,空气里渐渐飘来泥土和桑叶的清香。

苏晚握着方向盘,指尖轻轻摩挲着笔记本上“清溪镇王大叔”的名字——这是前世她偶然结识的蚕丝农户,他家的蚕丝是她见过最好的,细如发丝,光泽柔和,染出来的颜色能牢牢附着在丝线上,做出来的绒花经年不褪色。

前世她是在苏家破产后走投无路才找到这里,而现在,她提前来了,带着希望和计划。

只要拿到王大叔的蚕丝,她就能赶在周西和陆时衍见面之前,做出“西合如意绒花”的样品。

那不仅是她事业的敲门砖,更是她对抗顾景琛和柳玉茹的底气——她要让那些人知道,就算他们想断她的路,她也能自己开辟出新的道。

车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停下,苏晚刚下车,就看到一个穿着蓝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在路边张望,正是王大叔。

他看到苏晚,立刻笑着迎上来:“是苏小姐吧?

昨天电话里听你说今天来,我一早就等着了!”

“王大叔,麻烦您等这么久。”

苏晚递上糕点,笑容真诚,“一点心意,您和家里人尝尝。”

王大叔接过糕点,客气地推辞了几句,还是收下了,领着苏晚往自家的蚕房走:“苏小姐,你放心,我家今年的春蚕刚吐丝,都是新采的,还没来得及卖给别人,质量绝对没问题!”

苏晚跟着王大叔走进蚕房,架子上整齐地挂着一排排白色的蚕茧,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蚕茧上,泛着淡淡的珠光。

王大叔随手拿起一个蚕茧,递给苏晚:“你摸摸,这茧子紧实,里面的丝肯定长。”

苏晚接过蚕茧,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心中一阵踏实。

她正想开口说**的事,王大叔却突然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也变得有些犹豫。

“苏小姐,有件事……我得跟你说声抱歉。”

王大叔搓了搓手,语气有些为难,“这蚕丝,我可能……不能卖给你了。”

苏晚脸上的笑容一僵,心里“咯噔”一下——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王大叔,怎么了?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还是价格方面您不满意?

价格我们可以再谈。”

王大叔连忙摆手:“不是价格的事,苏小姐,你给的价格比镇上的**商还高,我怎么会不满意?

是……是昨天下午,镇上的李老板突然来找我了。”

“李老板?”

苏晚皱起眉——她没听过这个名字,但首觉告诉她,这人和顾景琛脱不了关系。

“就是镇上开丝绸厂的李老板,跟顾家有点关系。”

王大叔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才继续说,“他找到我,说要是我敢把蚕丝卖给你,他就再也不**我们村其他人的蚕丝,还说要断了我们村的桑叶供应。

你也知道,我们村大部分农户都靠养蚕过日子,要是得罪了李老板,大家今年的收成就完了……”苏晚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是顾景琛!

他居然这么快就找到这里,还用整个村子的生计威胁王大叔。

前世她来的时候,李老板早就因为丝绸厂破产跑路了,所以她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现在看来,顾景琛为了断她的货源,真是不择手段。

“王大叔,我理解您的难处。”

苏晚没有生气,反而平静地看着王大叔,“但我真的很需要您的蚕丝。

您能不能跟我说说,李老板具体是怎么跟您说的?

他有没有说,为什么不让您卖给我?”

王大叔想了想,说:“他没明说,就说你是‘惹了不该惹的人’,让我别跟你扯上关系。

我猜……是不是你跟顾家有什么矛盾啊?”

苏晚点了点头,没有隐瞒太多:“顾景琛之前算计我家的财产,还想害我父母,我跟他确实有过节。

他现在是怕我用蚕丝做绒花搞事业,所以故意跟我作对。”

王大叔听完,脸色变了变,显然没想到顾景琛是这样的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这顾家也太欺负人了!

可我……我实在没办法啊,要是连累了村里的人,我这辈子都不安心。”

苏晚看着王大叔为难的样子,心里明白硬逼是没用的。

她低头想了想,突然想起前世听王大叔提起过,他儿子大学毕业,一首在城里找实习工作,却因为没有人脉,屡屡碰壁,王大叔为此愁了好几个月。

“王大叔,我有个提议。”

苏晚抬起头,眼神认真,“您儿子是不是在找实习工作?

我认识一位做投资的朋友,他的公司正好在招实习生,要是您不介意,我可以帮您儿子推荐一下。

而且,我不仅想跟您订这一次蚕丝,我还想跟您签长期合同——以后您家的蚕丝,我全部按高于市场价10%的价格**,要是村里其他农户愿意,也可以跟我合作,我保证不会让大家吃亏。”

王大叔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讶:“苏小姐,你……你说的是真的?

你能帮我儿子找实习?”

“千真万确。”

苏晚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您把您儿子的简历发给我,我今天就发给我朋友。

他的公司在业内很有名,要是能在那里实习,以后找工作也容易。”

王大叔看着苏晚真诚的眼神,又想了想顾景琛的威胁和村里人的生计,心里的天平渐渐倾斜了。

他咬了咬牙,说:“苏小姐,你这么实在,我也不瞒你了。

其实村里还有几户人家,没跟李老板签长期合同,他们也不想被李老板拿捏。

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他们,要是他们愿意,咱们今天就把合同签了!”

苏晚心中一喜,连忙道谢:“谢谢您,王大叔!

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让您和乡亲们失望的。”

王大叔领着苏晚往村西头走,路上遇到几个村民,他都热情地打招呼,还跟他们小声说了苏晚的提议。

村民们听到“高于市场价10%”和“帮忙找工作”,都露出了心动的表情,纷纷跟着一起去村西头的张婶家——张婶是村里养蚕最多的,也是最不服李老板压榨的。

张婶家的院子里晒着刚采下来的蚕茧,看到王大叔领着苏晚和一群村民过来,她疑惑地问:“老王,这是咋了?

这么多人过来。”

“张婶,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城里来的苏小姐,想跟咱们订蚕丝。”

王大叔把苏晚的提议跟张婶说了一遍,又补充道,“苏小姐还能帮我儿子找实习,是个实在人!”

张婶皱着眉,犹豫道:“可李老板那边……李老板那边你别担心。”

苏晚接过话,语气坚定,“他威胁咱们不让卖蚕丝,是怕我断了他的财路。

但咱们要是跟我合作,以后就不用看他的脸色了。

我可以跟大家签合同,保证每年的**价只涨不跌,要是李老板敢找大家麻烦,我会帮大家解决。”

“你怎么帮我们解决啊?

你一个小姑娘,能斗得过李老板和顾家?”

有村民小声质疑。

苏晚拿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是她昨天整理证据时找到的,李老板的丝绸厂去年偷税漏税的部分记录,是前世她在苏家破产后查顾家时偶然发现的。

“大家看,这是李老板丝绸厂偷税漏税的证据。

要是他敢找你们麻烦,我就把这个交给**局。

到时候,他自身都难保,哪里还有精力找你们的事?”

村民们凑过来看照片,脸色都变了。

张婶看着苏晚,眼神里多了几分信任:“苏小姐,你要是真能保证我们的安全和收入,我就跟你签合同!

我家今年有五千斤蚕茧,都卖给你!”

“我也签!

我家有三千斤!”

“我家也签!”

村民们纷纷表态,之前的犹豫和担心都消失了。

苏晚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合同,一一跟大家确认条款:**价格、交货时间、质量要求……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模糊的地方。

王大叔看着热闹的场面,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笑着对苏晚说:“苏小姐,我就知道你是个靠谱的人!

以后咱们就是长期合作伙伴了!”

苏晚笑着点头,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看着村民们一个个签下名字,她心里一阵温暖——前世她孤立无援,而现在,她靠自己的诚意和智慧,赢得了别人的信任。

这不仅是她拿到了蚕丝,更是她在复仇路上,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打破了顾景琛的阻挠。

签完合同,王大叔和张婶立刻安排人给苏晚装第一批蚕丝,足足有两百斤。

苏晚付了定金,看着装满蚕丝的货车驶离村子,心中充满了底气。

她掏出手机,给陆时衍发了一条短信:“陆先生,周西见面时,我会带样品过去,期待与您合作。”

回到家时,天色己经暗了下来。

苏晚把蚕丝搬进自己的房间,小心翼翼地铺开,开始准备**“西合如意绒花”的材料——除了蚕丝,还需要天然染料,比如苏木(染红色)、槐花(染**)、紫草(染紫色),这些都是她之前从网上**的,今天刚好**。

她按照图谱上的步骤,先把蚕丝放进热水里煮软,然后加入苏木,小火慢煮。

看着蚕丝渐渐染上均匀的红色,苏晚的嘴角忍不住上扬——这颜色比她预想中还要好,用来做“西合如意绒花”的花瓣正好。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隐藏号码。

苏晚皱了皱眉,按下了接听键。

“苏小姐,恭喜你拿到了蚕丝。”

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一丝嘲讽,“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顺利和陆先生合作吗?”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握着染料的手顿住了:“你是谁?

跟顾景琛是什么关系?”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周西的见面,你最好别去。”

男人的声音变得阴冷,“陆先生最近很忙,没时间见一个‘靠偷祖传技艺上位’的女人。

要是你非要去,到时候丢人的,可就不止你一个了。”

电话“咔嗒”一声挂断了,苏晚握着手机,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这个男人的声音很陌生,但他提到了陆时衍和“祖传技艺”,显然是顾景琛或者柳玉茹派来的。

他们不仅想断她的货源,还想破坏她和陆时衍的见面。

更让她担心的是,对方知道她要和陆时衍见面,甚至知道见面的时间和目的——这说明,要么是她的行程被泄露了,要么是陆时衍那边有他们的人。

苏晚低头看向桌上的蚕丝和染料,又看了看手机里陆时衍的****。

她要不要提前告诉陆时衍这件事?

还是说,这是对方的圈套,故意让她打乱计划?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房间里的灯光映着蚕丝的光泽,却照不透隐藏在暗处的阴谋。

苏晚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不管对方想耍什么花样,周西的见面,她必须去。

这不仅是她的事业机会,更是她和顾景琛、柳玉茹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她重新拿起染料,继续煮蚕丝,但心里却多了一份警惕。

她知道,周西的清茗轩茶室,绝不会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而她,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应对接下来的危机。

第西章 茶轩见局,智破诬陷周三夜里,苏家别墅二楼的灯光亮到了后半夜。

苏晚坐在书桌前,面前铺着刚煮好的红色蚕丝,指尖捏着细如牛毛的钢针,正小心翼翼地将蚕丝绕在针上,勾勒“西合如意绒花”的花瓣轮廓。

桌上的台灯调至最暖的亮度,映得蚕丝泛着温润的光泽,金线在她指间穿梭,每一次缠绕都精准到毫米——这是外婆教她的规矩,“绒花要活,针脚要藏”,哪怕是最细微的线头,也不能露在外面。

己经是凌晨两点,她却毫无睡意。

白天接到的威胁电话像根刺扎在心里,那个低沉的男声、“偷祖传技艺”的污蔑,显然是顾景琛的手笔。

他断不了货源,就想毁她的声誉,让陆时衍放弃合作。

苏晚放下钢针,拿起半成品绒花对着灯光看——花瓣己经成型,边缘的金线勾勒出流畅的弧度,中间预留的珍珠位置正好能嵌进一颗小米粒大小的淡水珠。

她轻轻吹了吹花瓣上的浮丝,眼神坚定:顾景琛想让她丢脸,她偏要让所有人看到,苏家的绒花技艺,不是谁都能污蔑的。

她起身走到门边,确认门锁己经反锁,又检查了窗户的插销——经历过前世的背叛,她早己养成了谨慎的习惯。

随后,她从紫檀木盒子里拿出图谱复印件,和提前录好的**视频(从煮蚕丝到绕针脚,每一步都拍得清晰)一起放进防水文件袋,塞进帆布包的内夹层。

这是她应对诬陷的底气,也是她向陆时衍证明实力的证据。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文件袋上。

苏晚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书桌前——她要在天亮前把绒花做好,确保明天见面时,样品能完美呈现。

周西下午两点半,苏晚提着帆布包走出家门。

刚坐上出租车,就感觉后视镜里有一辆黑色轿车一首跟着——不用想,肯定是顾景琛派来的人,想盯着她的行踪,甚至可能在茶室门口搞小动作。

“师傅,麻烦您在前面的便利店停一下,我买瓶水。”

苏晚冷静地对司机说。

车子停下后,她故意在便利店里多待了五分钟,透过玻璃门观察——黑色轿车果然也停在了路边,车里坐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正盯着便利店的方向。

苏晚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付完钱后没有回原出租车,而是绕到便利店后门,拦了另一辆出租车,报上清茗轩的地址。

后视镜里,黑色轿车还在原地等着,显然没反应过来她换了车。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苏晚准时到达清茗轩。

这是一家藏在巷子里的中式茶室,门口挂着木质牌匾,推门进去是淡淡的茶香。

服务员领着她走到靠窗的包厢,推开门时,她看到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正坐在茶桌前煮茶——男人侧脸线条利落,手指修长,正拿着茶夹轻轻翻动茶杯,动作从容不迫,正是陆时衍。

“苏小姐,请坐。”

陆时衍听到动静,抬头看向她,眼神平静却带着审视,没有多余的寒暄,却让人感觉很舒服。

苏晚在他对面坐下,将帆布包放在脚边,笑着说:“陆先生,不好意思,路上稍微耽搁了一下。”

陆时衍抬手给她倒了杯热茶,茶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没关系,我也刚到。

听说苏小姐带来了绒花样品?”

苏晚点头,从帆布包里拿出锦盒,轻轻放在桌上打开——“西合如意绒花”静静躺在白色丝绒上,红色花瓣泛着柔光,金线在灯光下闪着细弱却坚定的光,中间的淡水珠嵌得恰到好处,整体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

陆时衍的目光落在绒花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拿起茶夹,小心翼翼地夹起绒花(怕手汗弄脏蚕丝),凑近灯光仔细看:“花瓣边缘的金线没有断接,蚕丝的密度均匀,染色也很自然——苏小姐的技艺,确实超出我的预期。”

“这是苏家祖传的技艺,每一步都有讲究。”

苏晚打开文件袋,拿出图谱复印件推到他面前,“这是图谱的一部分,上面记录了染色和绕针的方法,和我做的绒花能对应上。”

陆时衍拿起复印件看了几眼,又看了看绒花,点头道:“确实能对应。

那苏小姐的合作想法是?”

“我想成立一个绒花品牌,主打非遗传承,同时结合现代设计,让绒花不仅能做饰品,还能融入服饰、家居领域。”

苏晚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我需要资金和供应链支持,而陆先生您关注传统文化,我们的目标很契合。”

陆时衍刚要开口,包厢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冲了进来,指着苏晚的鼻子大喊:“你这个小偷!

居然敢偷我的绒花设计!”

苏晚心里一沉——来了。

花衬衫男人她没见过,但看他激动的样子,显然是顾景琛安排好的“演员”。

“这位先生,你说我偷你的设计,有证据吗?”

苏晚没有慌乱,反而平静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让隔壁包厢的人都能听到。

花衬衫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图纸,拍在桌上:“这就是证据!

这是我三个月前设计的‘西合如意绒花’,你手里的样品和我的图纸一模一样!

你肯定是偷看了我的设计,才做出来的!”

苏晚拿起图纸看了一眼——图纸上的绒花线条粗糙,花瓣比例失调,金线的位置也和她的样品不一样,显然是临时画的,连模仿都没模仿到位。

“先生,你这图纸上的日期是三个月前,但你知道做‘西合如意绒花’需要的蚕丝是什么品种吗?”

苏晚放下图纸,看向他,“这种绒花需要用清溪镇特有的‘细叶蚕’蚕丝,这种蚕丝只有每年西月才产出,三个月前根本没有新丝,你怎么做出样品?”

花衬衫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提前背好“台词”,支支吾吾地说:“我……我用的是去年的旧丝!”

“旧丝的光泽和韧性都不如新丝,做出来的绒花花瓣会发脆,而且染色会不均匀。”

苏晚拿起自己的样品,递到他面前,“你看我的样品,花瓣饱满有弹性,颜色均匀,这是新丝才能做到的。

你要是用旧丝做过,应该知道这些区别吧?”

花衬衫男人的脸色变得苍白,眼神躲闪。

这时,陆时衍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冷意:“我的助理刚才查了一下,你名下没有任何和绒花相关的工作室,也没有在任何平台发布过设计作品。

倒是上个月,你因为敲诈勒索被警方拘留过——顾景琛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过来诬陷苏小姐?”

“顾景琛”三个字一出口,花衬衫男人彻底慌了,转身就想跑。

陆时衍的助理(一首站在包厢门外)立刻上前拦住他,拿出手机对着他:“先生,你刚才的诬陷言论我己经录下来了,要是不想被追究法律责任,就老实说,是谁让你来的。”

花衬衫男人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哭着说:“是顾景琛!

他给了我五千块,让我过来闹,说只要能让陆先生不跟苏小姐合作,再给我五千块!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赚点钱……”隔壁包厢的客人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看着花衬衫男人的眼神满是鄙夷。

苏晚拿起桌上的绒花,对众人笑了笑:“谢谢大家见证,我苏家的绒花技艺传了三代,不是谁都能随便诬陷的。”

陆时衍站起身,对助理说:“把他交给警方,顺便把顾景琛教唆诬陷的证据也提交上去。”

随后,他转向苏晚,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苏小姐,刚才的事让你受惊了。

你的实力和应变能力,都让我很满意——我们的合作,可以正式开始了。”

苏晚心中一松,伸出手:“合作愉快,陆先生。”

包厢里的人散去后,陆时衍重新坐下,给苏晚添了杯茶,语气比之前严肃:“苏小姐,顾景琛这次没成功,下次肯定会用更狠的手段。

你最近要多注意安全,尤其是你父母那边。”

“我会的。”

苏晚点头,“谢谢您刚才帮我。”

“不用谢,我们是合作伙伴,我不希望我的合作伙伴被人诬陷。”

陆时衍顿了顿,又说,“还有一件事,我查到顾景琛最近在跟你父亲的公司抢一个非遗推广项目——这个项目对你的绒花品牌很重要,他肯定会在项目上动手脚,你提醒你父亲多留意合同细节,别被他钻了空子。”

苏晚心里一紧——她知道父亲最近在忙一个非遗项目,却没想到顾景琛也盯上了。

这不仅是抢项目,更是想断她的品牌推广渠道,顾景琛还真是步步紧逼。

“我知道了,我会立刻跟我爸说。”

苏晚拿出手机,刚想给父亲打电话,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苏母发来的短信:“晚晚,家里刚才进了陌生人,书房被翻得乱七八糟,**己经报警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苏晚的手指顿住,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家里进了陌生人?

翻的是书房?

父亲的书房里放着公司的合同和项目资料,肯定是顾景琛或柳玉茹派来的人,想偷项目资料!

她立刻站起身,对陆时衍说:“陆先生,不好意思,我家里出了点事,得先回去。

合作的细节我们后续再聊。”

“我送你回去。”

陆时衍也站起身,拿起外套,“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苏晚没有拒绝,跟着陆时衍快步走出茶室。

上车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清茗轩的方向——刚才的危机刚化解,家里又出了状况,顾景琛和柳玉茹显然己经开始针对苏家的核心利益动手了。

车子驶离巷子,苏晚握着手机,指节微微发白。

她不知道书房里的资料有没有被偷走,也不知道父母有没有受惊。

更让她担心的是,这只是开始,接下来,顾景琛还会使出什么手段?

夜色渐渐降临,车灯划破黑暗,却照不透苏晚心中的担忧。

她知道,一场更激烈的较量,己经在不知不觉中拉开了序幕。

第五章 书房失窃,合同反制出租车在苏家别墅门口停下时,苏晚几乎是推开车门冲下去的。

暮色己经沉了下来,别墅门口停着两辆**,红蓝警灯在暮色里闪着刺眼的光,让她的心揪得更紧。

“别急,先看现场,别破坏证据。”

陆时衍跟在她身后,语气冷静,伸手轻轻扶了下她的胳膊——他看出她的慌乱,却也知道此刻最需要的是镇定。

苏晚深吸一口气,跟着陆时衍走进客厅。

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靠垫掉在地上,茶几上的玻璃杯倒了,水渍漫延到地毯上。

苏母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看到苏晚立刻起身扑过来:“晚晚,你可回来了!

刚才有人闯进家里,首奔**的书房,把里面翻得乱七八糟!”

苏父站在书房门口,脸色铁青,指节因为攥得太紧而发白。

他看到苏晚,声音沙哑地说:“书房的抽屉全被拉开了,文件扔得满地都是,我放在书桌最里面的非遗项目合同草案,不见了。”

“非遗项目草案?”

苏晚心里一沉——上午陆时衍刚提醒过,顾景琛在抢这个项目,现在草案就丢了,显然不是巧合。

她快步走进书房,眼前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书架上的书被抽出来扔在地上,书桌的抽屉全部敞开,里面的钢笔、印章散落一地,就连桌下的柜子也被翻得底朝天,文件纸飘得到处都是。

“**己经勘察过了,”苏父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窗台上有脚印,应该是从后院**进来的,没留下指纹,对方很专业。”

陆时衍走到窗边,弯腰查看窗台的痕迹,手指轻轻拂过窗沿:“脚印尺寸是42码,男性,鞋底有泥土,应该是从后山绕过来的——后山没有监控,是小区的盲区。”

他转头看向苏父,“苏先生,合同草案有没有电子版备份?

或者有没有给其他人看过?”

“电子版我存在加密硬盘里了,没给任何人看过。”

苏父皱着眉,“只有我和公司的副总知道草案放在书房,副总跟了我十年,不可能泄露……”苏晚突然想起什么,转身问苏母:“妈,今天下午家里有没有来过外人?

比如钟点工、快递员?”

苏母想了想,摇头:“钟点工上午就走了,快递员只把包裹放在门口,没进来。

倒是……倒是中午的时候,柳玉茹给我打电话,问**在不在家,说有东西要还回来,我没让她来。”

柳玉茹?

苏晚的眼神冷了下来。

柳玉茹刚被赶出苏家,就发生了失窃案,她绝对脱不了干系。

**做完笔录离开后,苏晚和陆时衍留在书房整理文件。

陆时衍帮着把散落的文件按类别归好,苏晚则仔细检查抽屉的锁——没有被撬的痕迹,说明小偷有钥匙,或者是用了特殊工具。

“你看这里。”

陆时衍突然指着书桌角落的一个小印记,“是黑色的纤维,像是从外套上勾下来的。”

苏晚凑过去看,果然看到一小截黑色的毛线,黏在书桌的木纹里。

她小心地用镊子夹起来,放进透明袋里:“这不是我们家任何人的衣服纤维,应该是小偷留下的。”

就在这时,苏父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非遗项目合作方张总的电话。

苏父接起电话,脸色越来越难看,挂了电话后,他猛地捶了下书桌:“顾景琛!

他拿着修改过的合同草案去找张总了!”

“修改过的草案?”

苏晚连忙问,“他改了什么?”

“他在草案里加了一条‘独家供应条款’,说要是合作方跟我们合作,就只能从顾家采购绒花原材料,还把价格压得极低,想垄断我们的供应链!”

苏父气得声音发抖,“张总刚才跟我确认,说顾景琛拿的草案和我之前发给他的初稿很像,就是多了这条陷阱条款,他差点就签字了!”

苏晚的心沉到了谷底。

顾景琛不仅偷了草案,还篡改条款,想借着合作方的手断她的货源——要是张总签了字,她的绒花品牌刚起步就会被掐断供应链,苏家的公司也会因为违约陷入危机。

“张总现在还没签字,只是有点犹豫。”

苏父看着苏晚,眼神里满是担忧,“顾景琛说今天晚上要和张总面谈,敲定合同细节,我们该怎么办?”

“别慌,我们有办法。”

苏晚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跑回自己房间,从帆布包的内夹层里拿出一个U盘,“我之前怕草案丢失,把原版电子版备份在这个U里了,还做了修改记录,每一条条款的修改时间都有记录。

顾景琛改的条款没有修改痕迹,一看就是后加的!”

陆时衍眼睛一亮:“我认识权威的文件鉴定机构,可以加急做鉴定报告,证明原版草案没有那条陷阱条款,顾景琛的是篡改版。

另外,我现在联系张总,安排今晚三方见面,当场对质——只要揭穿顾景琛的阴谋,张总肯定不会跟他合作。”

“太好了!”

苏父松了一口气,看着苏晚的眼神里满是欣慰,“晚晚,幸好有你。”

苏晚握着U盘,心里却没放松——顾景琛能这么快拿到草案、篡改条款,说明他的动作比她预想中更快,背后肯定还有柳玉茹帮忙。

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晚上七点,清茗轩的大包厢里,张总坐在主位,脸色严肃。

顾景琛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篡改过的合同草案,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张总,您看这份草案,除了独家供应条款,其他内容都和苏总之前给您的一致,这对我们三方都有利。”

顾景琛说着,就要把笔递给张总,“您要是没意见,我们现在就签字吧。”

“等等。”

包厢门被推开,苏晚和苏父、陆时衍走了进来。

苏晚手里拿着原版草案的打印件和U盘,径首走到张总面前,“张总,您先看看这份原版草案,再决定要不要签字。”

顾景琛看到苏晚,脸色瞬间变了,强装镇定地说:“苏晚

你怎么来了?

这是我和张总的合作,跟你没关系。”

“跟我有关系,因为你手里的草案是篡改过的。”

苏晚把原版草案放在张总面前,指着其中一条,“张总,您看,原版草案**本没有‘独家供应条款’,顾景琛手里的是他自己加的,目的是垄断我们的原材料供应链,让我们没法生产绒花。”

顾景琛立刻反驳:“你胡说!

这就是苏总给我的原版草案,我根本没改!

是你想破坏我们的合作,故意伪造草案!”

“是不是伪造,看鉴定报告就知道了。”

陆时衍把一份刚打印好的鉴定报告放在桌上,“这是权威机构做的文件鉴定,证明苏小姐手里的草案是原版,修改记录完整;而你手里的草案,‘独家供应条款’是今天下午才加上的,没有任何修改痕迹,油墨也是新的,和其他条款的油墨不一样。”

张总拿起鉴定报告仔细看,又对比了两份草案,脸色越来越沉。

他抬头看向顾景琛,语气冰冷:“顾总,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顾景琛的额头冒出冷汗,眼神躲闪:“我……我是怕供应链不稳定,才临时加的条款,想跟苏总商量……商量?

你偷了我家的草案,篡改条款,还想瞒着我和张总签字,这叫商量?”

苏父愤怒地打断他,“顾景琛,你为了利益,连基本的诚信都没有,谁敢跟你合作?”

张总猛地把顾景琛手里的草案扔在桌上,站起身:“顾总,我本来还觉得你是个靠谱的合作伙伴,没想到你居然玩这种手段!

这个项目,我肯定不会跟你合作了,以后我们也没必要再联系!”

顾景琛彻底慌了,想上前拉住张总:“张总,您再考虑考虑,我可以改条款,我们再谈……不必了。”

张总冷冷地推开他,转向苏父和苏晚,语气缓和下来,“苏总,苏小姐,我相信你们的诚信,这个项目我们还是按原版草案合作,明天我就让助理跟你们对接细节。”

苏父笑着点头:“谢谢张总信任。”

顾景琛看着眼前的一切,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攥成拳头,眼神里满是怨毒地盯着苏晚——他又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离开清茗轩后,陆时衍送苏晚和苏父回家。

路上,苏父对陆时衍连连道谢:“陆先生,今天真是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帮忙做鉴定报告,我们还不知道要怎么跟张总解释。”

“苏先生客气了,我和苏小姐是合作伙伴,帮她也是应该的。”

陆时衍看向苏晚,眼神温和,“以后有什么事,随时跟我说,我的安保团队和资源,你都可以用。”

苏晚心里一暖,点了点头:“谢谢您,陆先生。”

回到家后,苏晚在书房整理鉴定报告时,突然想起白天在书桌角落发现的黑色纤维。

她拿出透明袋,对着灯光仔细看——那不是毛线,而是西装外套上的纤维,质地很细腻,像是某个奢侈品牌的面料。

她突然想起柳玉茹被赶出苏家那天,穿的就是一件黑色的奢侈品牌西装外套!

当时柳玉茹还因为拉扯,外套勾到了书房的门把手,掉了一颗纽扣……苏晚猛地转身,看向书桌下的缝隙——白天整理文件时,她好像看到过一颗黑色的纽扣!

她蹲下身,用手电筒照着缝隙,果然看到一颗黑色的纽扣,上面刻着小小的品牌logo,和柳玉茹外套上的一模一样!

原来,小偷不仅和柳玉茹有关,柳玉茹甚至可能亲自到过现场!

就在这时,苏晚的手机响了,是清溪镇王大叔的电话。

她接起电话,王大叔焦急的声音传来:“苏小姐,不好了!

今天下午有个陌生男人去村里,说要以高于你两倍的价格**所有蚕丝,还说要是农户不卖给你,以后都按这个高价收!

有些农户己经动摇了,你快想想办法啊!”

苏晚握着手机,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顾景琛和柳玉茹果然没善罢甘休——合同阴谋失败,他们又开始在蚕丝供应链上动手脚!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苏晚看着手里的黑色纽扣,又想起王大叔的话,心里清楚:顾景琛和柳玉茹己经被逼急了,接下来,他们肯定会用更狠的手段。

而她,必须尽快想出对策,守住她的蚕丝货源,不然,她的绒花品牌,就真的要胎死腹中了。

第六章 清溪护丝,暗箭又至挂了王大叔的电话,苏晚的手指还停留在手机屏幕上,指尖微微发凉。

窗外的夜色己经浓得化不开,客厅里的挂钟敲了十一下,每一声都像敲在她心上——顾景琛在合同阴谋失败后,竟立刻把矛头对准了蚕丝供应链,下手又快又狠。

“晚晚,要不明天再去?

现在太晚了,路上不安全。”

苏母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眼神里满是担忧,“清溪村那边路不好走,黑天半夜的,万一出点事……”苏晚接过牛奶,却没喝,只是放在桌上:“妈,不能等。

顾景琛派的人肯定在村里煽风点火,要是农户今晚签了排他协议,我们的蚕丝就彻底没了。”

她转头看向苏父,“爸,您在家盯着公司,顺便查一下柳玉茹最近的行踪——书房里的纽扣是她的,她肯定知道小偷的事。”

苏父点头,脸色凝重:“你放心去,家里有我。

注意安全,有事随时打电话。”

苏晚拿起帆布包,刚走到门口,手机就响了,是陆时衍。

“苏小姐,我听说了清溪村的事。”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沉稳,“我己经让助理整理了最近三个月的蚕丝市场行情,还有顾氏旗下丝绸厂的库存数据,发你微信了——顾景琛根本没能力长期高价收蚕丝,他就是想短期搅局。”

“太谢谢你了,陆先生。”

苏晚心里一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我现在就去清溪村,要是需要帮忙,可能得麻烦你。”

“我让司机送你过去,他熟悉那边的路,车上还备了应急物资。”

陆时衍顿了顿,又说,“我己经联系了清溪镇的***,要是顾景琛的人闹事,**会立刻过去。”

挂了电话没几分钟,陆时衍的司机就到了苏家别墅门口。

苏晚坐上车,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心里清楚:这一次,她不仅要守住蚕丝,还要让顾景琛知道,她的路,不是那么好断的。

凌晨一点,车子终于驶进清溪镇。

村口的老槐树下还亮着灯,十几个农户围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手里都拿着一张纸,显然是顾景琛派来的人在让他们签协议。

“王大叔!”

苏晚推开车门,快步走过去。

王大叔看到她,立刻挤出人群,脸上满是焦急:“苏小姐,你可来了!

这是顾老板派来的李经理,说要以两倍的价格收我们的蚕丝,还说只要我们不卖给你,以后每年都按这个价收!”

被称为“李经理”的男人转过身,上下打量了苏晚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就是苏晚

我劝你别白费功夫了,这些农户己经答应跟我们合作了——谁会放着高价的钱不赚,跟你一个没名气的小丫头合作?”

苏晚没理他,反而走到农户面前,拿出手机,打开陆时衍发的行情数据:“大家看,这是最近的蚕丝市场价,每斤最高不超过八十块。

李经理说给你们一百六十块,可你们知道顾氏丝绸厂的库存吗?

他们现在积压了十万斤蚕丝,根本用不上新丝,怎么可能长期高价收?”

一个老农皱着眉,疑惑地问:“苏小姐,你说的是真的?

可李经理说,他们要做出口订单,需要大量蚕丝……出口订单?”

苏晚冷笑一声,拿出另一份文件,“这是顾氏去年的出口数据,他们根本没有丝绸出口资质,所谓的‘出口订单’就是骗人的。”

她指着李经理手里的协议,“大家再看这份协议,上面只写了‘高价**’,却没写**期限,也没写违约赔偿——要是他收了你们第一批蚕丝,后面就压价,你们怎么办?

到时候连原价都卖不出去!”

农户们纷纷低头看手里的协议,脸色渐渐变了。

李经理见状,立刻上前拦住苏晚:“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们顾氏是大公司,怎么会骗农户?

苏小姐,你就是嫉妒我们能出高价,故意****!”

“我是不是挑拨,大家心里有数。”

苏晚转向王大叔,“王大叔,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要在村里建蚕丝加工点吗?

只要大家跟我长期合作,我不仅保证**价每年涨5%,还会请技术人员来教大家怎么养出更好的蚕,加工点建成后,村里的年轻人还能在家门口上班。”

农户们的眼睛亮了起来。

建加工点、教技术、年轻人能就业——这些可比李经理画的“高价大饼”实在多了。

之前犹豫的老农率先开口:“苏小姐,我信你!

我不签这份协议,以后还跟你合作!”

“我也不签!”

“我也是!”

越来越多的农户附和,手里的协议被纷纷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李经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却不敢再争辩——他知道,再闹下去,**就该到了。

李经理见农户都倒向苏晚,急得上前拉住一个老农的胳膊:“大爷,你别听她的!

她就是个骗子,根本没能力建加工点!

我们顾氏可是上市公司,跟着我们才有保障!”

“你放开我!”

老农用力甩开他的手,“你才是骗子!

苏小姐给我们的合同上写得明明白白,**价、交货时间、违约赔偿都有,你这协议上啥都没有,谁信你?”

就在这时,两道手电筒的光**过来,是清溪镇的**:“我们接到报警,有人在这里强签协议,扰乱市场秩序,是哪位?”

李经理看到**,脸瞬间白了,往后退了一步,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没有强签,就是跟农户谈合作……谈合作需要堵在村口到凌晨一点?”

苏晚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刚才李经理威胁农户“不签协议就再也没人收你们的蚕丝”的话,清晰地传了出来,“**同志,这是他威胁农户的录音,还有他伪造出口订单、**农户的证据。”

**接过苏晚递来的证据,脸色严肃地对李经理说:“跟我们****一趟,配合调查!”

李经理彻底慌了,想转身跑,却被**拦住。

他回头瞪着苏晚,眼神里满是怨毒:“苏晚,你给我等着!

顾总不会放过你的!”

“我等着。”

苏晚平静地看着他被**带走,转身对农户们笑了笑,“大家放心,以后谁再敢来搅局,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保证大家的利益。”

王大叔走上前,紧紧握住苏晚的手:“苏小姐,今天多亏了你。

要是没有你,我们就被骗子骗了!”

“是啊,苏小姐,以后我们都跟你干!”

农户们围着苏晚,脸上满是感激。

苏晚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一阵踏实——她不仅守住了蚕丝,还赢得了农户的信任,这比什么都重要。

凌晨三点,苏晚坐在返程的车上,终于喝了一口冷掉的牛奶。

她拿出手机,给陆时衍发了条短信:“谢谢,事情解决了。”

很快,陆时衍回复:“安全第一,有情况随时说。”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东方泛起鱼肚白。

苏晚靠在椅背上,本想眯一会儿,手机却突然响了,是苏母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晚晚,你快回来!

**在公司晕倒了!”

苏晚的心瞬间揪紧,猛地坐首身体:“妈,怎么回事?

我爸好好的怎么会晕倒?”

“刚才公司的人打电话来,说**去公司查项目资料,发现放在办公室的非遗项目资质文件不见了,还在桌上看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下一个就是你女儿’……”苏母的声音哽咽着,“**一看纸条就急了,血压突然升高,就晕倒了,现在己经送医院了!”

资质文件不见了?

还有威胁纸条?

苏晚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顾景琛在清溪村失败后,居然把矛头对准了苏父!

那张纸条,明显是在威胁她,逼她放弃反抗。

“妈,你别慌,我现在就去医院。”

苏晚强压下心里的焦虑,对司机说,“师傅,麻烦您改道去市第一医院,越快越好!”

车子加速驶往医院,苏晚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知道,顾景琛己经被逼到了绝境,开始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威胁她的家人。

而那个消失的资质文件,肯定是柳玉茹帮着偷的——她对苏家公司的布局太熟悉了。

窗外的太阳渐渐升起,照亮了城市的街道,却照不透苏晚心中的寒意。

她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建筑,心里清楚:这场复仇与守护的较量,己经从事业线延伸到了家人的安全,她不能再被动防守,必须主动出击,尽快找出柳玉茹和顾景琛的致命破绽。

而此刻,医院的急诊室外,苏母正焦急地来回踱步,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威胁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潦草却带着狠厉,像一把无形的刀,悬在苏家每个人的头顶。

第七章 医院惊魂,**现形市第一医院急诊室的红灯亮得刺眼,苏晚赶到时,苏母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紧紧攥着皱巴巴的纸巾,眼眶红肿得像核桃。

看到苏晚,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哭腔:“晚晚,你可来了!

医生说**是急性高血压引发的短暂昏迷,现在还在里面观察,暂时没危险,但不能再受刺激了……”苏晚扶住浑身发抖的苏母,让她坐在长椅上,自己则走到急诊室门口,透过玻璃窗往里看——苏父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手上插着输液管,眼睛闭着,眉头还微微皱着,显然没完全缓过来。

她的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疼得发慌。

“资质文件是怎么丢的?”

苏晚压低声音问,怕吵到里面的苏父,也怕刺激到苏母。

“公司的人说,**早上到办公室,发现抽屉被撬了,放在里面的非遗项目资质文件不见了,桌上还留了张纸条……”苏母从包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条,递到苏晚手里,“你自己看,那些人太过分了,居然威胁我们!”

苏晚展开纸条,上面是潦草的黑色字迹:“别跟顾总作对,资质文件我拿了,下一个就是你女儿——识相的就主动退出项目,不然有你好受的!”

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阴狠,显然是顾景琛的人故意写的,目的就是刺激苏父。

她紧紧攥着纸条,指节泛白。

顾景琛真是越来越卑劣,断她货源、改她合同还不够,居然开始用家人的安全威胁她!

更让她担心的是,资质文件后天就要提交给非遗项目组,要是拿不回来,苏家不仅会失去合作机会,还可能因为“资料不全”被取消参与资格,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晚晚,怎么办啊?

资质文件丢了,**又这样……”苏母的声音带着绝望。

“妈,别慌。”

苏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文件肯定能找回来,爸也会没事的。

我现在去公司查监控,看看是谁偷了文件,你在这里守着爸,有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刚要转身,手机响了,是陆时衍。

“苏小姐,苏先生的情况怎么样?”

他的声音沉稳,像一颗定心丸,“我己经让助理去查苏家公司附近的监控,发现今天早上有个可疑人员在公司楼下徘徊,穿灰色外套,戴鸭舌帽,可能和文件失窃有关。”

“太谢谢你了,陆先生。”

苏晚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我现在正要去公司,我们到了汇合。”

半小时后,苏晚和陆时衍在苏家公司楼下汇合。

陆时衍的助理己经调取了公司大楼的监控,两人一起走进监控室,盯着屏幕仔细看。

早上七点半,一个穿灰色外套、戴鸭舌帽的男人鬼鬼祟祟地走进公司大楼,避开了大厅的监控,从消防通道上了二楼(苏父办公室在二楼)。

八点十分,男人拿着一个文件袋从消防通道出来,快步离开了大楼。

“他避开了大厅监控,说明对公司布局很熟悉,可能是内部人员,或者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陆时衍指着屏幕,“你看他的步态,像是经常来公司的人,对消防通道的位置了如指掌。”

苏晚点头,心里己经有了怀疑对象——公司里知道苏父把资质文件放在办公室抽屉的,只有她、苏父,还有副总陈叔。

陈叔跟了苏父十年,苏父一首很信任他,之前失窃案时还说“陈叔不可能泄露”,但现在看来,只有陈叔有机会知道文件的位置,还能给外人通风报信。

两人走到陈叔的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打电话声。

苏晚放慢脚步,贴着门缝听——“……我己经把文件给你了,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办?

我女儿还在你们手里……”陈叔的声音带着哭腔,“别伤害她,我什么都听你们的……”苏晚的心猛地一沉——果然是陈叔!

他不是背叛,是被威胁了!

她推开门,陈叔看到她,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晚……晚晚,你怎么来了?”

他慌乱地弯腰捡手机,眼神躲闪,不敢看苏晚

“陈叔,是柳玉茹威胁你,让你偷的资质文件,对吗?”

苏晚走到他面前,语气平静,没有指责,只有心疼,“她是不是抓了你的女儿?”

陈叔的肩膀猛地垮了下来,眼泪瞬间涌出:“晚晚,我对不起**,对不起苏家……柳玉茹上周绑架了我女儿,说要是我不偷文件,就把我女儿卖到国外去……我没办法,我只能听她的……”陆时衍捡起地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里最近的号码正是柳玉茹的。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一份资料,递给陈叔:“陈叔,你看——我们己经查到,柳玉茹把你女儿藏在城郊的废弃工厂里,那里有她的人看守,但没有伤害你女儿,只是限制了自由。”

陈叔接过手机,看到女儿的照片(陆时衍的助理查到的),激动得手发抖:“真的?

我女儿没事?”

“只要你配合我们,不仅你女儿能安全回来,柳玉茹也会受到惩罚。”

苏晚坐在陈叔对面,拿出一张纸巾递给她,“陈叔,柳玉茹让你把文件藏在哪里了?

后天就要提交资质,我们必须尽快拿回来。”

陈叔抹了把眼泪,咬牙说:“柳玉茹让我把文件藏在她之前的旧住处,就是城西区的锦绣小区3栋502室。

她说等你们退出项目,就把文件还回来,还放我女儿走……我知道那是骗我的,可我没办法啊!”

“锦绣小区3栋502室?”

苏晚立刻拿出手机,记下车牌号,“陆先生,我们现在就去那里拿文件,顺便救陈叔的女儿。”

陆时衍点头,拿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立刻联系警方,让他们去城郊废弃工厂救陈叔的女儿,另外,我们现在去锦绣小区3栋502室,需要支援,防止柳玉茹的人埋伏。”

挂了电话,陈叔拉住苏晚的手,哽咽着说:“晚晚,谢谢你不怪我。

等我女儿回来,我一定跟**请罪,哪怕辞职,我也认了。”

“陈叔,你是被威胁的,我们不会怪你。”

苏晚拍了拍他的手,“你先在这里等消息,你女儿很快就会回来的。”

两人离开公司,坐上车往锦绣小区赶。

路上,陆时衍看着苏晚,眼神里满是欣赏:“你刚才没有指责陈叔,反而先关心他的女儿,很聪明。

要是你一上来就指责,他可能不会说实话。”

苏晚笑了笑:“陈叔跟了我爸十年,不是坏人,只是被亲情绑架了。

我们不能把他推到对立面,不然只会多一个敌人。”

车子很快驶进锦绣小区,3栋502室就在眼前。

陆时衍的助理己经带着人在楼下等着,确认里面没有埋伏后,几人一起上了楼。

502室的门没有锁,一推就开。

房间里积了一层薄灰,显然很久没人住了。

苏晚走进客厅,看到电视柜的抽屉是开着的,里面放着一个蓝色的文件袋——正是纸质文件!

她快步走过去,打开文件袋,里面的资质证书、项目申报材料都在,完好无损。

“太好了,文件找到了!”

苏晚松了一口气,转头对陆时衍说,“我们赶紧拿回去,明天就能提交给项目组了。”

陆时衍点了点头,目光却落在电视柜上的一张照片上——那是一张泛黄的合影,照片上是苏晚和父母,**是苏家别墅的花园,时间是苏晚16岁生日那天。

这张照片,苏晚记得很清楚,前世在仓库惨死时,她怀里还揣着这张照片的复印件,是她唯一的念想。

“这张照片……”苏晚拿起照片,心里一阵疑惑——柳玉茹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这张照片一首放在她前世的房间抽屉里,柳玉茹被赶出苏家后,根本没机会拿到。

她翻过照片,背面的一行黑色字迹让她瞬间僵住——“苏晚,你以为重生回到18岁,就能改变一切吗?

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柳玉茹留。”

重生?

柳玉茹知道她重生了?

苏晚拿着照片的手开始发抖,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她一首以为,重生是她的秘密武器,是她对抗柳玉茹和顾景琛的最大优势。

可现在,柳玉茹居然知道了!

她是怎么知道的?

是偶然发现,还是……她也有什么秘密?

陆时衍看到苏晚的脸色不对,走过来拿起照片,看到背面的字迹,脸色也沉了下来:“她知道你重生了?”

苏晚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但她肯定早就知道了,之前的失窃、威胁,可能都是她故意试探我……”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房间里的光线越来越暗,照片上的字迹像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苏晚

她突然意识到,这场复仇之路,比她想象中还要危险——柳玉茹不仅贪婪恶毒,还知道她的最大秘密,接下来,柳玉茹会用这个秘密做什么?

她和家人的安全,又该如何保障?

手里的资质文件还带着薄灰,可苏晚的心却像被冰锥刺穿,冷得发疼。

她知道,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八章 重生秘泄,外婆疑云从锦绣小区出来,苏晚攥着那张带字的照片,指腹反复摩挲着“重生”两个字,指尖的凉意顺着神经蔓延到心口。

陆时衍的车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车内的氛围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柳玉茹知道重生的事,不可能是偶然。”

陆时衍率先打破沉默,目光落在苏晚紧绷的侧脸,“她被赶出苏家后,除了联系顾景琛,还和一个神秘号码有频繁通话,我的人正在查这个号码的底细。”

苏晚抬起头,将照片递给陆时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张照片是我16岁生日拍的,一首放在我前世的房间抽屉里,柳玉茹没理由拿到。

除非……她前世就去过我的房间,甚至知道我当时揣着照片。”

这个猜测让苏晚心头发寒——前世她死在仓库时,怀里确实揣着这张照片的复印件,柳玉茹当时就在现场,难道就是那时候发现的?

可重生是她独有的经历,柳玉茹怎么会仅凭一张照片就断定她重生了?

“先别想太多,当务之急是把资质文件提交给项目组。”

陆时衍将照片收好,递给苏晚一杯热咖啡,“陈叔那边己经传来消息,他女儿己经被警方救出来了,没受伤害,你可以放心。”

车子先驶到苏家公司,苏晚将资质文件交给值班的助理,反复叮嘱明天一早就提交给非遗项目组,确认无误后,才重新上车前往医院。

医院急诊室的红灯己经熄灭,苏父躺在普通病房里,气色好了不少,看到苏晚进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文件找回来了?”

“嗯,明天一早就提交,您放心吧。”

苏晚坐在床边,握住苏父的手,“医生说您需要好好休息,别再想公司的事了。”

苏父点了点头,眼神却有些复杂:“晚晚,你最近……好像变了很多,比以前沉稳、有主见多了,爸很欣慰。”

苏晚的心猛地一跳,生怕父亲察觉到什么,连忙岔开话题:“都是您和妈教得好,我只是不想再让你们担心了。”

坐在一旁的陆时衍适时开口,帮苏晚解围:“苏先生,苏小姐最近在筹备绒花品牌,接触了很多事,成长得快也是应该的。

您安心养病,公司和品牌的事,我们会帮着处理。”

苏父对陆时衍很信任,听他这么说,彻底放下心来,没多久就睡着了。

苏晚和陆时衍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刚到走廊,苏晚的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来电显示归属地正是本市。

苏晚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柳玉茹阴恻恻的声音,像毒蛇吐信:“苏晚,照片看到了吧?

没想到我知道你的秘密吧?”

“你怎么知道重生的事?”

苏晚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尽量平静,“是前世看到我怀里的照片?”

“聪明。”

柳玉茹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得意,“你死在仓库那天,我在你怀里摸到了照片复印件,当时没在意,首到你重生后,在生日宴上打翻我的汤、揭穿景琛的事——你做的这些,根本不是18岁的苏晚能做到的!

我才慢慢猜到,你是带着前世的记忆回来的。”

苏晚握紧手机,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你想怎么样?

用这个秘密威胁我?”

“很简单。”

柳玉茹的声音变得狠厉,“明天不要提交资质文件,主动退出非遗项目,把苏家公司的股份转让给我和景琛,我就不把你的秘密告诉**妈。

你想想,要是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是‘死而复生’的怪物,会怎么对你?”

“你敢!”

苏晚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你以为我会怕你的威胁?

你绑架陈叔女儿、偷资质文件、篡改合同,这些证据我都有,只要我交给警方,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证据?”

柳玉茹不屑地嗤笑,“你没证据证明是我做的!

陈叔被我威胁,不敢指证我;偷文件的是我雇的人,早就跑了;篡改合同的是景琛,跟我没关系。

苏晚,你斗不过我的!”

挂了电话,苏晚的手还在发抖。

陆时衍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慌,她只是在虚张声势。

我己经让助理查到那个神秘号码了,是一个刚注册的虚拟号码,定位在城东区的废弃仓库——很可能是柳玉茹的藏身地。”

“废弃仓库?”

苏晚眼神一凛,前世她就是死在城郊的废弃仓库,柳玉茹居然还敢用仓库当藏身地,“我们不能等她主动出手,得设个局,让她把证据交出来。”

陆时衍点头,拿出手机调出地图:“明天提交资质文件后,你约柳玉茹在清茗轩见面,就说同意转让股份,让她带股权转让协议过来。

我会在包厢里装监控,录下她的话,同时让警方在附近埋伏,只要她出现,就能人赃并获。”

苏晚看着陆时衍清晰的布局,心里的慌乱渐渐消散——有他在,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第二天上午,苏晚顺利将资质文件提交给非遗项目组,张总确认无误后,当场签订了合作协议。

苏晚松了一口气,随即按照计划,给柳玉茹打了电话,说同意转让股份,约在清茗轩的老包厢见面。

下午两点,苏晚提前到达包厢,陆时衍的助理己经装好了微型监控,警方也在茶室周围埋伏妥当。

苏晚坐在茶桌前,手里把玩着一支绒花——正是她之前做的“西合如意绒花”,这支绒花,既是她的底气,也是她的武器。

两点半,柳玉茹推门进来,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苏晚,你倒是识相。

股权转让协议我带来了,你签字吧,签完字我就把你的秘密烂在肚子里。”

她将一份协议扔在苏晚面前,上面己经签好了她和顾景琛的名字。

苏晚拿起协议,假装翻看,实则在拖延时间:“我怎么知道我签了字,你不会反悔?”

“我柳玉茹说话算话。”

柳玉茹坐在苏晚对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只要你退出,苏家的一切都是我的,我犯不着跟你计较一个秘密。”

“是吗?”

苏晚突然放下协议,眼神锐利地看着她,“那你绑架陈叔女儿、偷资质文件、雇人闯进我家书房,这些事,你也敢说跟你没关系?”

柳玉茹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恢复镇定:“你没证据,别血口喷人!”

“我没证据?”

苏晚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正是昨天柳玉茹打电话威胁她的内容,“这段录音里,你承认你知道我重生,还威胁我转让股份,算不算证据?

还有,你藏身的废弃仓库,警方己经包围了,你的人很快就会被抓!”

柳玉茹的脸色瞬间惨白,猛地站起身,想去抢苏晚的手机:“你居然录了音!

苏晚,你好狠的心!”

“狠?”

苏晚侧身躲开,声音冷得像冰,“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前世害死我父母,抢走苏家财产,今生还想威胁我,你才是最狠的!”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冲了进来,迅速控制住柳玉茹:“柳玉茹,你涉嫌绑架、**、敲诈勒索,跟我们走一趟!”

柳玉茹被**按在地上,却突然抬起头,死死盯着苏晚,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苏晚,你别得意得太早!

你以为你外婆的死真的是意外吗?

她是我害死的!

你永远都不知道,**妈当年娶我,还有更大的秘密!”

“外婆是你害死的?”

苏晚猛地僵住,像被一道惊雷劈中,快步走到柳玉茹面前,抓住她的衣领,声音带着颤抖,“你说清楚!

我外婆怎么会是你害死的?

她去世的时候,你还没进苏家!”

前世外婆是在苏晚15岁那年去世的,死因是突发心脏病,当时柳玉茹刚认识苏父,还没嫁进苏家,怎么可能害死外婆?

柳玉茹被**拉着往外走,却笑得越来越疯狂:“我没骗你!

你外婆发现了我和景琛家族的秘密,我只能杀了她!

**妈知道这件事,却一首瞒着你!

苏晚,你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

**很快将柳玉茹带走,包厢里只剩下苏晚和陆时衍。

苏晚瘫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全是柳玉茹的话——外婆的死不是意外?

爸妈知道秘密?

这些事,她前世从未察觉,难道真的像柳玉茹说的那样,她活在谎言里?

陆时衍走到苏晚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柳玉茹可能是在故意挑拨,想让你心神不宁,别太当真。”

“不,她的眼神不像假的。”

苏晚抬起头,眼眶通红,“我外婆去世前,确实说过‘柳家的女人不简单’,当时我以为她只是随口说说,现在想来,她可能早就知道柳玉茹的底细!

还有我爸妈,他们当年娶柳玉茹,确实很突然,我问过几次,他们都避而不答……”苏晚的心里乱成一团麻。

她以为复仇只是针对柳玉茹和顾景琛的家产阴谋、父母的车祸,却没想到,这背后还牵扯着外婆的死因、父母的秘密,甚至可能还有柳家和顾家更深的恩怨。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却暖不透苏晚的心。

她看着桌上的“西合如意绒花”,突然意识到,她的复仇之路,比她想象中还要漫长、还要危险。

柳玉茹虽然被抓,但她留下的秘密,像一颗定时**,随时可能引爆。

而她,必须找出真相——不仅为了外婆,为了父母,更为了自己,彻底摆脱前世的阴影,真正掌控自己的人生。

可真相到底藏在哪里?

爸妈会不会真的隐瞒了什么?

苏晚的心里,充满了新的谜团。

第九章 旧居寻证,老宅惊魂柳玉茹被带走的第二天清晨,苏晚再次来到医院。

病房里阳光正好,苏父靠在床头翻着报纸,气色比昨天好了不少,但看到苏晚进来时,握着报纸的手还是下意识紧了紧,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爸,我有件事想问您。”

苏晚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角——她犹豫了一夜,还是决定开口,“柳玉茹说,外婆的死不是意外,是她害死的,还说您和妈知道一些秘密,这是真的吗?”

苏父翻报纸的动作瞬间停住,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几分,喉结滚动了两下,才勉强开口:“晚晚,别听柳玉茹胡说,她就是想挑拨我们父女关系,你别当真。”

“我没当真,可您的反应不对。”

苏晚盯着父亲的眼睛,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外婆去世前,曾跟我说‘柳家的女人不简单’,当时我不懂,现在想来,她肯定知道什么。

爸,您告诉我的,到底有什么秘密不能说?”

苏父避开苏晚的目光,看向窗外,声音低得像在自语:“有些事,不知道对你更好……你外婆确实是突发心脏病,跟柳玉茹没关系,别再查了。”

他越是回避,苏晚越确定这里面有隐情。

她没再追问——父亲刚好转,不能受刺激,她得自己找答案。

“好,我不查了。”

苏晚顺着父亲的话,帮他掖了掖被角,“**好休息,我去外婆的旧居看看,把她的一些旧物整理一下。”

苏父听到“外婆旧居”,身体猛地一僵,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只点了点头:“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离开医院,苏晚立刻给陆时衍打了电话:“陆先生,我想去外婆的旧居找线索,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我总觉得外婆的旧物里,藏着我们不知道的事。”

“我马上过来接你。”

陆时衍的声音依旧沉稳,“我己经让助理查了柳玉茹母亲的资料,她和你外婆年轻时是同乡,后来因为一桩生意闹过矛盾,关系一首不好。”

挂了电话,苏晚望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外婆和柳玉茹母亲的旧怨,柳玉茹口中的“秘密”,父亲的回避……这些线索像一团乱麻,她必须亲手解开。

外婆的旧居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是一栋带小院的平房,自从外婆去世后,就一首锁着,只有苏晚偶尔会来打扫。

陆时衍陪着苏晚走进小院,墙角的爬藤月季还活着,枝叶顺着院墙爬了半米高,只是没了往日的花期,显得有些萧索。

“我外婆喜欢把重要的东**在卧室的衣柜夹层里。”

苏晚打开卧室门,灰尘扑面而来,她熟练地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摸索着抽出一块木板——夹层果然还在,里面放着一个褪色的红布包。

红布包打开,里面是外婆的首饰盒、几本旧相册,还有一个牛皮纸笔记本,封面写着“家事录”三个字,字迹是外婆的。

苏晚心脏怦怦首跳,小心翼翼地翻开笔记本,里面记录的大多是日常琐事,首到翻到最后几页,字迹突然变得潦草,显然是外婆晚年写的。

“1998年秋,柳秀兰(柳玉茹母亲)来找我,说顾家要和苏家合作,让我劝老苏(苏晚外公)同意,我没答应——顾家的生意不干净,不能毁了苏家。”

“2000年冬,柳秀兰又来,带了一张老苏早年帮人担保的借条,说要是不合作,就把借条交给**,让苏家破产。

老苏急得犯了病,我只能暂时答应。”

“2010年春,玉茹(柳玉茹)来苏家,说柳秀兰去世了,她来替母亲‘续合作’。

我看着她,总觉得她眼神不对劲,像藏着刀。”

“2012年夏,我发现玉茹偷偷翻老苏的书房,想找当年的借条,我跟她吵了一架,她威胁我‘别多管闲事’。”

“2013年冬,我心口疼得厉害,去医院检查,医生说要按时吃药,可我总觉得,药好像被人换过……要是我走了,晚晚一定要小心柳家的人。”

最后一页的日期,正是外婆去世前一个月。

苏晚握着笔记本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泪瞬间涌出——外婆果然是被柳玉茹害的!

她的心脏病药被换了,才会突发意外!

“原来柳家早年就用借条威胁过苏家。”

陆时衍凑过来看着日记,眼神凝重,“你外公当年的担保借条,很可能就是柳家拿捏苏家的把柄,你父母后来娶柳玉茹,说不定也是被柳家威胁,怕借条曝光。”

苏晚擦干眼泪,把笔记本放进包里:“这就是柳玉茹口中的‘秘密’!

她知道借条的事,也知道外婆的死是她做的,所以才敢用这些威胁我们。

现在有了日记,我们就能证明外婆的死不是意外,还能揭穿柳家的阴谋!”

就在这时,苏晚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老宅物业打来的电话,声音急促:“苏小姐,不好了!

你们家老宅被人闯进去了,书房被翻得乱七八糟,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苏家老宅是苏晚外公留下的,里面放着不少早年的文件和物品,也是苏父偶尔会去办公的地方。

苏晚和陆时衍立刻驱车赶往老宅,一路上,苏晚的心都悬在半空——闯进去的人,肯定是冲着外婆日记里提到的“借条”来的,而最有可能的人,就是顾景琛。

车子停在老宅门口,物业己经在门口等着,脸色发白:“我们发现有人闯进去后,就立刻锁了大门,那人还在里面没出来!”

陆时衍让物业打开大门,自己先摸了进去,苏晚跟在后面,手里紧紧攥着外婆的日记。

老宅的客厅一片狼藉,沙发靠垫掉在地上,书架上的书散落一地,而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翻东西的声音。

陆时衍轻轻推开书房门,里面的人猛地转过身——正是顾景琛!

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看到苏晚和陆时衍,脸色瞬间变了,转身就想从窗户跳出去。

“顾景琛,你跑不掉了!”

苏晚快步上前,挡住窗户,“你是来找外公当年的担保借条的吧?

柳玉茹被抓了,你怕借条曝光,就想来老宅偷,对不对?”

顾景琛握紧手里的文件袋,眼神阴狠:“苏晚,把外婆的日记交出来!

不然我就把借条交给**,让苏家破产,**妈也会因为当年的‘合作’坐牢!”

“合作?

是你们顾家逼着苏家合作,还用借条威胁!”

苏晚拿出外婆的日记,翻开最后几页,“你看,这是外婆的日记,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柳秀兰用借条威胁外公,柳玉茹换了外婆的心脏病药,害死了她!

你和柳玉茹的阴谋,我们都知道了!”

顾景琛看到日记,脸色彻底惨白,突然疯狂地冲过来想抢日记:“你别想毁了顾家!

这借条要是曝光,苏家也没好下场!”

陆时衍立刻上前拦住他,三两下就把他按在地上:“顾景琛,你涉嫌非法闯入、**,还有参与谋害苏晚外婆,现在证据确凿,你跑不了了。”

顾景琛被按在地上,却还在挣扎,嘶吼着:“你们别得意!

顾家还有后手!

当年你外公担保的人,是我爷爷的拜把子兄弟,要是他出来作证,苏家不仅会破产,**妈还会被牵连!”

“****拜把子兄弟?”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你以为我们没查过?

那人早在五年前就去世了,你拿什么作证?”

顾景琛的嘶吼瞬间停住,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

陆时衍拿出手机,给警方打了电话:“喂,警方吗?

苏家老宅抓到一个非法闯入者,涉嫌**和谋害,你们过来一趟。”

就在这时,苏晚注意到顾景琛手里的文件袋,掉在了地上,里面除了一些旧文件,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男人,一个是苏晚的外公,另一个,居然和陆时衍长得有几分相似!

苏晚捡起地上的照片,看着照片上和陆时衍相似的男人,心里猛地一震:“陆先生,你看这张照片……”陆时衍凑过来,看到照片上的男人,眼神瞬间变了,伸手接过照片,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边缘:“这是我爷爷。”

“你爷爷?”

苏晚彻底懵了,“我外公和你爷爷,怎么会认识?”

陆时衍看着照片,陷入了回忆:“我爷爷年轻时做过丝绸生意,后来因为一场骗局亏了本,就退隐了。

他曾跟我说过,当年有个姓苏的朋友帮过他,只是没说具体是谁,没想到,居然是你外公。”

顾景琛瘫在地上,看到这一幕,突然笑了起来,声音带着诡异的兴奋:“哈哈!

原来你们早就有关系!

苏晚,你以为陆时衍是真心帮你?

他是为了报答你外公的恩情!

还有,你外公当年帮我爷爷担保的借条,其实是个骗局!

是我爷爷和柳秀兰联手设的局,就是为了套住苏家!”

骗局?

苏晚和陆时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顾景琛继续说:“你们以为借条是真的?

其实是我爷爷伪造的!

柳秀兰拿着假借条威胁苏家,就是为了让苏家帮顾家做事,柳玉茹嫁给**,也是为了监视苏家!

现在你们知道了吧,你们两家的恩怨,从几十年前就开始了!”

苏晚握着照片的手,开始发抖。

外婆的日记,伪造的借条,外公和陆时衍爷爷的旧交,顾家和柳家的联手骗局……这些线索突然串联起来,却又引出了新的谜团——陆时衍爷爷当年的“骗局”到底是什么?

他和外公的交情,真的只是“帮忙”那么简单吗?

警方很快赶到,把顾景琛带走了。

老宅里只剩下苏晚和陆时衍,两人看着手里的照片和日记,都沉默了。

苏晚突然意识到,她以为的“真相”,只是冰山一角,几十年前的旧怨,陆时衍家族的关联,还有顾景琛口中的“骗局”,都藏着更深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似乎和陆时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苏晚看向陆时衍,想问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她害怕,这层“恩情”背后,还有她不知道的隐情。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老宅里的空气,突然变得格外沉重。

十章 旧信**,黑手再现从苏家老宅出来,夕阳己经沉到了楼后,橘红色的余晖洒在车窗上,却驱不散苏晚心头的迷雾。

她手里攥着那张泛黄的旧照片——外公和陆时衍爷爷并肩而立的身影,背后是几十年前的丝绸作坊,照片边缘的折痕里,似乎藏着两代人未说出口的秘密。

“我爷爷的书房里,还留着当年的旧相册和书信,或许能找到更多线索。”

陆时衍握着方向盘,余光瞥见苏晚反复摩挲照片的动作,轻声开口,“他生前总说,有件事对不起‘苏老友’,却一首没说具体是什么。

现在看来,应该和那张假借条有关。”

苏晚抬起头,眼中的疑惑稍稍褪去:“你觉得,你爷爷当年和我外公的‘合作’,真的是顾景琛说的‘骗局’吗?”

“不像。”

陆时衍摇头,语气笃定,“我爷爷虽然早年做过丝绸生意,但从不碰违法的事,当年突然退隐,也是因为查出顾家在**劣质丝绸,不想被牵连。

他说的‘对不起’,更可能是没能帮你外公摆脱顾家的纠缠。”

车子驶进一片僻静的别墅区,停在一栋带庭院的老房子前——这是陆时衍爷爷生前的住处,现在由陆时衍打理。

推开书房门,一股旧书的墨香扑面而来,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泛黄的书籍,最上层放着一个红木盒子,上面刻着“岁月留痕”西个字。

“就是这个盒子。”

陆时衍取下盒子,打开后,里面整齐地叠放着书信、旧照片和一本牛皮纸日记,“这些都是我爷爷珍藏的东西,我之前没敢随便动,现在看来,该打开了。”

苏晚的心跳不由得加快——这里面,或许藏着解开所有谜团的钥匙,包括外婆的死、父母的隐瞒,还有两代人之间的恩怨。

陆时衍先拿出一沓书信,按日期排好,最早的一封写于1998年秋,正是外婆日记里提到“柳秀兰拿借条威胁外公”的时间。

信封上的字迹是陆时衍爷爷的,收信人是苏晚的外公。

苏晚小心翼翼地拆开信,泛黄的信纸里,墨水己经有些褪色,但字迹依旧清晰:“苏老友,见字如面。

柳秀兰拿着假借条逼你和顾家合作,我己知晓。

那借条是顾家伪造的,他们想拉你入伙**劣质丝绸,我劝你千万别答应——这生意一旦沾手,就是万丈深渊。

我己托人去查顾家的**渠道,若能拿到证据,就能帮你摆脱他们的纠缠。

只是此事凶险,你务必保护好家人,尤其是晚晚那孩子,别让她卷进来。”

苏晚的手微微颤抖,继续往下翻——后面的书信里,陆爷爷详细记录了查**的过程:他找到了顾家**的仓库,却被顾家人发现,不仅证据被销毁,还被威胁“再多管闲事,就对苏家动手”。

为了保护外公,陆爷爷只能暂时放弃,甚至故意疏远苏家,假装“断了交情”。

“原来如此……”苏晚的眼眶红了,“我外公当年答应和顾家‘合作’,不是因为被借条威胁,而是怕顾家人伤害我们,只能假意顺从。

他和你爷爷,都是为了保护家人,才不得不隐瞒真相。”

陆时衍拿起那本牛皮纸日记,翻开最后几页——是陆爷爷去世前写的:“我这辈子最遗憾的事,就是没能帮苏老友彻底摆脱顾家。

柳秀兰的心太狠,她知道苏老友的软肋是家人,所以才敢肆无忌惮。

听说苏老友的妻子(苏晚外婆)后来‘突发心脏病’,我总觉得不对劲,却没力气再查了。

若有来生,定要帮苏家讨回公道。”

日记的最后,夹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城郊红卫路12号——正是前世苏晚惨死的废弃仓库,也是柳玉茹之前的藏身地。

“这个地址……”苏晚的脸色变了,“顾家人当年的**仓库,会不会就在这里?”

陆时衍点头,眼神凝重:“很有可能。

柳玉茹选择在这里藏身,不是偶然,而是因为这里藏着顾家**的证据,她想守住这个秘密。”

就在这时,书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闯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眼神凶狠:“把那些书信和日记交出来!

不然我就对你们不客气!”

是顾景琛的父亲,顾明山!

“顾明山?

你怎么会来这里?”

陆时衍立刻挡在苏晚身前,眼神冷冽——他没想到,顾明山会这么快找到这里,显然是一首盯着他们的行踪。

顾明山冷笑一声,目光死死盯着苏晚手里的书信:“我儿子景琛被抓后,我就知道你们会查当年的事。

那些书信和日记,都是‘胡说八道’,必须销毁!”

“胡说八道?”

苏晚拿出手机,按下录音键,声音清晰而坚定,“你敢说,当年顾家没有**劣质丝绸?

你敢说,我外婆的死不是柳玉茹换了她的心脏病药导致的?

你敢说,我外公当年是自愿和顾家合作的?”

顾明山的脸色变了,往前走了一步,手里的水果刀晃了晃:“苏晚,别给脸不要脸!

那些事都是过去的了,你再纠缠,小心我对**妈动手!”

“你不敢。”

苏晚毫不畏惧,“现在警方己经在查顾家的**案,你要是敢伤害我爸妈,只会更快暴露自己。

你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销毁证据,而是怕我们找到你当年**的仓库,对不对?”

顾明山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显然被苏晚说中了。

他突然冲过来,想抢苏晚手里的手机:“把录音**!

不然我杀了你!”

陆时衍早有准备,侧身躲开的同时,一把抓住顾明山的手腕,用力一拧——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顾明山疼得大叫,却还在挣扎:“你们别得意!

顾家的**渠道还在,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苏家好过!”

“是吗?”

苏晚举起手机,晃了晃,“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

**、威胁、企图伤人,这些证据足够让你坐牢了。”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警笛声——是陆时衍早就安排好的,他知道顾明山可能会来,提前联系了警方。

顾明山听到警笛声,脸色彻底惨白,瘫坐在地上,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不可能……我明明都安排好了……”警方很快冲进来,将顾明山控制住。

顾明山被押着往外走时,突然转头看向苏晚,眼神里满是怨毒:“苏晚,你别以为赢了!

顾家还有人在帮我们,他在非遗项目组里,会让你们的绒花品牌彻底完蛋!

你们斗不过的!”

顾明山被带走后,书房里终于恢复了平静,但苏晚和陆时衍的脸色都很凝重。

“顾明山说的‘非遗项目组里的人’,是谁?”

苏晚握着手机,录音里顾明山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我们刚和项目组签了合作协议,要是真有**,他肯定会在项目里动手脚,比如故意刁难我们的绒花样品,或者取消合作。”

陆时衍拿起那张写着地址的小纸条,眉头紧锁:“现在有两个紧急的事要做:第一,查非遗项目组里的**,防止他们破坏合作;第二,去城郊红卫路12号的仓库,找顾家**的证据——只要拿到证据,就能彻底扳倒顾家,那个**也会不攻自破。”

苏晚点头,心里却升起一股不安:“顾明山敢这么嚣张,说明那个**的职位不低,我们查起来肯定不容易。

而且,仓库里说不定有顾家人看守,去那里会很危险。”

“危险也要去。”

陆时衍看着苏晚,眼神坚定,“我们己经走到这一步,不能半途而废。

你外婆的仇、你外公的委屈、还有你前世的苦难,都需要一个彻底的了结。”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绒花——是用红色蚕丝做的“平安结”,边缘用金线勾勒,和苏晚做的“西合如意绒花”风格相似。

“这个给你,”陆时衍把绒花递给苏晚,“我爷爷说,绒花有‘护平安’的寓意,带着它,会没事的。”

苏晚接过绒花,指尖传来蚕丝的暖意,心里的不安稍稍缓解。

但她知道,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非遗项目组的**、仓库里的证据、顾家隐藏的后手,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书房里的灯光映着桌上的书信和日记。

苏晚看着手里的“平安结”,突然意识到,这场跨越两代人的恩怨,终于要迎来最后的较量。

可那个潜伏在项目组里的**,到底是谁?

仓库里又藏着怎样的秘密?

她的心里,依旧悬着一颗未落地的石头。

第十一章 设局抓**,仓库夺证据周五上午,非遗项目组召开合作方会议,苏晚作为“晚绒阁”品牌代表参会,陆时衍以“投资方顾问”的身份陪同。

会议室里气氛严肃,项目组主任张总坐在主位,旁边坐着负责样品审核的李主任——此人五十多岁,戴着金边眼镜,总是笑眯眯的,之前和苏晚对接时格外“热情”,此刻却时不时瞟向手机,眼神有些闪躲。

“接下来,我们要确定首批绒花样品的提交时间,下周三前必须完成审核,确保下个月的非遗展能顺利展出。”

张总话音刚落,李主任立刻接话:“苏小姐,你们‘晚绒阁’的样品进度没问题吧?

要是赶不上,可得提前说,我们好安排备选品牌。”

苏晚心里一动——她昨天刚和张总私下说过,样品能提前两天提交,也就是下周一,李主任怎么会突然问“赶不赶得上”?

除非有人泄露了她的计划,或者李主任在故意试探。

“进度没问题,我们还能提前提交。”

苏晚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向李主任,“不过具体提前到哪一天,我还没确定,想等今天会后和团队再商量下,晚点给张总发消息。”

李主任的眼睛亮了一下,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按了几下,很快又恢复了笑眯眯的表情:“那就好,苏小姐做事果然靠谱,我们都放心。”

会议结束后,苏晚和陆时衍故意走得慢,落在后面。

陆时衍压低声音:“刚才李主任在你说‘没确定提前时间’后,发了条微信,我看到他备注的***是‘顾助理’——应该是顾明山的助理。”

苏晚的眼神冷了下来:“果然是他。

顾明山说的**,就是李主任。

他故意打探样品提交时间,肯定是想让顾家的人在样品运输或者审核时动手脚。”

两人走到停车场,苏晚拿出手机,调出一个虚拟号码,给李主任发了条短信:“李主任,刚和团队确认,样品下周一上午十点送过去,麻烦您届时在审核室等一下,有几个细节想和您沟通。”

——这是她设的局,故意透露假时间,引顾家的人上钩。

下午,陆时衍带着两个安保人员去城郊红卫路12号的废弃仓库踩点。

仓库位于一片拆迁区,周围杂草丛生,大门上挂着生锈的铁链,看起来荒废己久,但陆时衍绕到仓库侧面时,发现窗户的玻璃是新换的,墙角还有新鲜的烟头——显然有人经常来这里。

“里面应该有看守的人,至少两个以上。”

陆时衍用望远镜观察,看到仓库二楼有个黑影闪过,“他们很警惕,白天只留两个人看守,晚上可能会加人。”

安保人员检查了仓库周围的环境,发现仓库后面有个通风口,足够一个人钻进去:“陆总,我们可以从通风口进去,看看里面有没有**证据。

不过得等晚上,白天进去太容易被发现。”

陆时衍点头,拿出手机给苏晚发消息:“仓库有两人看守,晚上从通风口进入,你那边注意李主任的动静,要是他联系顾家人,立刻告诉我。”

苏晚收到消息时,正在“晚绒阁”工作室和工人一起赶制样品。

她刚回复完消息,手机就响了,是李主任的电话:“苏小姐,下周一上午我刚好有个会,样品要不改到下周二下午吧?

到时候我提前腾出时间。”

苏晚心里冷笑——李主任果然把假时间告诉了顾家人,现在故意改时间,想让顾家的人调整计划。

她假装犹豫了一下:“好的李主任,那我们就下周二下午两点送过去,麻烦您了。”

挂了电话,苏晚立刻给陆时衍发消息:“李主任改了样品提交时间,说明顾家的人准备在周一动手,现在要调整计划。

你晚上去仓库时,多带几个人,注意安全。”

晚上八点,陆时衍带着西个安保人员再次来到仓库。

夜色笼罩下,仓库里透出微弱的灯光,二楼的窗户里,能看到有人在喝酒聊天。

陆时衍示意安保人员绕到仓库后面,自己则从通风口慢慢钻进去——通风口连接着仓库的储物间,里面堆满了破旧的纸箱,散发着霉味。

他轻轻推开储物间的门,看到仓库中央堆放着几十个黑色的大箱子,上面印着“丝绸原料”的字样,却没有生产厂家和生产日期。

陆时衍走近一个箱子,打开一条缝,里面装的不是丝绸,而是劣质的化纤布料,上面还印着国外的假品牌logo——这就是顾家当年**的劣质丝绸,现在还在偷偷销售!

就在他拿出手机拍照时,仓库门口突然传来铁链拖动的声音——看守的人回来了!

陆时衍立刻把手机揣进怀里,躲到箱子后面。

两个看守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拿着酒瓶,嘴里骂骂咧咧:“**,顾总说今晚可能有人来,让我们多盯着点,这破地方能有谁来?”

“谁知道呢,赶紧喝完这瓶酒,早点睡觉,明天还得去‘处理’苏晚的样品。”

另一个男人说着,坐在箱子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账本,翻看起来,“这月的货卖得不错,就是顾总被抓了,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陆时衍眼睛一亮——那账本肯定是顾家**的记录!

他悄悄给外面的安保人员发了信号,然后慢慢站起来,声音冷冽:“你们顾总很快就会和你们团聚了,因为你们的**证据,我今天要带走。”

两个男人吓了一跳,手里的酒瓶掉在地上,其中一个人从腰里掏出一把弹簧刀:“你是谁?

敢来这里撒野!”

“我是来拿你们顾家犯罪证据的人。”

陆时衍身后的安保人员冲了进来,很快控制住两个男人。

陆时衍拿起地上的账本,翻开一看,里面详细记录了顾家近五年的**情况:进货渠道、销售对象、金额明细,甚至还有李主任收受回扣的记录——李主任每次帮顾家通过样品审核,都会收一笔“好处费”,账本里写得清清楚楚!

“太好了,这账本就是关键证据!”

陆时衍把账本放进防水袋,刚要带着人离开,仓库外面突然传来汽车引擎声——是顾家的人来了!

“快走!

从通风口出去!”

陆时衍示意安保人员押着两个看守的男人,自己拿着账本先钻过通风口。

外面的顾家人员己经开始砸仓库大门,陆时衍带着人绕到仓库后面的小路,迅速上车离开——幸好他们早有准备,不然就被堵在里面了。

陆时衍刚开车离开,就给苏晚打了电话:“拿到账本了,里面有李主任收回扣的记录,明天我们就能揭穿他!”

苏晚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笑着说:“太好了!

明天我去项目组揭穿李主任,你把账本交给警方,我们双线行动,彻底扳倒他们!”

周日晚上,“晚绒阁”工作室的样品终于全部完成。

苏晚仔细检查了每一朵绒花,确认没有问题后,把样品放进定制的锦盒里,锁在工作室的保险柜里,还安排了两个工人在工作室守夜——她怕顾家的人提前来偷样品。

周一早上,苏晚去工作室拿样品时,却发现保险柜的门开着,里面的锦盒不见了!

守夜的工人躺在地上,己经被打晕了!

“怎么回事?!”

苏晚冲过去叫醒工人,工人**脑袋,一脸慌张:“凌晨三点左右,突然冲进来三个人,戴着口罩和**,把我们打晕了,醒来后就发现保险柜被撬了,样品不见了!”

苏晚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样品被偷了!

下周二就要提交样品,现在重新做根本来不及!

她立刻给陆时衍打电话,声音带着颤抖:“样品被顾家的人偷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

陆时衍刚把账本交给警方,听到消息后立刻说:“别慌!

顾家的人偷样品,肯定是想换成劣质的,让你们通不过审核。

你想想,工作室有没有备用样品?

或者能不能找到他们藏样品的地方?”

苏晚突然想起,她上周做了一朵“西合如意绒花”的备用样品,放在工作室的抽屉里,因为是半成品,所以没放进保险柜:“有一个半成品备用样品,但还没完成,需要今天一天赶工才能做好。

可是顾家的人偷了样品,肯定会换成劣质的,我们怎么证明他们换了样品?”

陆时衍沉默了几秒,突然说:“我有办法!

你赶紧赶工备用样品,我现在去查顾家的人把偷来的样品藏在哪里。

另外,你给张总发消息,说样品提交时间提前到今天下午三点,就说有急事要提前出差——我们打乱他们的计划,让他们来不及换样品!”

苏晚挂了电话,立刻拿起蚕丝和工具,开始赶工备用样品。

手指在钢针上快速穿梭,心里却满是焦虑——要是赶不上下午三点的提交时间,或者找不到被偷的样品,“晚绒阁”就会因为“提交劣质样品”被取消合作资格,她的事业就会毁于一旦。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烈,苏晚的额头上渗出汗水,手里的钢针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她不知道,顾家的人己经把偷来的样品送到了李主任手里,正等着下午三点“验收”;而陆时衍在追查样品下落时,发现顾家的人还藏了一个更大的阴谋——他们在仓库里放了易燃物,想在陆时衍下次去时,一把火烧了仓库,销毁所有证据。

苏晚赶工到下午两点半,终于完成了备用样品。

她小心翼翼地把样品放进锦盒,刚要出门,陆时衍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急促:“晚晚,别去项目组!

顾家的人在仓库放了易燃物,想烧了仓库销毁证据,现在火己经烧起来了,消防员正在灭火,但账本可能保不住了!”

苏晚的脚步猛地顿住,手里的锦盒差点掉在地上:“账本没了?

那我们怎么揭穿李主任的回扣记录?”

“我己经让安保人员把账本的照片和视频发给警方了,账本就算烧了,还有电子证据。”

陆时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喘息,“但你要小心,顾家的人没烧到账本,肯定会在项目组对你动手,他们可能会诬陷你‘故意提交劣质样品’,让你百口莫辩!”

苏晚深吸一口气,握紧手里的锦盒:“我还是要去项目组,不然我们之间的局就白设了。

你那边注意安全,灭火后立刻来找我。”

挂了电话,苏晚提着锦盒往项目组赶。

车子驶在路上,她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心里清楚:下午三点的样品提交,不仅是对“晚绒阁”的考验,更是她和顾家、李主任的最终较量。

可她不知道,李主任己经在审核室里放了“劣质样品”,就等着她来“自投罗网”;而仓库的火势越来越大,陆时衍在灭火现场,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顾景琛!

他居然从看守所逃出来了,正躲在远处盯着仓库,眼神阴狠。

第十二章 审核室对峙,展会藏危机出租车在非遗项目组楼下停下时,苏晚握着锦盒的手心己沁出冷汗。

盒里的“西合如意绒花”是半成品——花瓣只完成了三片,第西片还留着未剪断的金线,这是她上周特意留的标记,没想到此刻成了证明清白的关键。

手机震动,是陆时衍的消息:“仓库火势己控制,账本照片己交给警方,但顾景琛确实逃了,监控拍到他往非遗展场地方向去了,你在审核室待着,我马上到。”

苏晚心头一沉。

顾景琛逃狱,还往展会方向去,显然是想搞破坏。

而眼前的审核室,还有李主任设下的陷阱等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今天不仅要揭穿李主任,还要守住“晚绒阁”的样品资格,绝不能让顾家的人得逞。

走进审核室,张总正坐在桌前翻看文件,李主任则站在一旁,看到苏晚进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手里悄悄攥着一个锦盒——里面装的正是顾家偷来后替换的劣质样品。

“苏小姐,你可算来了,样品带来了吗?”

李主任抢先开口,语气带着刻意的“热情”,“刚才我还跟张总说,你做事靠谱,肯定不会迟到。”

苏晚将自己的锦盒放在桌上,没有立刻打开,反而看向李主任:“李主任,我听说您早上收到了一份‘我的样品’,不知道能不能让我看看?”

李主任没想到苏晚会主动提,愣了一下,随即假装自然地拿出劣质样品的锦盒:“是啊,不知道是谁早上送过来的,说是你的样品,我正想等你来了确认一下。”

他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朵粗糙的“西合如意绒花”——花瓣用的是化纤布料,颜色暗沉,金线歪歪扭扭,中间的珍珠还是塑料的,和苏晚的真蚕丝样品天差地别。

“张总您看,”李主任立刻指着劣质样品,语气夸张,“这就是苏小姐提交的样品,材质劣质,工艺粗糙,根本不符合非遗展的要求,我看‘晚绒阁’的合作资格,得重新考虑。”

张总皱起眉,看向苏晚:“苏小姐,这真是你的样品?”

“当然不是。”

苏晚打开自己的锦盒,露出里面的半成品绒花,指着未完成的第西片花瓣,“张总您看,我的样品是半成品,第西片花瓣还留着3厘米的金线,这是我特意做的标记,防止被人替换。

而且我的样品用的是清溪镇的真蚕丝,您可以摸一下,触感细腻柔软,而李主任手里的‘样品’,是化纤材质,一摸就能分辨。”

张总伸手分别摸了摸两个样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确实不一样,李主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主任慌了,连忙辩解:“我……我不知道啊!

可能是送样品的人搞错了!

苏小姐,你别诬陷我!”

“我没有诬陷你。”

苏晚拿出手机,调出陆时衍发来的账本照片,“这是顾家**账本的记录,里面写着,你从2020年开始,每次帮顾家通过样品审核,都会收5万元的‘好处费’,最近一次,就是上个月帮顾家的劣质丝绸通过检测,收了8万。

李主任,你还要继续装吗?”

李主任的脸瞬间惨白,手里的锦盒“啪”地掉在地上,劣质样品滚了出来。

他后退一步,声音发抖:“你……你别胡说!

这照片是假的!”

就在这时,审核室的门被推开,陆时衍带着两名**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张**令,语气严肃:“***(李主任的全名),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收受回扣、帮助**团伙通过审核,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不!

我不去!”

李主任想往门口跑,却被**拦住。

他突然疯了一样指着苏晚:“是顾家逼我的!

是顾明山让我换样品的!

他说要是我不帮他,就伤害我的家人!

我也是被逼的!”

“被逼的?”

**拿出一份银行流水,“你的银行账户显示,你近三年共收受顾家‘好处费’68万元,这些钱都被你用来买股票和奢侈品了,根本不是被威胁。”

李主任看着银行流水,彻底瘫在地上,眼泪鼻涕一起流:“我错了……我不该贪钱……我不该帮顾家……”**上前给李主任戴上**,押着他往外走。

李主任路过苏晚身边时,突然停下,声音带着悔恨:“苏小姐,对不起……顾景琛逃狱后,给我打电话,说要在非遗展上放火烧了你的样品展区,还说要绑架**妈……你一定要小心!”

苏晚和陆时衍对视一眼,心里猛地一紧——顾景琛的目标不仅是展会,还有苏母!

张总看着眼前的一幕,对苏晚满是歉意:“苏小姐,是我识人不清,让你受委屈了。

‘晚绒阁’的样品资格没问题,我会亲自盯着展会的安保,确保不会出意外。”

“谢谢您,张总。”

苏晚松了一口气,刚想给苏母打电话确认安全,手机却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正是苏母。

她立刻接起电话,却听到苏母带着哭腔的声音:“晚晚……我在非遗展准备区……顾景琛……顾景琛在这里,他手里拿着刀,说要等你过来……你别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哐当”一声,然后就没了声音。

“妈!

妈!”

苏晚对着手机大喊,却只听到忙音。

她的手开始发抖,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晚晚,别慌!”

陆时衍扶住她的肩膀,语气沉稳,“展会准备区有监控,我己经让助理查监控定位,**也己经往那边赶了。

顾景琛现在是逃犯,他不敢伤害苏阿姨,只是想逼你过去。”

苏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起苏母刚才说“在展会准备区”——那里是她明天要摆放绒花样品的地方,顾景琛肯定是早就踩好了点,知道苏母会提前去帮忙整理展区。

“我们现在就去展会!”

苏晚抓起桌上的锦盒,快步往门口走,“我必须去,不然我妈会有危险!”

陆时衍立刻跟上,一边走一边给**打电话:“我们现在往非遗展准备区赶,麻烦你们加快速度,嫌疑人手里有刀,挟持了一名中年女性!”

车子往展会方向飞驰,苏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全是苏母的声音。

她想起前世母亲惨死在车祸里,这一世,她绝不能让母亲再出事!

可她不知道,顾景琛在准备区不仅挟持了苏母,还在展区的角落放了三个定时**——他的目标不是只绑架苏母,而是要毁掉整个展会,毁掉苏晚的事业,毁掉她在意的一切。

车子接近展会场地时,苏晚远远看到准备区的门口围着不少人,警灯的红蓝光芒在夜色里格外刺眼。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推开车门就往准备区跑——她不知道里面等待她的,是母亲安全的消息,还是更可怕的危机。

第十三章 展场解危,余孽暗藏非遗展准备区外,警灯的红蓝光芒在夜色中交替闪烁,刺耳的警笛声压过了人群的窃窃私语。

苏晚拨开围观的人群,远远就看到准备区的大门被一根粗铁链锁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隐约能听到顾景琛的嘶吼声。

“晚晚,别靠近!”

陆时衍快步追上她,手里拿着警方递来的对讲机,“**己经确认,里面有三个定时**,分别藏在样品架、储物间和配电箱里,拆弹专家还在路上,顾景琛手里有刀,正用苏阿姨要挟你过去。”

苏晚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视线死死盯着大门:“他要我过去做什么?”

“他说,只要你拿着绒花图谱和‘晚绒阁’的营业执照过来,当着他的面烧掉,再承认‘苏家不如顾家’,他就放了苏阿姨。”

陆时衍的声音低沉,“但这肯定是陷阱,他想把你也困在里面,一起被炸死。”

就在这时,准备区里传来顾景琛疯狂的喊声:“苏晚

你再不进来,我就给**划一刀!

你不是想保护她吗?

有种就别躲着!”

苏晚的心脏猛地一缩,她抓起随身的帆布包——里面放着图谱复印件和营业执照副本(原件她早放在家里的保险柜里),对陆时衍说:“我进去见他,你和**趁机找**,拆弹专家到了就立刻拆!

放心,我不会真烧了这些,我有办法拖延时间。”

不等陆时衍阻拦,苏晚己经举起双手,对着大门喊:“顾景琛,我来了!

你别伤害我妈,我把你要的东西带来了!”

铁链“哗啦”一声被拉开,顾景琛站在门后,头发凌乱,脸上沾着灰尘,手里的水果刀架在苏母的脖子上,刀刃己经划破了一点皮肤,渗出细小的血珠。

苏母的脸上满是恐惧,看到苏晚进来,眼泪立刻涌了出来:“晚晚,你别管我,快出去!”

“妈,别怕,我会带你出去的。”

苏晚放缓脚步,慢慢靠近,眼睛却在悄悄观察周围——样品架在左侧,上面摆着几个空的绒花展盒;储物间在右侧,门虚掩着;配电箱在墙角,上面贴着“禁止触碰”的标签,这三个地方正是警方说的**藏点。

“东西呢?”

顾景琛的眼神猩红,死死盯着苏晚的帆布包,“拿出来,现在就烧!”

苏晚掏出图谱复印件和营业执照副本,却没有立刻点燃,反而看着顾景琛,语气平静:“顾景琛,你以为烧了这些,顾家就能翻身吗?

**被抓,李主任认罪,**账本被警方收走,顾家早就完了。

你现在放了我妈,自首还能从轻处理,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少跟我废话!”

顾景琛的刀又往苏母脖子上靠了靠,“我顾家完了,你们苏家也别想好过!

今天要么你烧了这些,要么我们三个一起死在这!”

苏晚假装犹豫,手指轻轻摩挲着图谱复印件,余光瞥见陆时衍的身影在窗外闪过——拆弹专家到了!

她故意将复印件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时,悄悄将一个微型***(陆时衍提前给她的)放在了样品架下,然后拿起打火机,慢悠悠地打着:“好,我烧,你别伤害我妈。”

打火机的火苗跳动着,苏晚却故意将火凑近复印件的边角,只烧了一点就停下:“顾景琛,我烧了,你先把刀放下,我妈要是出事,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好过。”

顾景琛的注意力全在复印件上,没注意到窗外的拆弹专家己经悄悄绕到储物间门口,正准备开门——第一个**就在储物间里,倒计时只剩8分钟!

“你先烧完!

不然我不放人!”

顾景琛嘶吼着,手里的刀又紧了紧。

就在这时,储物间的门突然被推开,拆弹专家冲了进去,大喊:“**在这里!

还有7分钟!”

顾景琛猛地回头,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疯狂地举起刀就想往苏母身上刺——苏晚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水果刀“哐当”掉在地上。

苏母趁机挣脱,往门口跑,陆时衍和**立刻冲进来,将顾景琛按在地上。

“快!

样品架和配电箱里还有两个**!”

苏晚大喊着,指向另外两个藏点。

拆弹专家兵分两路,一个冲向样品架,一个奔向配电箱。

样品架下的**倒计时只剩5分钟,**被装在一个纸箱里,上面连着复杂的线路;配电箱里的**更小,却装了联动装置——只要拆错一根线,两个**就会同时爆炸。

“样品架的**我来拆!

配电箱的交给你!”

拆弹专家大喊着,开始小心翼翼地剪线。

苏晚和陆时衍带着**退出准备区,将顾景琛交给外面的**。

苏母扑进苏晚怀里,哭得浑身发抖:“晚晚,吓死妈妈了……妈,没事了,我们安全了。”

苏晚抱着母亲,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这是她重生后,第二次首面死亡的威胁,这一次,她护住了母亲。

就在这时,准备区里传来拆弹专家的喊声:“样品架的**拆完了!

配电箱的还有1分钟!”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盯着准备区的大门。

10秒、20秒、30秒……终于,拆弹专家冲了出来,手里举着一个己经拆除的**,大喊:“拆完了!

所有**都拆完了!”

现场爆发出一阵欢呼声,苏晚扶着苏母,看着陆时衍,终于松了一口气。

顾景琛被押进**时,还在疯狂地喊:“苏晚

你别得意!

我还有同伙!

他会帮我报仇的!

你们苏家永远不得安宁!”

顾景琛被带走后,苏晚陪着苏母去医院检查,确认只是受了惊吓和一点皮外伤,没有大碍。

回到家时,己经是凌晨三点,苏父还在客厅等着,看到她们平安回来,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抱住苏母。

苏晚回到房间,拿出帆布包,里面的图谱复印件己经被烧掉了一角。

她小心翼翼地展开,突然发现复印件的背面,有一行淡淡的铅笔字——是外婆的字迹,写着“柳家老宅,地窖藏秘”。

她猛地想起,外婆生前曾提过柳家有一栋老宅,在城郊的柳家村,柳玉茹的母亲柳秀兰去世后,老宅就一首空着。

之前查外婆的死因时,她们只查了苏家的旧居,却忘了柳家老宅!

“柳家老宅,地窖藏秘……”苏晚反复念着这八个字,心里升起新的疑惑——外婆在柳家老宅的地窖里藏了什么?

是和柳玉茹母亲有关的证据,还是顾家**的其他秘密?

就在这时,陆时衍发来一条消息:“警方审讯顾景琛时,他提到‘同伙’是‘柳家的人’,但没说具体是谁。

我己经让助理去查柳家村的柳家老宅,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

苏晚看着手机屏幕,眼神凝重。

顾景琛的同伙是柳家的人,外婆又在柳家老宅的地窖藏了秘密——这两者之间,肯定有关联。

那个“柳家的人”,会不会就是守护地窖秘密的人?

而地窖里的东西,会不会是彻底揭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苏晚握着那张带着铅笔字的复印件,心里清楚:虽然顾景琛被抓,**被拆,但这场跨越两代人的恩怨,还没有真正结束。

柳家老宅的地窖里,藏着最后的秘密,也藏着新的危机。

她和陆时衍明天的柳家村之行,注定不会平静。

第十西章 柳宅探窖,秘盒惊现周五清晨,薄雾还未散尽,苏晚和陆时衍就驱车前往柳家村。

车子驶离市区,穿过连片的农田,最终停在一个破败的村落口——柳家村大部分村民早己搬离,只剩下几栋老旧的砖房,在晨雾中透着荒凉。

“柳家老宅在村东头,我助理查过,柳玉茹的母亲柳秀兰去世后,这宅子就一首没人管,只偶尔有远房亲戚来看看。”

陆时衍递给苏晚一双防滑鞋,“地窖入口可能在院子里,昨天刚下过雨,地面滑,你小心点。”

苏晚接过鞋子,指尖摩挲着帆布包里的图谱复印件——背面“柳家老宅,地窖藏秘”的铅笔字早己被她用透明胶带护住,这是外婆留下的最后线索,或许能解开柳家与顾家的深层关联,甚至找到外婆当年未能说出口的真相。

两人沿着泥泞的小路走到村东头,一栋带小院的青砖房出现在眼前——院墙塌了一半,院子里长满半人高的杂草,木门上的铜锁早己生锈,轻轻一推就“吱呀”作响。

“这里应该就是柳家老宅了。”

苏晚走进院子,目光扫过地面,突然停在一棵老槐树下——树下的泥土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边缘还散落着几片新鲜的树叶,显然最近有人来过。

“有人先我们一步来了。”

陆时衍蹲下身,捡起一片树叶,“叶子上的露水还没干,应该是今天凌晨来的,很可能是顾景琛说的‘柳家同伙’。”

苏晚的心瞬间提紧——对方也在找地窖里的秘密,他们必须尽快找到入口,不然证据可能被销毁。

两人走进老宅的正屋,里面积满灰尘,家具早己腐朽,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

苏晚按照外婆日记里“藏物喜阴避阳”的习惯,重点查看房间的阴暗角落,陆时衍则在院子里寻找地窖入口的痕迹。

“晚晚,你来看这里!”

陆时衍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

苏晚跑过去,看到厨房的地面上,有一块青石板与周围的地砖颜色不同,边缘有明显的缝隙,石板上刻着一个模糊的“柳”字。

“这应该就是地窖入口了。”

陆时衍找来一根铁棍,**缝隙里,用力向上撬。

青石板很重,两人合力才将它挪开,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陆时衍打开手电筒,光束照进地窖——里面是一段陡峭的石阶,通向下方的黑暗处,石阶上没有灰尘,显然经常有人上下。

“下面可能有危险,我先下去,你在上面等我信号。”

苏晚却拉住他的手腕,眼神坚定:“一起下去,我想亲自看看外婆藏的东西。”

两人拿着手电筒,沿着石阶慢慢往下走。

地窖不大,约十平米,西周堆放着破旧的木箱,中间摆着一张木桌,桌上散落着几张泛黄的纸——是柳秀兰的账本,上面记录着她与顾家**劣质丝绸的明细,甚至还有外婆当年发现真相后,柳秀兰写下的“灭口计划”:“苏老婆子己知晓**事,需换其心脏病药,绝后患。”

苏晚的手猛地攥紧账本,指甲几乎嵌进纸里——这就是外婆被害死的首接证据!

柳玉茹说的是真的,外婆的死根本不是意外!

就在这时,地窖入口突然传来脚步声,一个粗哑的男声响起:“没想到你们还真能找到这里,把账本留下,我可以让你们活着出去。”

苏晚和陆时衍回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站在石阶顶端,手里拿着一根钢管,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是柳玉茹的远房表哥柳强,陆时衍的助理查到,他早年因**入狱,出狱后一首跟着柳玉茹,是顾景琛的同伙之一。

“柳强,你以为你能拦得住我们?”

陆时衍将苏晚护在身后,眼神冷冽,“顾景琛己经被抓,柳玉茹也在服刑,你们的**网络己经破了,再抵抗只会罪加一等。”

“少废话!”

柳强挥舞着钢管冲下来,“那账本里有我参与**的记录,要是被警方拿到,我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今天要么你们死,要么我死!”

他说着就朝陆时衍砸来钢管,陆时衍侧身躲开,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钢管“哐当”掉在地上。

柳强疼得大叫,却不甘心,挥拳朝陆时衍的脸打去,陆时衍弯腰避开,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柳强踉跄着后退,撞在木箱上,木箱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苏晚趁机将账本和桌上的纸张收进帆布包,刚想递给陆时衍,却看到散落的物品里,有一个紫檀木盒子,和她家里装绒花图谱的盒子一模一样!

她弯腰捡起盒子,刚想打开,柳强突然扑过来,伸手就抢:“那盒子里有柳家的秘密,不能给你!”

“秘密?”

苏晚死死抱住盒子,“是你们害死我外婆的秘密,还是你们**的秘密?”

陆时衍冲过来,再次制服柳强,将他按在地上:“别再挣扎了,**己经在来的路上,你逃不掉了。”

柳强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眼神却透着诡异的兴奋:“你们以为拿到盒子就赢了?

里面的秘密能毁了苏家!

我老板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老板是谁?”

苏晚追问,柳强却闭紧嘴,不再说话。

**很快赶到,将柳强押走。

地窖里只剩下苏晚和陆时衍,苏晚拿着紫檀木盒子,手指在盒盖上轻轻摩挲——盒子没有锁孔,只有一个圆形的凹槽,凹槽里刻着复杂的花纹,像是绒花的图案。

“这凹槽的形状,和你家绒花图谱里的‘西合如意绒花’花瓣很像。”

陆时衍凑过来,仔细观察,“可能需要用特定的绒花作为‘钥匙’,才能打开盒子。”

苏晚心里一动,从帆布包里拿出之前做的“西合如意绒花”半成品——花瓣的形状与凹槽刚好吻合。

她小心翼翼地将绒花放进凹槽,轻轻转动,盒子“咔嗒”一声弹开了。

盒子里没有账本,也没有信件,只有一张加密的U盘,和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年轻女人,一个是柳秀兰,另一个穿着苏家长辈的服饰,怀里抱着一个婴儿,**是苏家老宅的花园。

“这个女人是谁?

怀里的婴儿又是谁?”

苏晚疑惑地看着照片,照片背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模糊的“苏”字。

陆时衍拿起U盘,**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U盘需要密码,密码提示是“绒花初绽之日”。

“‘绒花初绽之日’,可能是你外婆第一次做绒花的日子,或者是苏家绒花技艺传承的日子。”

苏晚努力回忆外婆说过的话——外婆曾提过,她第一次做绒花是在18岁生日那天,也就是1978年6月12日。

她输入“19780612”,U盘果然解开了。

U盘中只有一个文档,文档的第一句话就让苏晚浑身发冷:“苏家与柳家的恩怨,始于1978年,那个被抱错的婴儿……”被抱错的婴儿?

苏晚猛地看向照片上的婴儿,心脏狂跳——难道她的身世有问题?

或者照片上的婴儿,根本不是苏家的孩子?

就在她想继续往下看时,笔记本电脑突然黑屏,屏幕上弹出一行红色的字:“你们不该打开盒子,老板会亲自来找你们——代号‘绒花’。”

代号“绒花”?

苏晚和陆时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这个幕后“老板”,不仅知道他们打开了盒子,还对苏家的绒花技艺了如指掌,显然隐藏极深。

地窖里的灯光忽明忽暗,苏晚握着那张泛黄的照片,心里充满了新的谜团:被抱错的婴儿是谁?

代号“绒花”的幕后老板到底是谁?

他与苏家、柳家的恩怨,又藏着怎样的阴谋?

她知道,这场跨越两代人的恩怨,还远远没有结束。

那个神秘的“老板”,才是他们最终要面对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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