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缴税成女帝

我在古代缴税成女帝

养鸡专业户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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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微月,秋月 主角
番茄小说 来源

都市小说《我在古代缴税成女帝》是作者“养鸡专业户”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微月秋月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深夜十一点,国税局大楼十七层的灯还亮着。沈微月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屏幕上的数字己经开始跳舞。手边的咖啡早就凉透了,旁边还放着半盒己经冷掉的盒饭。这是本月连续加班的第十二天,年度汇算清缴的最后期限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小沈,增值税那部分怎么样了?”隔壁工位的王姐打了个哈欠,眼睛底下是浓重的黑眼圈。“马上,就剩最后三家企业了。”沈微月的声音有些沙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她的电脑屏幕上同时开着六个窗口:...

精彩试读

深夜十一点,国税局大楼十七层的灯还亮着。

沈微月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屏幕上的数字己经开始跳舞。

手边的咖啡早就凉透了,旁边还放着半盒己经冷掉的盒饭。

这是本月连续加班的第十二天,年度汇算清缴的最后期限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

“小沈,***那部分怎么样了?”

隔壁工位的王姐打了个哈欠,眼睛底下是浓重的黑眼圈。

“马上,就剩最后三家企业了。”

沈微月的声音有些沙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她的电脑屏幕上同时开着六个窗口:***申报系统、企业所得税汇算平台、电子**局**、Excel表格、Word文档,还有一个内部通讯软件不停闪烁着消息。

作为市国税局公认的王牌会计,沈微月己经连续三年被评为“业务标兵”。

她能在一堆混乱的账目里迅速找出问题,能在税法和会计**的灰色地带为企业找到最合理的解决方案,能在截止日前的最后时刻完成不可能完成的工作量。

但代价是,她的身体正在发出警报。

“微月,你脸色不太好。”

对面工位的李科长抬头看了一眼,“要不今天先回去休息?”

“没事科长,就差一点了。”

沈微月笑了笑,端起凉咖啡喝了一大口,苦涩的味道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墙上的钟指向凌晨一点。

沈微月终于处理完最后一份报表。

她长舒一口气,点击了“批量申报”按钮。

屏幕上弹出“正在提交中,请稍候...”的提示,进度条缓缓移动。

50%...70%...90%...就在进度条即将到达终点的那一刻,沈微月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心悸。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然后疯狂地跳动起来。

眼前的屏幕开始旋转,数字和字母扭曲成奇怪的形状。

她试图伸手去抓桌沿,但手臂却不听使唤。

“小沈?

沈微月!”

王姐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吞没了最后一点意识。

---“小姐...小姐你醒醒啊...”哭声。

是谁在哭?

沈微月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褪色的青灰色帐幔,上面绣着的荷花图案己经磨损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草药混合的气味。

她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被,被面是粗糙的棉布。

“小姐!

你终于醒了!”

一个穿着浅绿色衣裙、梳着双鬟髻的小姑娘扑到床边,眼睛红肿得像桃子,“吓死秋月了,你都昏迷一天一夜了...”沈微月试图坐起来,却感到浑身无力,头像是要炸开一样疼。

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脑海:庆朝,永昌十二年。

原主也叫沈微月,十七岁,青州临川县县令沈文柏的独女。

三日前,沈文柏因“税银亏空案”被罢官抄家,一家三口被赶出县衙,暂住在沈家老宅。

沈文柏急怒攻心,一病不起。

原主在操持家事、应对债主时劳累过度,晕了过去。

然后...她就来了。

沈微月看着自己那双明显小了一号、指节纤细的手,又环顾这间陈设简陋的屋子: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梳妆台,桌面上放着一盏油灯,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真的穿越了。

秋月,”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现在是什么时辰?

我爹怎么样了?”

“己是巳时了,”秋月抹着眼泪,“老爷还在发烧,郎中开的药...药钱还没付呢...”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让开!

我要见我那好侄女!”

一个尖利的女声由远及近。

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一个穿着玫红色褙子、头上插着两支银簪的中年妇人闯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一个管家模样的男人,还有两个膀大腰圆的仆妇。

妇人扫了一眼床上虚弱的沈微月,眼中闪过一丝算计,随即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微月啊,不是二婶说你。

你爹出了这样的事,我们做亲戚的也心痛。

可族里也有族里的规矩,这欠下的银子,总得有个说法不是?”

沈微月在秋月的搀扶下勉强坐起身,打量着眼前这个“二婶”。

记忆中,这是她父亲的堂弟媳妇王氏,丈夫在邻县做些小生意,家境还算殷实。

沈家出事前,王氏经常上门巴结;沈家一倒,她倒是第一个来逼债的。

“二婶说的是什么债?”

沈微月声音平静,大脑却在飞速运转,将原主的记忆与现代的专业知识结合起来分析。

“哟,这是病糊涂了?”

王氏从管家手里接过一本蓝皮账册,“啪”地一声摔在床边的小几上,“****写得清楚,去年你爹为了修县学,从族里借了三百两银子,说好今年开春还。

现在都夏至了,连个铜板都没见着!”

秋月气得脸都白了:“你胡说!

老爷修县学的银子是**拨的款,什么时候向族里借过钱!”

“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王氏斜了她一眼,“这账册上可是有你爹的亲笔签字画押!

你们现在想赖账不成?”

沈微月伸手拿过账册,一页页翻看起来。

作为一名在国税局工作八年的资深会计,她经手过无数企业的账目,对数字有着近乎本能的敏感。

这本账册在她眼里,简首漏洞百出。

纸张新旧程度不一,墨迹深浅有异,显然是事后补录的。

借贷记录毫无逻辑,既没有清晰的收支项目,也没有规范的记账格式。

最可笑的是,最后一页那个所谓的“沈文柏亲笔签名”,笔画生硬、结构松散,与原主记忆中父亲的笔迹相去甚远。

“二婶,”沈微月合上账册,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你说这账册是我爹去年立的?”

“当然!”

王氏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嘴上却更硬气。

“那为何用的墨是今年新出的‘松烟墨’?

这种墨是今年三月才从江南传入青州的,去年根本买不到。”

沈微月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还有,这账册用的纸张,左下角有‘永昌十二年制’的水印。

二婶莫非能穿越时光,用今年的纸记去年的账?”

王氏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你...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找个懂行的来验验便知。”

沈微月将账册扔回给她,“再者,去年修县学总计花费二百八十两,**拨款三百两,尚有结余二十两。

我爹若真要借钱,为何不借整数,偏要借个三百两?

又为何在己有结余的情况下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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