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我预算，我让公司换财务总监

效果上，你们多费费心。”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第二十三条，确实那么写着。
散会后我蹲在工地外围的台阶上抽烟。面前是那栋刚封顶的高层写字楼，十七层的大堂，将来要做成整个项目的门面。现在门面还没开始，就被一盆冷水浇透了。
手机响了。甲方代表老陈发微信：“李经理，效果图我们内部过了，下周能看样板墙吗？”
我看着那条微信，半天没****字。
我把烟头摁灭，往回走。路过材料堆放区时，我摸了摸那堆等着退回去的样板——指甲盖大的一小块，哑光的质感，摸上去还是那么舒服。
口袋里有一张皱巴巴的火车票，是上个月回老家看老娘攒下的。老娘问我：“在城里干得咋样？”我说：“挺好，当项目经理了。”老娘笑得合不拢嘴，临走塞给我一罐她自己做的辣酱。
那罐辣酱现在还在出租屋的冰箱里，我舍不得吃。

第二章 合规的坍塌
样板墙做出来了。用名录里八千块一桶的XX牌涂料，施工队按我的要求反复打磨了五遍。
我站在样板墙前看了十分钟，没说话。
工长老张凑过来：“李哥，咋样？”
我伸手摸了摸。光泽是降下来一点，但那种哑光的高级感没了——像一个人想装斯文，但眼神里全是粗鲁。
老张也伸手摸了摸，缩回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这手感，跟咱们老家刷大白似的。”
我没说话。
下午两点，老陈来了。他五十出头，穿深色夹克，拎一个帆布袋——据说那袋子背了十年没换过。
他们围着样板墙转了五分钟，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老陈把我叫到一边。
“李经理，这跟效果图不太一样啊。”
我沉默了两秒：“材料调整了。公司**要求，优先用名录内的。”
老陈皱了皱眉，从帆布袋里掏出效果图打印件，举到样板墙旁边对比。阳光下，差距刺眼。
他收起效果图，看着我：“李经理，我们选你们公司，就是因为你们说能做这种效果。如果做不出来，我们可以换人。写字楼明年要交付，大堂是脸面，我不能拿脸面凑合。”
他走了。
我站在样板墙前，站了很久。
傍晚，库房出事了。一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