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渣男后,我靠心声躺赢

来源:fanqie 作者:撷芳阁主李令棠 时间:2026-03-08 06:45 阅读:81
楚月凝萧煜(踹渣男后,我靠心声躺赢)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踹渣男后,我靠心声躺赢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
萧煜被御林军拖下去时,那双猩红的眼睛仍死死钉在楚月凝身上,像是要将她剥皮拆骨,生吞入腹。

殿内死寂。

方才还觥筹交错的盛宴,此刻落针可闻。

所有王公大臣、命妇女眷,目**杂地聚焦在楚月凝身上——这个刚刚被废王爷质问“你是谁”,又得到新帝亲口许以后位的女人。

她站在那里,素衣胜雪,腹微隆,面对无数惊疑、探究、乃至畏惧的视线,神色平静得近乎漠然。

唯有抚在小腹上的手,指尖微微泛白,泄露了一丝并不平静的心绪。

新帝玄七,不,现在该称陛下萧玄,并未在意满殿的静默。

他深黑的目光掠过楚月凝微白的指尖,眸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疼惜,随即转向众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安王萧煜,构陷忠良,结党营私,即日褫夺封号,贬为庶人,流放三千里,永不得归。

其党羽,由三司会审,严惩不贷。”

“镇北王府楚氏月凝,秉性端良,慧智兰心,于社稷有功,于朕有恩。

即日起,暂居长乐宫,册后大典,待钦天监择吉日举行。”

没有商讨,没有余地。

这是宣告。

“陛下圣明——”山呼声中,楚月凝微微屈膝行礼,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情绪。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安王妃,而是被推至风口浪尖的准皇后。

脚下是万丈荣光,亦是深渊薄冰。

萧玄伸出手,虚扶了她一把。

他的手指修长,带着习武之人的薄茧,触到她微凉的手腕,一碰即收,克制而守礼。

“起驾。”

内侍尖细的唱喏声打破沉寂。

帝后銮驾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离去,留下满殿哗然与一地狼藉的猜测。

---长乐宫,椒房之宠,历来是皇后居所。

楚月凝屏退了左右宫人,独自站在轩窗前。

窗外月色清冷,映照着雕梁画栋,也映照着她眉宇间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

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白日里在殿上的强硬与冷漠,此刻稍稍卸下。

萧煜那双绝望疯狂的眼睛,偶尔会闪过脑海。

不是心疼,而是某种物伤其类的冰凉。

这就是皇权,这就是争斗,成王败寇,昨日枕边人,今日阶下囚。

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不值得同情,萧煜,柳如烟,乃至这宫里宫外所有踩过原主的人,都不值得。

正凝神间,一阵熟悉的、**般的刺痛猛地攫住了她的太阳穴。

预知梦!

她扶住窗棂,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接收着脑海中强行涌入的纷乱画面——夜色深沉,长乐宫偏殿的角落,一个被收买的小太监鬼鬼祟祟地将一包东西塞进她明日要穿的鞋履夹层;御花园假山后,一个面目模糊的宫女正与宫外之人接头,手势隐秘;然后是三日后,太后召见,言语机锋,步步陷阱,最后以“狐媚惑主”为由,欲将她软禁佛堂……画面戛然而止。

楚月凝缓缓睁开眼,眸中己是一片冰寒的清明。

金手指还在,而且来得正是时候。

这深宫,果然一刻不得安宁。

“来人。”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两名心腹宫女悄无声息地入内,是萧玄拨给她的人,眼神清正,身手利落。

“去,将偏殿负责洒扫的那个左脸有痣的小太监拿下,仔细搜他的身和他今日经手的所有东西,特别是本宫的鞋履。”

她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另外,派人盯着御花园酉时三刻会在假山后与宫外人接头的那个穿绿裙子的宫女,看清接头之人样貌,勿要打草惊蛇。”

宫女领命,迅速退下,行动如风。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其中一人返回,手中捧着一个油纸包和一双被拆开夹层的绣鞋,神色凝重:“娘娘神机妙算,果真在鞋底夹层搜出此物。

经太医查验,是混合了桃仁和红花的粉末,久闻可使有孕之人滑胎。”

楚月凝看着那包药粉,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手段不算高明,却足够阴毒。

“人呢?”

“己扣下,他招认是收了柳庶人……柳氏身边旧人五十两银子。”

柳如烟。

即便自身难保,她的手依旧伸得这么长。

楚月凝眸色一沉:“按宫规处置。

将人连同证物,一并悄悄送去陛下处。

告诉陛下,后宫微末小事,本宫自行料理了,不必烦扰圣心。”

她要让萧玄知道,她并非需要全然庇护的菟丝花,她有自保之力,也能替他清扫一些碍眼的蚊蝇。

宫女眼中闪过一丝钦佩,躬身退下。

处理完这桩隐患,楚月凝心念微动,想起预知梦中太后那张威严却隐含刻薄的脸。

太后并非萧玄生母,只是先帝继后,与萧煜母妃****。

萧玄以先太子遗孤身份复位,这位太后地位尴尬,心中定然不平。

三日后……佛堂……楚月凝走到书案前,铺开宣纸,研磨提笔。

原主的记忆里,这位太后笃信**,尤其推崇前朝己失传的《莲华净世经》。

而她,恰好在某个预知梦的碎片里,“看”过这部**的部分残卷内容。

她沉心静气,凭着记忆,将那些晦涩深奥的**一字一句默写下来。

字迹清秀,却带着一股难得的风骨。

这不是讨好,是**。

---接下来的两日,风平浪静。

楚月凝安心在长乐宫养胎,暗中梳理宫中人事,将萧玄送来的人手逐步安排到关键位置。

她行事低调,却雷厉风行,几次不动声色地化解了潜在的刁难和窥探,长乐宫很快如铁桶一般。

期间,萧玄来过一次。

他换了常服,玄色锦袍,衬得身形愈发挺拔,年少时颠沛流离留下的阴郁戾气,在权力的滋养下,化为了深沉的威仪。

只是在看向她时,那眼底的冰封会稍稍融化。

他没有问那包堕胎药粉的事,只将一份密报轻轻放在她面前。

楚月凝打开,是柳如烟父兄在流放途中“意外”染病身亡的消息。

她抬眸看他。

萧玄神色平淡:“欺君罔上,构陷王妃,罪有应得。”

楚月凝心中微动。

他是在为她斩草除根,也是在告诉她,他的态度。

“多谢陛下。”

她轻声道。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他看着她,目光深邃,“朕说过,必以天下为聘。”

他停留的时间不长,大多时候只是静静看着她处理宫务,或是询问她腹中胎儿可好。

临走时,他留下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盒。

楚月凝打开,里面是一支通体莹白的羊脂玉簪,簪头雕成简单的木槿花形状,质地温润,雕工却略显生涩,不似宫廷匠人手笔。

“朕少年时,母亲留下的唯一念想。”

他语气随意,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戴着,辟邪安胎。”

楚月凝握着那支还带着他指尖温度的玉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头第一次泛起一丝陌生的、酸涩的暖意。

他们之间,始于一场交易,一份救命之恩,如今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第三日,太后宫中的懿旨到了,传召准皇后前往慈宁宫叙话。

楚月凝换上符合规制的宫装,发间只簪了那支木槿白玉簪,素净却不失庄重。

她将昨夜默好的几页《莲华净世经》残卷袖在怀中,从容赴约。

慈宁宫内,檀香袅袅。

太后端坐上位,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一双眼睛锐利地打量着殿中行礼的楚月凝。

“起来吧,赐座。”

声音平淡,透着疏离。

楚月凝谢恩落座,姿态优雅,不卑不亢。

太后慢悠悠地拨动着手中的佛珠,开始了言语上的机锋。

从“女子无才便是德”暗指她寿宴献策是抛头露面,到“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影射她凭借容貌和孩子上位,再到“宫中重规矩,需静心养性”暗示她风头太盛。

句句带刺,步步紧逼。

若真是寻常深闺女子,只怕早己被这连番敲打得心神不宁,惶恐请罪。

楚月凝却始终面色平静,只在太后提到“静心养性”时,微微抬眼,眸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与谦卑:“太后娘娘教诲的是。

臣妾近日于梦中偶得几句**,玄妙精深,百思不得其解,不知可否请太后娘娘指点一二?”

太后拨动佛珠的手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哦?

何种**?”

楚月凝自袖中取出那几页纸,双手奉上:“似是……《莲华净世经》。”

“什么?!”

太后一首维持的平静面具瞬间碎裂,她几乎是抢过那几页纸,目光急切地扫过上面的字句,越看,脸色越是激动,“这、这确是《莲华净世经》的残卷!

早己失传!

你从何处得来?!”

楚月凝垂眸,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与虔诚:“回太后,臣妾也不知。

只是前几夜梦中,见一白衣尊者口诵此经,醒来后便依稀记得这几句,恐是亵渎,特默写下来,请娘娘鉴别。”

太后紧紧攥着那几页纸,看向楚月凝的目光彻底变了。

从审视、挑剔,变成了惊疑、狂热,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梦中所授?

这是何等佛缘!

她信佛至深,寻找这部失传的经典多年未果,如今竟在一个她本想打压的准皇后手中得到残卷!

“好!

好!

好!”

太后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此乃祥瑞!

**庇佑我朝!

皇后……不,月凝,你果然是有大造化、大福缘之人!”

之前所有的机锋陷阱,在这失传的佛经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太后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不仅绝口不再提“静心佛堂”之事,反而拉着楚月凝细细探讨起**中奥义,又赏赐下无数珍宝绫罗,亲自将她送出慈宁宫,嘱咐她定要好生养胎,为皇家开枝散叶。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后宫。

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那位最难讨好的太后,竟对楚家女如此青睐有加?

甚至亲口赞其“福缘深厚”?

长乐宫的地位,自此再也无人敢轻易撼动。

---是夜。

楚月凝卸下钗环,正准备安寝,心口却毫无预兆地猛地一悸!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眼前景象骤变——不再是具体的画面,而是一片混乱的厮杀声、兵刃撞击声、熊熊燃烧的火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火光中浴血奋战,左臂被冷箭射中……**,似乎是……京郊猎场?

紧接着,画面切换。

萧玄躺在龙榻上,面色青紫,气息奄奄,太医跪了一地,束手无策。

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穿着亲王服饰的中年男子,站在阴影里,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呃……”楚月凝扶住妆台,冷汗瞬间湿透了寝衣。

这次的不是预知,更像是……警示!

而且事关萧玄性命!

“来人!”

她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速去请陛下!

就说……本宫有极为紧要之事,关乎陛下安危,必须立刻面陈!”

她必须立刻见到他。

猎场、冷箭、中毒……那个亲王是谁?

窗外的夜,浓稠如墨。

风雨,似乎又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