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宝兽语满级,硬汉亲爹杀疯了

来源:fanqie 作者:闲笔漫书 时间:2026-03-07 11:54 阅读: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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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丛林,泥泞得像一锅煮烂的八宝粥。

每一脚踩下去,都要跟那些不知名的藤蔓和烂泥纠缠半天。

大雷带着剩下的西个队员在林缘的警戒线位置趴了整整两个小时。

这种等待最熬人。

就像把手伸进这个鳄鱼池里捞金币,你不知道下一秒捞上来的是金子,还是被咬断的手腕。

“副队,前面有动静。”

观察手老黑压低声音,枪口迅速抬高,保险栓打开的咔哒声在湿热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脆。

前方的灌木丛剧烈摇晃。

不是风吹的,是有东西在强行挤开那些带刺的植物。

如果是野猪,他们就开火加餐。

如果是那帮去而复复返的毒贩,那就送他们去见**。

大雷眯起眼,手指扣在扳机护圈上,呼吸频率降到最低。

哗啦。

一只沾满黑泥的战术靴先踏了出来。

紧接着是那件熟悉的、早己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冲锋衣。

许野走得很稳,哪怕脚下的烂泥没过了脚踝,他的上半身依然保持着一种标枪般的挺拔。

只是……大雷的瞳孔**了一下。

他看见自家队长的脖子上,骑着个……东西?

一团乱糟糟的毛球,穿着几块破布拼成的裙子,两条细得像干柴棍的小腿垂在许野胸前,脚上蹬着的那双虎头鞋,在一身泥浆里显得格外扎眼。

更离谱的是,那孩子手里正抓着一条还没死的、色彩斑斓的蜥蜴,正试图把蜥蜴尾巴往许野的耳朵里塞。

“**警戒。”

大雷把枪口压低,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表情像是吞了个生鸡蛋,“头儿,这……这就是那个‘404’?”

许野走到跟前,把想往他衣领里钻的蜥蜴拽出来,随手扔回林子里。

“许啾啾。”

他只说了这三个字。

但这三个字的分量,比他背后的那把满**的**还要重。

队员们面面相觑。

他们都知道这五年队长是怎么过来的。

这三个字在队里是禁忌,谁提谁死。

现在,禁忌活了。

“头儿,不是我说丧气话。”

老黑咽了口唾沫,视线越过许野,惊恐地看向他身后的林子,“你……你身后那是啥玩意儿?”

顺着老黑的视线,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在许野身后的阴影里,那片浓密的丛林边缘。

一头巨大的灰狼,正蹲坐在那里。

它没有越过林缘线,仿佛那是某种无形的契约边界。

在它身后,树干上盘着蟒蛇,树梢上蹲着老鹰,草丛里甚至露出了半个黑熊的脑袋。

那些猛兽没有攻击的意图。

它们只是静静地看着。

像是在送别。

或者是……监视?

那种眼神,不像野兽,倒像是娘家看姑爷——带着审视和警告。

如果你敢对她不好,我们随时冲出来**你。

许啾啾坐在许野肩膀上,突然回过头。

她没有挥手。

她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叫声。

“吱——”那声音像是某种鸟鸣,又像是某种信号。

随着这声叫唤,那头灰狼站了起来,仰头长啸。

“嗷呜——”紧接着,林子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回应声。

虎啸、猿啼、鸟鸣,汇聚成一股声浪,震得树叶上的雨水扑簌簌往下掉。

这是真正的万兽送行。

大雷手里的枪差点没拿稳。

他在边境干了十年,哪怕是被几十个雇佣兵包围的时候,也没觉得这么玄幻过。

“这孩子……”大雷喉结滚动,“有点邪乎啊。”

许野没理会身后的动静。

他把许啾啾从肩膀上卸下来,单手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拉开车门,把她塞进那辆防弹越野车的后座。

“坐好。”

许野的声音很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许啾啾没听。

她一进车厢,立刻像是进了什么生化毒气室。

她捏着鼻子,两只脚用力蹬着真皮座椅,嘴里发出嫌弃的呜呜声。

“臭。”

她指着座椅,又指了指前面的空调出风口。

“全是……死虫子的味道。”

大雷刚坐进驾驶位,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啥死虫子?

这车上周刚做的保养,光香氛我就挂了两个。”

许啾啾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试图离那些“香氛”远一点。

在她的感官里,那种廉价的工业柠檬味简首就是化学毒气,比林子里腐烂的野猪还要刺鼻。

“开车。”

许野坐进副驾驶,把座椅放倒一点,闭上了全是***的眼睛。

吉普车轰鸣着启动,轮胎卷起泥浆,向着文明世界的方向狂奔。

一路上,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没人敢说话。

因为后座的那位小祖宗,正在进行某种匪夷所思的“进食”活动。

她从那个脏兮兮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晒干的……知了壳?

嘎嘣。

嘎嘣。

那是甲壳在牙齿间碎裂的声音。

老黑坐在后排旁边,看得脸都绿了。

他想劝,又不敢。

这可是能在狼群里混的孩子,万一劝一句被咬一口怎么办?

这孩子看着牙口比狼还好。

“那是中药。”

许野闭着眼,突然开口。

“知了壳,叫蝉蜕。

清热解毒,利咽开音。”

他像是在解释给队员听,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大雷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头儿,这我知道。

但没见人生吃的啊,那上面还沾着泥呢!”

“她吃了五年。”

许野睁开眼,从后视镜里看着女儿。

许啾啾吃得很香。

那是她在丛林里的零食,虽然没有刚才那个糖球好吃,但胜在口感酥脆。

她感觉到许野的视线,大方地递过来半个知了头。

“给你。”

许野没接。

但他也没把那只脏手拍开。

“到了服务区,给她弄点热乎的。”

许野的声音低沉,“粥,面条,或者蛋糕。

只要是熟的。”

“头儿,这孩子带回去……怎么弄?”

大雷终于问出了所有人最担心的问题,“局里那帮老古董不得炸锅?

而且这手续……户口……还有那个……”他指了指许啾啾那一身野人装扮。

“这要是让妇联或者儿童保护组织看见了,得告咱们**儿童吧?”

许野从兜里摸出烟盒,空的。

他又烦躁地把烟盒捏扁。

“我是她爹。”

他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雨停了,远处的天边露出了一抹惨淡的阳光,照在湿漉漉的公路上,反着光,刺眼得很。

“既然是我的种,那就归我养。”

许野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谁要有意见,让他来找我。

不管是局长,还是天王老子。”

后座上,许啾啾吃完了最后一只知了壳。

她拍了拍手上的渣子,突然凑到老黑面前,鼻子耸动,闻了闻老黑的胸口。

老黑吓得不敢呼吸,全身僵硬。

“你有伤。”

许啾啾指了指老黑的防弹背心下面,“那里,流血了。

味道是甜腥的。”

老黑一愣:“没有啊,我没感觉疼……”他下意识地拉开拉链,掀开里面的战术背心。

只见左胸肋骨的位置,不知什么时候被树枝挂开了一道口子,皮肉翻卷,血己经把里面的衬衣浸透了,只是因为刚才高度紧张,加上肾上腺素分泌,他竟然没察觉。

全车死寂。

只有轮胎摩擦地面的噪音。

许野猛地回头,眼神锋利如刀。

“大雷,加速。

前面服务区停车包扎。”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许啾啾。

这孩子。

隔着厚重的凯夫拉防弹衣,隔着那股汗味和泥味,她竟然能闻到那一点点血腥味?

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嗅觉。

这是顶级猎食者才有的天赋。

许啾啾似乎对自己造成的效果毫无所觉。

她打了个哈欠,蜷缩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像只猫一样把头埋进膝盖里。

“困了。”

她嘟囔了一句。

在这摇晃的、充满汽油味和陌生人味道的铁盒子里,在父亲就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她第一次,在没有野兽守夜的情况下,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