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靠熟练度拉着三清不散伙
，罡风凛冽。，看着脚下的山川河流飞速后退，心中感慨万千。。，飞机哪有这体验——没有舷窗，没有安全带，脚下就一朵云，万一掉下去……，云海茫茫，什么也看不见。。“站稳了。”，带着几分笑意，“第一次腾云？”
“是。”
“怕？”
“有点。”
通天哈哈一笑：“怕就对了。第一次腾云不害怕的，要么是天生神祇，要么是傻子。你不怕才怪。”
林川无语。
这老师说话，怎么有点跳脱？
和印象中那位高高在上的截教之主不太一样。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的通天还不是后来的圣人，距离鸿钧讲道都还有五万年，三清虽然名声响亮，但也只是大罗金仙后期的洪荒大能之一，没有后来那般威压诸天的气势。
年轻时候的通天，大概就是这样吧。
洒脱，率性，不拘小节。
“老师。”
“嗯？”
“咱们昆仑，离这儿多远？”
“以我这遁速，三日便到。”
三日。
林川默默换算了一下，这速度大概比光速还快无数倍。
“正好，这三日我考校考校你。”通天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是先天灵根化形，传承记忆里应有修炼之法，但那些都是野路子，不成体系。我先传你一篇入门口诀，你且记下。”
说罢，他伸指一点，一道青光没入林川眉心。
林川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篇玄奥的文字——
《上清引气诀》。
不是什么高深功法，只是三清门下最基本的入门心法，作用是稳固境界、梳理法力、温养元神。
但对于刚化形的林川来说，这恰恰是最需要的。
他正要道谢，眼前那个半透明的面板又冒了出来——
检测到新功法：上清引气诀
品阶：基础心法
当前进度：未入门
修炼效果：稳固境界+，梳理法力+，元神温养+
备注：万丈高楼平地起，先把基础打牢吧
林川心中一喜。
果然，系统连功法修炼也能量化。
“多谢老师。”
“先别谢，练练看。”通天道，“我看看你悟性如何。”
林川点点头，盘膝坐下，闭目凝神。
上清引气诀的口诀在心头流淌，他按照口诀指引，尝试调动体内那一团尚显混乱的法力。
金仙初期的法力，说强不强，说弱也不弱。
但对于刚化形的林川来说，这股力量就像一头没驯服的野马，横冲直撞，难以驾驭。
引气诀的作用，就是把这匹野马驯成战马。
一缕法力被缓缓抽出，按照口诀的路径，在经脉中运行一周天——
疼！
林川眉头微皱。
那股法力经过经脉时，像是带着细小的倒刺，刮得生疼。
但他没停。
一周天，两周天，三周天……
疼归疼，他明显感觉到，那一缕法力在经过引导后，变得温顺了一些。
而面板上的数字，也在跳动。
上清引气诀修炼中……
进度+0.1%……+0.1%……+0.1%……
慢。
但看得见。
林川心里踏实了。
只要看得见进步，再慢也能肝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发现通天教主正一脸古怪地看着他。
“老师？”
“你方才，修炼了一百二十周天。”通天道，“中途可有停顿？”
“没有。”
“可觉疲惫？”
“有一点，但还好。”
通天沉默了一下。
“你可知寻常金仙初入此门，第一次修炼上清引气诀，能连续运转多少周天？”
林川摇头。
“三十周天。”通天伸出三根手指，“三十周天之后，经脉必生刺痛，需停下温养。能运转五十周天者，已是上等资质。能运转八十周天者，万中无一。”
他看着林川，眼神有些复杂。
“你一口气运转了一百二十周天，面不改色。”
林川怔了怔。
他刚才只想着肝进度，没注意这些。
“老师，这……”
“别紧张，我不是怪你。”通天摆摆手，笑了起来，“我是高兴。原以为捡了个剑道苗子，没想到捡了个妖孽回来。好，很好！”
林川松了口气。
他大概明白了。
不是他天赋有多逆天，而是因为有系统在，每一次修炼带来的痛苦和疲惫，都被量化成了进度条。他看着进度条在涨，心里就有底，就不觉得疼。
这就是天道酬勤的真正含义。
不是不累，而是看得见收获，所以不怕累。
“继续吧。”通天道，“这三日，你只管修炼，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
“是。”
三日后。
巍巍昆仑，终于到了。
林川站在云端，遥遥望去，只见远处群山连绵，主峰高耸入云，山顶有宫殿隐现，云雾缭绕间，有仙鹤翱翔，有灵泉飞瀑，有奇花异草遍地开放。
好一处洞天福地。
“那就是昆仑。”通天道，“**大神脊梁所化，洪荒有数的灵脉汇聚之地。我与大哥、二哥在此修行，已有数十万年。”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但林川能听出其中的自豪。
**三清，根脚之深，洪荒少有。
“走吧，带你去见他们。”
青云落下，直入昆仑主峰。
刚落地，便有一个童子的声音传来——
“二老爷，三老爷回来了！”
林川抬眼看去，只见一个唇红齿白的道童从殿中跑出，恭恭敬敬地向通天行礼。
“这是白云童子。”通天随口介绍了一句，又问，“大哥和二哥呢？”
“回三老爷，大老爷在丹房炼丹，二老爷在后山讲道。”白云童子道，“大老爷说了，等三老爷回来，先去丹房一趟。”
通天挑了挑眉。
“大哥这是算准了我今日回来？”
白云童子低头不语。
通天笑了笑，也不在意，带着林川往丹房走去。
丹房在昆仑主殿左侧，是一栋独立的阁楼。
还没进门，林川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药香。
那香味入鼻，整个人精神一振，连修炼三日的疲惫都消散了几分。
“大哥，我回来了。”
通天推门而入。
林川跟在后面，一眼就看见了丹房正中的那个人。
素白道袍，白发垂肩，面容清瘦，双眸微阖。
他就那么盘坐在**上，面前是一尊丈许高的丹炉，炉火幽幽，药香袅袅。
明明人就在眼前，林川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仿佛这个人并不在此处，而是与天地融为一体，无处不在，又处处不在。
太清老子。
**三清之首。
林川只看了一眼，就垂下目光，不敢多看。
老子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林川身上。
那一瞬间，林川感觉自已像是被看透了。
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没有一丝遮掩。
好在他心性坚韧，强忍着没有后退，只是躬身一礼：
“弟子林川，拜见大师伯。”
老子没说话。
沉默持续了三息。
对林川来说，这三息像是过了三年。
然后，老子开口了。
“九叶剑草，天生剑骨，灵台清明，心性尚可。”
他顿了顿，看向通天。
“老三，这次眼光不错。”
通天咧嘴一笑：“那是自然。”
老子微微点头，抬手一指，一个小玉瓶从架子上飞来，落在林川面前。
“初次见面，这个给你。”
林川一愣，看向通天。
通天笑道：“大哥给的，收下便是。他老人家可是轻易不送人东西的。”
林川接过玉瓶，打开一看——
五枚丹药，色泽金黄，隐隐有丹云缭绕。
五转金丹！
他心中一凛。
老子炼的丹，洪荒闻名。五转金丹，足以让金仙修士省去千年苦修。
这位大师伯，见面礼也太重了。
“多谢大师伯。”
老子摆摆手，目光再次落在林川身上，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道：
“去吧，去后山见你二师伯。”
林川恭敬一礼，随通天退出丹房。
出门后，他忍不住问：“老师，大师伯他……一直都是这样吗？”
“哪样？”
“就是……让人看不透。”
通天哈哈一笑：“大哥修的是无为之道，万事随心，不滞于物。你看不透就对了，看透了才有问题。”
林川若有所思。
两人往后山走去。
还没到地方，就听见一阵朗朗道音传来。
林川凝神细听，只觉得那道音入耳，神魂都清明了几分。
“二师伯在讲道？”
“嗯。”通天道，“二哥最好为人师，每隔一段时间就给门人讲道。不过现在他门下还没几个人，讲来讲去就是那几个童子。”
说着，他们已经走到后山一处平台。
平台上，一个中年道人端坐，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气，正在讲道。
台下坐着几个道童，听得如痴如醉。
那道人感应到有人来，停下讲道，抬眼看来。
目光越过通天，落在林川身上。
玉清元始。
林川再次行礼：“弟子林川，拜见二师伯。”
元始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说话。
片刻后，他微微颔首。
“根脚尚可，心性尚可，资质尚可。”
他连说了三个“尚可”，语气淡淡的，听不出褒贬。
但林川知道，能从这位嘴里得到“尚可”二字，已经算不错了。
通天却不乐意了：“二哥，我收个徒弟，你就这评价？”
元始瞥了他一眼。
“你想让我怎么评价？”
“起码说个‘不错’吧？”
“不错？”元始淡淡道，“刚化形，法力不稳，根基未固，连一件像样的灵宝都没有，哪里不错？”
通天被噎了一下，正要反驳，元始又道：
“不过，既然入了我三清门下，也不能亏待。”
他抬手一指，一柄长剑凭空浮现，落在林川面前。
剑长三尺三寸，剑身通透如冰，隐隐有日影流转。
“此剑名昊阳，下品先天灵宝，与我无用，给你防身。”
林川愣住了。
又是一件先天灵宝？
他下意识看向通天。
通天笑道：“二哥给的，收着吧。他虽然嘴硬，心里还是认你的。”
林川深吸一口气，双手接过长剑，郑重行礼：
“多谢二师伯。”
元始嗯了一声，摆摆手。
“去吧，好生修炼。莫要堕了我三清威名。”
“弟子谨记。”
从后山出来，林川手里捧着昊阳剑，怀里揣着五转金丹，一时有些恍惚。
一天前，他还是个刚化形差点被吃的小草。
一天后，他成了三清首徒，得了两件先天灵宝，五枚金丹。
这就是洪荒吗？
“发什么呆？”通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带你看看你以后住的地方。”
林川回过神来，跟上通天的脚步。
走出几步，他忽然想起什么。
“老师，弟子有一事想问。”
“说。”
“二师伯方才说，弟子连一件灵宝都没有。是不是在洪荒，灵宝很重要？”
通天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那目光，意味深长。
“灵宝重不重要？”他笑了笑，“等你以后知道了什么叫‘灵宝砸脸’的大能斗法，你就明白了。”
林川若有所思。
面板适时弹出——
检测到新灵宝：昊阳剑（下品先天灵宝）
内含先天禁制：12道
当前炼化进度：0/12
炼化后可获得：剑道神通+，日之法则感悟+，战斗能力+
林川看着面板，心中默默给自已定了个小目标——
先把这十二道禁制，肝完。